簫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青簡右手暗暗掐成了拳頭藏在身后,微微顫抖,又笑說:“難道是想陪著我在這里睡?”
因這一句話傅還殷不悅起身就走,也便忽略了陸青簡此刻不正常的臉色。
陸青簡也就仰面躺下,眼睛睜得很大,死死地咬著唇不多時便見了血,渾身顫抖越來越劇烈,一時間額頭就滾出了豆大的汗珠,像是在忍耐極大的痛楚。小聲地哼了一聲,猛地又蜷起了身子,突然從小床上摔下,在地上趴成一團。
傅還殷走了出來,重重地呼了口氣,半是無奈半是郁結,回去臥房,看見頭頂殷勤院三個字突然不想進去了,又去了書房。
就是這一晚,傅還殷一個人又把所有線索梳理了一邊,電光火石間突然就知道了自己覺得蹊蹺的地方在哪里。
急急地拿了金袋子、追風三絕、孟繡繁和浩然正氣盟、鳩毒十三娘子、燕子門之后所有慘死驗尸結果作對比,還不甚確定,還是需要去找青骨老人,一切才有定論。
只是青骨老人前段時間已經去了西北仰城,因此這兩月的尸體也不是由他來查驗,只好天亮之后命暗衛下山去查探老人的歸期。
到底是平靜了些,傅還殷只是心里略不舒服,又想起之前陸青簡的話,這天晚上才特意帶了回春釀來找他。
桌上的紅梅似乎是剛換了新鮮的,室內一股淡淡的清香。
陸青簡也不多話,也不管他,自己倒了喝,都不提前事,也不使性子,兩人倒是默契地忘了前回的不快。只喝了好幾杯,傅還殷也不說話,他自己也覺得有些醉了。
于是笑道:“今天是真的想灌醉我,好讓我酒后吐真言?”
傅還殷自然不會承認,只是說:“若是不想喝了,就放下酒杯?!?
“才不?!标懬嗪喤赂颠€殷沒收好酒,小孩子性上來,又急急忙忙地喝了一杯,像是真的不怕醉。
又過了一會,陸青簡又渾身直往傅還殷身上靠,傅還殷才確定人是醉了。
因而道:“陸青簡……”
又頓住,記憶中這是他第一次那么正經地叫這人的名字,頓了頓才繼續道:“當日是給你我取了重云芝來,你是不是剛好利用這次機會逃走?”
到底是執著于這些問題。
陸青簡在他身上亂蹭,笑嘻嘻地道:“我沒有逃走。”
傅還殷心里松了一口氣,按住他亂動的手腳:“是你師父他們帶走你的?”
陸青簡道:“師父和孟戚本來打不過我,誰也帶不走我。”
傅還殷臉色又沉了下來,陸青簡似是得了樂趣,又攀著他的脖子,簡直跟那年除夕重合了,因為傅還殷想起那些旖旎來,身上也就不怎么自在,趕緊把人弄下來,為了放著人亂動,索性把人圈在懷里。
陸青簡只是嘻嘻地笑。
傅還殷只覺得一股清幽的草木香襲來,斂了心神,在陸青簡耳邊問:“你知不知道是誰殺了那些人?”
“知道。”
傅還殷想他果然是喝醉了,但是接著陸青簡話鋒一轉:“但是我不說?!?
傅還殷倒不是真的想從他口中套出什么有價值的東西來,也不算失望,只是嘆了口氣:“你到底回來干什么?”
“找人。”陸青簡服服帖帖地窩在他懷里,輕飄飄地道。
“人在哪里?”
“在這里?!标懬嗪喭蝗挥檬种噶酥感乜冢中α似饋?。
“是誰?”
“傻子?!?
傅還殷并不知道他說的到底是誰,又問:“你跟我成親到底是為了什么?”
陸青簡轉過臉來看他,眼睛水亮水亮的:“找人?!?
傅還殷暗暗地在心里罵了一句,簡直想把人丟開,又不免氣悶道:“找到了又怎么樣?”
“找到了啊,”陸青簡拖長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