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吧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脫了西裝外套,林泫只穿了件白襯衫,袖子為了方便被隨意卷到肘間,露出冷白修長的小臂,寫字翻頁用力時,手骨一聳一聳地將皮肉頂起,血管蔓延,青紫白交織。
太瘦了。
蘇厲坐在微微熱的光里,有點出神,這樣想著。
得把人好好養起來。
蘇厲虛握著張黃符紙,指尖一筆一畫地照著自己的想法寫字,說自己馬上就要和人奉子結婚了,要他媽把那樁在他毛都沒長齊時定下的婚退掉。
正當蘇厲揮手要把信送出時,門突然被敲響,送來了個不怎么美妙的消息。
幾分鐘后,林泫辦公室旁邊的會客室坐滿了人。
林泫后靠在沙發上,細長的指間一塊巧克力來回翻轉,他笑著看搜查組的隊長:“長官是有什么大事?”
柏云一根筋,腦袋直,不會也不想玩話術,他瞧了一眼門外來回打轉的模糊身影,開門見山:“林總應該也知道最近鬧得厲害的那個案子吧,外邊那個,涉及案子內情,依法我們會把他帶回去進行深入調查,請您配合一下。”
“是嗎?”
林泫身子坐正,垂眼一點一點撥開巧克力的包裝,輕聲回答:“那這得看他的意思了。”
柏云一聽,就讓朱麗去開門,把鬼鬼祟祟,試圖偷聽的蘇厲拽了進來。
“誒,哎,呃——”蘇厲掙脫朱麗的手,站穩,有點尷尬地沖會客室里的人打招呼:“嗨啊——”
看他這副安然無恙,嬉皮笑臉的樣子柏云就想起了昨夜為了找這孫子,摔成了落水狗,還為了等那個可能會再打回來的破電話睡得一驚一乍。
狗崽子讓人來火。
柏云“唰”的一下就站起來,跑到蘇厲面前,剛要張嘴問候蘇厲,就被蘇厲雙手張開,給予了一個大大的擁抱。
“……?”
拍拍柏云的背,蘇厲放開,把兜里的骨梳掏出來,塞給柏云,又推著柏云,嘴里既說著:“有失遠迎,這個給你。”又說著“慢走不送”,把人一直往外推,推不動使勁推,一套動作下來有條不紊……
“啪——!”
有條不紊被打斷了。
蘇厲收回有點疼的手,揉了幾下,不太滿意:“不要隨便動手。”
柏云翻了大白眼,不容拒絕地下命令:“跟我回去一趟,做個體檢,再把事情交代交代。”
蘇厲覺得這人比林泫還無理取鬧,他眉頭輕皺,張嘴拒絕:“不去,我身體很好,東西也給你了,鬼跑了,沒抓到,沒別的了。”雖然扔了他的高科技,也掛了他的電話。
柏云被他這明晃晃的驅趕之意傷的直扇眼皮,那位林總卻在蘇厲身后翹著腿,瞇著眼,心情很不錯似的往這邊看。
有種自己被當猴觀賞,還不如觀眾老爺的意,被飼養員驅趕的羞恥感。
“……”
柏云感覺自己真有病了,怎么會有這種想法。
他雙手叉著腰,左右看看,嘖了一聲,說:“隨你,不去就在這兒說清楚。”
蘇厲抬眸,看了下墻上的掛鐘,對柏云說:“那得下午了,現在我有點重要的事做。”
他聲線沉穩,聽得出認真與事情的重要程度,柏云猶豫了一瞬,想著午飯晚點再吃也沒事,便大手一揮,讓他去辦事。
然后柏云就聽到一句:“晌午了,我們去吃午飯吧。”
ber?
近兩個小時后,幾人又在會客室相聚。
柏云皮笑肉不笑地舉著梳子,審問:“那晚我們分開行動后,你怎么得到這把梳子的?”
蘇厲吃的有些飽,揉著肚子昏昏的,他下巴微抬,開口:“我用了追蹤,尋到那鬼的一些蹤跡,跟著追過去,一直追回了西區,跟丟了,在跟丟的地方撿到了骨梳。”
鬼道獨有的追蹤術法柏云是知道的,那種術法高明,精細,按理說不會那么容易失敗,他皺眉,繼續問:“你在哪跟丟的?”
蘇厲不太認真,信口開河:“跟丟的地方唄。”
柏云真希望自己帶了把光能槍,旁邊筆錄的朱麗也抬頭,用筆敲了敲墊板,說:“正經事,嚴肅。”
蘇厲攤了攤手,無奈:“我忘記了,不知道,不熟悉,我是外地人。”
“那跟丟的地方長什么樣還記得嗎?”
蘇厲盯著朱麗,眨了眨眼,遮住眸中閃過的光,而后,他輕笑著回:“很窄,很深,還有股濕氣重的霉味。”
朱麗臉頰紅了紅,撤回目光,低頭記下來。
記完后,也沒什么了,柏云便帶著朱麗起身,往外走,蘇厲在后面送客,不忘提一嘴:“柏長官,工資不要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