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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什么樣的活動算是合適的活動?”
“我現(xiàn)在也不確定。”時司長淡灰色的眸子微微瞇起,“找看上去差不多的都去試一試,哪個收益最高就多做哪種。”
……
接下來的一周時間里,兩人嘗試了諸多活動。
樓層越高的活動獎勵的活躍點越多,所以在升級金卡前兩人參加十至十五層的活動,升級金卡后便在十六至二十層活動。
會所一共有二十七層,黑卡權(quán)限會開放到二十五層,再向上兩層是不對任何人開放的。
顏脫發(fā)現(xiàn)時司長還很細心,一些讓他感到非常難為情的無法接受的活動,比如主人帶靈寵上臺表演等,即使回報非常豐厚,不用他暗示拒絕,時緘也不會帶他去參加。
他們最終找到的性價比最高的活動是在二十層游藝廳里打游戲。
這里的游戲融入了法術(shù)和幻術(shù),因而體驗上比現(xiàn)實中人間的電子游戲要先進許多。他們常參加的是一款名為“心有靈犀”的多人同時在線游戲,這款游戲主要考驗靈寵和主人的默契度。
參與的主人和靈寵都躺入到游戲倉內(nèi),而后進入到背景各異的虛擬游戲世界中,每個人都會被隨機到一個新的身份和外貌,同時這個世界中還會有不少虛擬人物來使整個世界看上去更加真實完整。
玩家在游戲內(nèi)不得以任何形式透露自己的真實身份,必須做符合自己虛擬身份的行為,在游戲結(jié)束后,如果靈寵和主人在這個世界中依然保持原本的主寵關(guān)系就可以獲得獎勵活躍點,親密度越高,可以獲得的活躍點就越多。如果主人和靈寵沒有認出對方,基本沒有互動,那就只能拿到保底分數(shù)。
大多數(shù)人在這個游戲中就是為了玩弄別人的寵物,只要看得喜歡就會去玩,根本不在意是不是自己的靈寵。但時緘和顏脫目標都很堅定且一致,不管被安排成什么身份都會迅速找到對方,而后用盡各種方法將親密度刷到最高。
二十層的消費同樣很高,“心有靈犀”屬于高級游戲,玩一局就要繳納五十萬靈幣,保底獎勵只有四十活躍點,回報率比購物還低;但時緘和顏脫刷到滿親密度后就可以拿到二百五十點活躍點獎勵,消費兌換效率是普通購物的五倍,即使不做別的,只要連續(xù)玩四十局也可以湊夠升級黑卡所需的活躍點了。
時緘聯(lián)系涂然換金卡的時候涂然還表現(xiàn)得大為吃驚,而這次時緘再找他升級黑卡的時候,他已經(jīng)見怪不怪,或者說早有預(yù)料了。
每張黑卡都需要會所的管事親自審核簽字,而這個月留在會所內(nèi)的管事似乎就只有那位杜先生,于是無可避免的兩人又在涂然帶領(lǐng)下和對方見面了。
杜先生得知結(jié)果后也沒為難他們,更沒再提把顏脫留給他的事情。只是簽字的時候瞇著眼睛打量了一遍兩人,而后看向時緘道:“你對他做什么了?不過過了一個星期,你的小貓咪看你的眼神媚得都快能滴出水了。”
時緘依然是處變不驚的樣子,顏脫聞言卻覺得渾身上下那并不真實存在的毛都要炸了起來!
他認為這個杜先生的眼神有問題!天天在會所里呆著,眼睛里已經(jīng)自動帶上了不正常的濾鏡。
他那么正直積極的目光,即使面對時司長也盡量不帶偏見,客觀公正地去看待對方,他居然說他看時緘的時候那什么得能滴出水來?!
一派胡言!
第55章 負責
杜先生很快給時緘簽發(fā)了黑卡, 同時意有所指地提醒他不要錯過晚上云天宮的演出。
當天晚上, 時緘帶著顏脫準時出現(xiàn)在云天宮三層的包廂之中。
包廂里面除了杜先生還有兩個男人, 一個英俊陰鷙,另一個卻面目普通。很明顯可以看出來,這兩個人都比杜先生地位要高, 杜先生在向他們介紹時緘兩人來歷時態(tài)度非常恭敬。
那個面目普通的男人聽完后點了點頭,沒有和時緘說話,反而看向顏脫, 誘哄般地問道:“你是他的什么人?”
