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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殿下嫁給我,我會對他好,會保護他。這是現在最好的選擇。你知道,按照現在的形式,沒有哪個alpha敢娶殿下,如果不嫁給我,殿下很可能就只能落到二皇子他們安排的alpha手術,他們只會用盡手段來折辱殿下。”封西澤道,他顯然也已經從自己的家族處得到了一些關于此事的內部消息。
時緘是一個omega,而現在證明太子殿下也是一個omega,兩個omega是絕不可能在一起的,不管他們是真的相愛,還是之前種種只是少將配合殿下掩蓋身份所演的一出戲。
“你是不是已經被自己的深情感動了,覺得愿意在這個時候站出來,殿下一定會被你打動。”時緘嘴角掀起一抹不屑的笑意,“嫁給你?你所謂的對他好,保護他,是什么?”
“把他娶回家里,藏起來?讓他從此成為你的附庸?只能依賴你,依附你而生活?從此人生中最大的身份變成封西澤的夫人和你孩子的母親?像現在社會上大部分的omega那樣?”
封西澤被他眼中的嘲諷刺痛,忍不住反唇相譏道:“那你呢?如果少將大人你是alpha,恐怕也會和我選擇同樣的做法。不過可惜了,將軍您是omega。您看不起我,也不過是因為您得不到……而我可以。”
“別用你自私的情欲和占有欲來臆想我,還口口聲聲打著為他好的旗號。”時緘冷笑道。
“你真的知道什么是愛嗎?愛是……在很早很早以前,我就有無數種方法可以讓他只屬于我,再看不到其他任何生物,接觸不到除了我之外的任何意識,但我依然選擇讓他去選擇他的生活,讓他過他想過的日子,做他想做的事,讓他成為他想成為的人,看著他,一步步的,通過努力去得到他想得到的一切。”
說到最后,時緘的聲音逐漸變得溫柔。
他愛他,勝過所有人。
他想獨占他,這份深不見底的、黑暗的欲望也遠超過所有人。
更可怕的是,他天生有著能夠輕易實現自己所有欲望的力量。
可他為他一直小心翼翼地克制著自己這份欲望。
因為他愛他,在獨占欲之上。
他不再看面前的人,徑直撥開封西澤向前走去,匆忙批在肩上的軍裝外套隨著他的腳步向上飄揚起一個弧度,腳上黑色的軍靴踏在地面上,留下一串冰冷有力的足音。
“你要去哪里?你現在進不去皇宮的!”封西澤在他身后喊道。
去標記我的愛人。
時緘沒有回答,只在心中淡淡道。
飛艇感應器上藍光閃過,隨即識別到主人信息的飛艇艙門自動打開,黑色軍靴踏上飛艇踏板,身穿黑色戎裝的將軍身影隱沒在艙門之后,艙門也隨之關閉。
轟然聲響中,飛艇停駐處穹頂上的飛行通道打開,黑色飛艇如暗夜閃電一般,直沖天際。
第39章 標記
偌大的宮殿冷冷清清的, 顏脫獨自坐在臥室里思考。
如果他猜的不錯, 給皇帝下藥的和得知他是omega消息的應該不是同一撥人。
二皇子明顯對他是omega一事準備多時, 但是只要他是omega的事情曝光,即使皇帝還在,他的儲君之位也定然保不住, 這之后最有可能被立為太子的就是二皇子,所以二皇子沒有必要冒著風險去對皇帝下手。
而如果他沒有出事,那么他和在軍界呼聲最高的二皇子就都是阻礙, 即使設計皇帝昏迷也沒有用, 所以對皇帝下手的那波勢力肯定還會留著后手對付他們,現在他倒下了, 他們就會去繼續準備扳倒二皇子……
他在儲君之位多年,掌握的信息情報并不少, 然而現在不是他出手的好機會,所以他只要暫時推波助瀾、靜觀其變即可。
正在他出神的時候, 他的房間里突然出現一個奇怪的圓形漩渦,顏脫心里一驚,皺了皺眉, 抬頭看去, 倒不如何惶然,隱隱有了猜測——這個東西,看上去像是一個縮小版的蟲洞……
下一秒,蟲洞中伸出一只戴著白色指揮官手套的修長手掌,手的主人握住他的腰, 竟直接將他抓進了蟲洞之中!
在迅速完成這一系列動作之后,太子寢宮中的小型蟲洞又很快化作漩渦消失不見。
顏脫的眼前一片黑暗,他看不見自己的處境,于是只能本能地死死抓住面前人的肩膀。
男人含吻著他的耳垂,溫柔地環抱著他,把他調轉過來,放開他幼弱的耳珠,轉而輕輕碰上他的后頸——那是omega的腺體所在的位置。
“時緘,”顏脫終于回過神來,他輕喚著愛人的名字,帶著委屈和縱容,“你這是做什么?”
明明是質問的話,但卻絲毫沒有反抗的意思。
不過過了一天時間,他的世界就已經天翻地覆,這一天里他太累了,不管時緘要做什么,能這樣靠在愛人懷里歇一歇也好。
“殿下,我聽說你答應了皇族宗室要求,會嫁給一個alpha?”時緘輕蹭著顏脫后頸呢喃道。
只是權宜之計。顏脫想說話,卻張不開嘴,因為時緘的手指正輕輕撫在他的唇上。
“所以我先來標記你好不好?”他繼續輕聲道,“蟲族中強大的雄蟲也可以標記自己的獵物和伴侶,帝蟲種下的標記沒有任何方式可以去除。殿下,我標記了你,你就只能是我的了。”
顏脫掙扎著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卻反被時緘抓到了空隙,將兩指直接探了進去,輕柔地撫摸著愛人的唇舌。
“放心,殿下,不會疼的,我會很輕很輕。也不會被別人發現的,我可以把我的氣息偽裝成alpha信息素……”他用一種誘哄的語氣道。
顏脫努力掙脫他的禁錮,回過頭控訴地看向他,卻說不出話——他想說時緘你別鬧了,現在不是胡鬧的時候,你老公帝位要不保了,將來拿什么養你,你可能也會被牽連、被撤銷軍銜,搞不好咱們一家子都要完;想說你看看現在的形勢,就算你標記了我也于事無補,說不定還會惹出更多麻煩;想說你就不能安安靜靜地當一個紅袖添香為我分憂解難的太子妃嗎;想說如果現在一切都好,我一定會答應你,會寵著你,會慣著你滿足你所有喜好和要求……
到最后那些斥責的說服性的話全都說不出口,他也不知道自己的部署是不是有用,也不知道自己這次是否真的能絕地得生。
最后他什么都沒說,只揚起頭,輕輕吻上時緘冰藍色的眼睛,小聲道:“標記我吧,時緘。”
讓我離不開你,讓我只能屬于你。
我厭惡這種生理性的畸形關系,厭惡所謂的omega本性,但是如果對方是你就沒關系,不管你是alpha,還是蟲族,還是什么其他的奇怪東西。
他勾起唇笑了笑,吻順著時緘的眼睛滑落,最終落到對方帶著涼意的唇上,一點一點,逐漸加深。
“我可能很快就不是太子了,”他在黑暗中一邊吻著愛人一邊含糊地說著,“但是你永遠是我的皇后,不管我今后能加冕皇位,登基稱帝;還是被貶為庶民,流落邊境,朝不保夕。你永遠都是。”
“標記我吧。”他又重復了一遍。
時緘沒有回應,只是一點點奪回主動權,將他的殿下深深的、嵌進自己的懷抱和身體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