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色水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不是我身上有什么奇怪的東西?”臨祈說著抬起手臂看了看,“我以前也會無意識地惹別人不高興……”
“你別多想,那是那傻/逼的問題。”歐陽恒大手一揮,“你身上好好的,什么都沒有,以后你當他不存在就行。”
陸英嘉沒有說話,在臨祈回座位的時候他也趕緊坐了回去,假裝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雖然衛豪確實有點毛病,但是他剛才那副樣子,不是純粹的生理反應的話是沒有必要做出來的。
如果那股味道真的存在,那這就說明它的來源是——臨祈。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下午之所以被嚇成那樣的原因。
臨祈的瞳孔似乎比平常人小一些。所以他在直勾勾地盯著人的時候,容易顯得沒有感情,顯得……不是很像人類。
剛才他盯著衛豪的時候,雖然嘴上說著關心的話,但眼神和昨晚看著死老鼠時一模一樣。
還好這種錯覺只是稍縱即逝,在熄燈上床的時候,聽到身旁翻身的動靜,他還是感到了久違的安心感。他之前聽過一個民俗,講的是不要隨意在屋子里留下空置的床,否則就會有臟東西在夜晚偷偷占領它,在你熟睡的時候,躺在你旁邊的可能就已經不是人了。
他把被子蓋過頭頂的時候,并不知道隔著兩層床簾的青年同時睜開了眼睛。他面無表情地吐出一口氣,接著竟然不借助雙手,在床上直接翻了個身,像抽象的壁畫一樣把上半身抬了起來。
可能是因為這邊沒有人住,陸英嘉的床簾本就開著一條縫,他便把自己的也掀了開來。
在所有人都陷入了沉睡的房間里,有一雙金色的眼睛漂浮在黑暗中,冷冷地盯著它的獵物,直到太陽從東方升起。
第10章 倒吊人
臨祈搬進來的第一個周末過得稍有波折。于溫果真拉著他去球場打了一場1v1,陸英嘉離開學生會便去圍觀,正好目睹于溫像狗一樣被追得滿場跑,而臨祈輕松起跳,一個三分球劃著完美的拋物線落進筐里,夕陽照射著他手臂肌肉上的汗水,竟然顯得閃閃發光。
陸英嘉后知后覺地想起那一幕在異性眼里應該稱得上“性/感”。
賽后于溫說話算話請他們吃燒烤,李家銘沒到,于溫追著問他施語冰的情況。陸英嘉苦著一張臉,據他所知她昨晚就康復了,下午開會的時候中氣十足,并十分不知感恩地把一個新聞稿的活丟給他。
臨祈夾在他們中間,很少插話。杜文懿是個死宅,平時沉默寡言慣了,但陸英嘉覺得冷落新人有點尷尬,便問他物院有沒有什么八卦可以聽。
臨祈想了一會兒才說:“我不太清楚,我平時不太和籃球隊之外的人聊天。”
“那籃球隊內的呢?”于溫追問:“我聽說你們隊有人追學生會文藝部的一個妹子,追到手了才發現對方是他的表妹,這事兒是不是真的?”
臨祈慢慢停下了筷子,陸英嘉一開始還以為是他吃飽了,過了一會兒才發現他的眼神里帶著疑惑——不知道這段話里有什么值得他思考的,于溫甚至打了個寒戰,他才埋下頭去接著吃:“好像是有這么回事,不過不是表妹,是表姐。”
“哦,哈哈,那也夠炸裂的。”陸英嘉自找沒趣,只能打了個哈哈。四人又閑坐了一會兒,于溫才把老板叫過來結賬。
第二天臨祈要去雞蛋仔攤子打工。陸英嘉遵守諾言,去學校后門光顧,誰知“后門賣雞蛋仔的小哥很帥”這個消息已經傳遍校園墻,愛湊熱鬧的大學生們把攤子圍了里三層外三層,老板今晚估計笑得覺都睡不著。陸英嘉排了足足一個小時,期間還經歷了一次城管驅趕,好不容易才站在了攤位前。
臨祈換了一件背心,熟練地將蛋液倒入鍋中翻轉,用竹簽挑出香氣四溢的蛋餅,晾涼,又按照老板的創新配方加入各種小料,最后包好遞到客人手中。他戴著帽子和口罩,聽到排在前面的女孩小聲抱怨什么都看不見,他竟然心里有點暗爽。
臨祈的微信掛在校園墻上拍賣能賺多少錢?
“同學,你要什么?”他走神了一會兒,臨祈不得不開口問他。
“一個全家福……不對,兩個吧。”陸英嘉這么說,豎起的卻是三根手指。臨祈這下笑出了聲:“我說過了,我沒有提成的,你能吃多少買多少。”
“那不能,你這么會帶貨,回頭再掛個直播,他必然給你漲工資。再說了,腦力勞動也是勞動,別瞧不起我們泡圖書館的。”
臨祈的表情明顯還是想笑,但他的動作實實在在,每一勺小料澆下去都是致死量,最后讓陸英嘉提著兩座小山離開時對他豎了個大拇指:“好兄弟,不愧是你。”
“你說得對,能吃是福。”
他盯著陸英嘉比自己纖細一圈的小臂,勾起了嘴角。
周一的時候,陸英嘉才發現自己和臨祈選了同一節思政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