顏脫愣了一下, 下意識向時緘看去,那樣子十足像一只向主人征求意見的小貓咪。
見時緘點頭, 他才縮在時緘身側(cè),抱著時緘的腰小聲地開了口:“……我是老公的小母貓呀。”
太子殿下覺得自己真的是無比機智!
他前兩天在會所里正好有聽到一只貓系靈寵這么介紹自己, 雖然他很看不起這些不正常的說出來有些羞恥的話,但是這整個會所畫風(fēng)就是如此, 他照著說一定不會輕易暴露!
被他抱著的時司長的身子不自覺地僵了一下。
顏脫察覺到后又感到有些抱歉,他說這種羞恥的話,一定把時司長嚇到了。雖然貌似這些天時司長為了任務(wù)也學(xué)了不少不正經(jīng)的花樣, 但是他這種不正經(jīng)的話應(yīng)該還是很少聽到。
那個面目普通的男人看向時緘的目光帶上了幾分興味:“你讓他叫你老公?”
“嗯, ”時緘不動聲色地回答道,“他叫老公叫得很甜。我聽得很有興致。”
男人笑了一下,示意兩人坐過來。
顏脫雖然經(jīng)驗不足,但此時看場內(nèi)情景也能基本確定了,面前這個面目普通的男人應(yīng)該就是他們的目標風(fēng)生魔。從他們進來時, 風(fēng)生魔一直主導(dǎo)全場,他說話的時候其他人都認真地聽著,絲毫不敢插嘴,可見他就是這間包廂里地位最高的人。
想到這里顏脫不由本能地緊張起來,一面佩服時緘不愧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統(tǒng)領(lǐng)輪回司的老干部,在這種情況下都能依然保持鎮(zhèn)定自若、泰然不驚;一面又擔心自己由于過于緊張而露出破綻,所以一直往時緘的身后縮。
風(fēng)生魔一直看著他們,在兩人坐下后突然開口對時緘道:“你的小貓似乎很黏你。”
“他膽子小,怕見生人,也不喜歡出家門,就喜歡在家里和我玩。”時緘把顏脫抱進自己懷里,撫摸著他的后背,淡淡道。
說到這里他抬頭看向風(fēng)生魔,笑了笑:“小家伙和我任性慣了,出門就特別膽小,見到生人就會緊張。別在意,我抱著他,一會兒就好了。”
“這么膽小嗎?真是個小可憐。”風(fēng)生魔笑道,就像一個普通而溫善的鄰居在和寵物主人閑聊一樣。但是顏脫記得資料上所寫的內(nèi)容——作為天魔之一的風(fēng)生魔最為狡詐,善于偽裝,可以在下一秒毫不猶豫地將極為信任自己的人殘忍殺害,毫無悲憫之心。
想起資料上所寫的那些累累罪行,再和面前這個平凡和善的男子一一對應(yīng),顏脫忍不住地感到一陣膽寒,坐在時緘懷里顫了顫。
“嗯。”時緘一邊安撫地輕輕拍著顏脫的后背,一面回道,“他不會修煉,沒有法力,到仙界也不適應(yīng)。開始是怕修煉者,跟著我才安心,后來就發(fā)展到如果不是在家里或者跟著我就不行的地步。”
另一個男人和杜先生交換了一個心知肚明的眼光。面前這男人看著似乎很寵他的小貓咪,實則有多黑他們只聽這兩句簡簡單單的話都能聽出來,恐怕這只可憐的小貓咪發(fā)展到如今這樣半點離不開他,只能依附于他一個人,對他百依百順的地步,少不了這人有意的圈養(yǎng)調(diào)教。
“哦?”風(fēng)生魔聞言卻面色不變,還附和道,“那你還挺寵著他的。”
“當然。”時緘道,“人是我?guī)蟻淼模瑳Q定養(yǎng)他的時候就要對他負責了。何況他還挺會討我喜歡的。”
他說著拍了顏脫一下:“乖,寶貝把舌頭伸出來。”
顏脫知道他又要演戲,于是乖乖照做,閉上眼,顫顫巍巍地把一點粉色的柔軟的小舌探了出來,臉卻不自覺地紅了——這些天來,兩人各種假戲真做,時緘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吻他……而他不得不承認,他還挺享受這種同對方的親近的。
太子殿下不承認自己喜歡對方,而把這一切歸因于他從母胎開始單身,成年多年也一直潔身自好,偏偏他這個年紀的青年本性就會尋求這種親近的慰藉和刺激,而和他假裝各種親近的時司長雖然本性冷漠無情嚴謹自律,但是偏偏有一副令任何人都無法拒絕的好皮囊,而且最近為演戲還都表現(xiàn)得這么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