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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扣住他雙手,讓他躺在草地上,舌頭舔了一圈他的左耳耳廓。
“唔····”
他左耳極其的敏感,身體立刻軟了下來。男人壓住他不老實故意擋住的腿,脫下他的褲子。
雖然知道每周他在回來之前會把別墅里的人都遣走,但是光天化日之下在院子里XXOO還是讓他異常的別扭,這時候如果有任何一種有眼睛的生物在場觀看的話,恐怕都會讓他羞愧的不行,幸虧剛才那只鳥兒被邵旭嚇飛走了。
而邵旭最近又新修改了政策,由‘不停XXOO兩天兩夜’到‘XXOO遍別墅里的每一個角落’,前者讓他半死不活,后者讓他死去活來,因為他在執行第二個政策時從來不忘秉承第一個政策。
上次他正做著飯,邵旭就來了,他邊做飯,邵旭邊脫他衣服,一道菜還沒做好衣服就被脫光了······最后菜糊鍋里了,焦了,著火了,邵旭還在X他,直到后來可能實在被噼里啪啦的鍋和焦煙味吵得煩怒的不行了才轉移了陣地,邊X邊捂著他的嘴巴,邊給管家打電話讓他趕過來處理失火現場。
這有一部分原因也怪青年,在邵旭只實行第一個作戰方案‘XXOO兩天兩夜’那期間,倆人基本上都在床上扎了窩安了家,不管吃飯還是做什么全部在床上,除了洗澡外(洗澡也是在XO中)。所以青年他就不滿了,不想和他這么老是不停地XO下去,就小心地看他著臉色嘟噥了一句‘怎么老是呆在床上’,于是邵旭立馬就心領神會了,眼睛燒的炯亮,內心直贊嘆他年輕人果然有想法有新意,組織看好你!最后在一片沉默聲中愉快而和諧的改革了作戰方案,這才出爐了‘XXOO遍別墅里的每一個角落’這項恢宏計劃。
“小惟,小惟,原小惟,”
邵旭每喊一遍通體就多過一邊狂熱灼膩,這個名字是他取的,他的所有都是他的,從頭到尾都是,連名字都是,他沒有過去,未來也都是他的。
倆人均脫的一絲不掛,在庭院的草地里接近瘋狂的做著。
原小惟緊蹙著眉頭,發出一陣痛苦、難耐而歡愉的呻|吟聲。他的身子在他輕車熟路的挑|逗下,情|欲幾乎漲到了極點。
五年的光陰。即使是養了一只狗,每天摸摸它的頭再給飯吃,長久下來,一摸摸它的頭也會流口水了。
可是原小惟顯然目前為止還沒養成在戶外XXOO的條件反射性習慣,他臉色紅彤彤的,眉眼間寫滿了羞恥。
“嗯~~不、不····換個地方、邵旭····!”
邵旭讓他跨坐在他腰|間,摟著他偏細的腰,不斷親|吻它的左耳側、脖頸和胸前。
“恩?再叫一遍,我的名字。”
邵旭對著他的眼睛。在他的耳側說他會聽不見。
原小惟攀住他的肩膀,眼波盈盈,黑眼珠蒙上了一層霧水。
“邵、邵旭····啊~恩····旭····!”
邵旭握|住抵在他腹部的東西,揉|捏著把玩,和他接吻。
“小惟,想說什么?冷嗎?”
原小惟的頭抵在他的肩胛上,邵旭的手在他光裸的后背上摩擦著,繼而又握住他的腳,有些涼。
“不要再這里——唔····”
原小惟隨著他手速的加快而咬住了他的肩。
“啊····!”
邵旭在他快釋放的時候抬起他的臀,將自己整個刺了進去。
“小惟!”
邵旭猛烈地沖|刺了幾下,看了看他沉浸在難以言喻的痛苦歡愉中的臉,瞇著眼,咬著下唇,腰臀似乎不得不配合地扭動著。
“喔····慢、慢點····!”
“小、小惟——”
邵旭緊環住他的腰背,熱血沖斷了腦神經,他說了什么話他根本就沒聽到。直到感覺到貼在他背脊出腳踝的冰涼才恢復了些,似乎有什么催促著他,他停了下來,就這么抱著他站起來,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