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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不希望看到這么好的孩子會被自己帶“壞”,也實在不希望看到這孩子入圈。
不過當他想到,這或許是被阿驍“用過”的“碼子”時,心里掠過一絲的不快和輕蔑。
可他最終還是被降服在對方溫婉可人的笑靨中,也真的很想醉倒在這個美妙少年的酒窩里。
李國雄感覺到了對方的尷尬和不知所措,于是半瞇著眼,把身體往水中探了探,最后索性只露出頭來,讓整個身子都浸泡在水里。
這水池并不大,李國雄故意碰了碰對方的身體,他感覺到對方有意避開了,于是他干脆閉上雙眼,用腳開始摸索起對方。
“嗯?”安維克其實早就感受到一種莫名的緊張和無法言表的快樂,但還是以一貫的作風,故作老練地問李國雄:“怎么了?”
“沒事,想逗逗你!嘿嘿。”李國雄半睜開眼,將一邊的嘴角向上挑挑,壞壞地向安維克呲笑了一下,然后不由分說地把一只腳放在了安維克的大腿上:“我在想你的小“兄弟”被環切后,它翹起來是個什么摸樣呢?”
李國雄突如其來的行為,讓安維克著實嚇了一跳。
安維克的心理素質確實有悖于同齡的孩子,明顯沉著很多。
但他還是感覺自己的喉嚨發干,心跳加速,甚至聲音都在微微顫抖:“李總,我來給您做足療吧!”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冒出這么一句。
不過這話卻搪塞了自己目前的尷尬,圓滑地掩蓋了他的慌亂。
他一邊用手抓住李國雄的腳,一邊將自己的“小兄弟”悄悄藏入自己的兩腿之間,并狠狠地將它壓在腿的下面。
“好啊,你還會這一套啊?”李國雄那只腳的觸覺,已經明顯感觸到安維克的心跳,他這時的感覺,也似一股熱流在身體里涌動和澎湃。
“哪里啊,沒吃過豬肉還不曉得豬跑啊?呵呵,其實是阮所長帶我去做過幾次足療的。”安維克有點恢復了平靜,語氣顯然平穩了許多。
“噢?阮所長還有這個雅興啊?真看不出來,他還挺會享受的呢!”李國雄琢磨著這個孩子是否已被阿驍“處理”過?要不怎么這么沉穩?
李國雄一向多疑,這也是他多年“殺場”養成的習慣,但他并不像那些生性多疑的人。
依他閱人無數的眼光轉念一想,倒也不像,感覺這孩子還是個雛,須待慢慢調教后再“享用”啊!“呵呵呵呵”李國雄笑出了聲。
安維克并不知道李國雄所笑何意,于是連忙說:“哪啊?您誤會了,是我陪阮所長練球,阮所長過意不去,執意要請的,我哪里能消受的起啊?恭敬不如從命,才跟了去的。”安維克可不是那種搬弄是非的主兒,凡事喜歡在祥和的氣氛下處理問題。
李國雄笑笑。
安維克認真地為李國雄做著足療,讓李國雄的確感覺輕松了許多,李國雄想,這個小子倒是學什么像什么,做起事來確是一絲不茍,有模有樣的,將來很可能是塊“料子”。
安維克按摩完腳丫,又仔細地為李國雄做小腿按摩,最后胡亂抓了幾把李國雄的大腿,便拿下來換了李國雄的另一條腿:“李總經常來打球嗎?”安維克打破沉寂,想用談話的形式來拉近原本人格平等的關系,這樣心里也會感覺自己不是那么“下賤”,只是朋友間的游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