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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也叫‘挖出底細’?卡車司機?我找一個卡車司機干啥用?”林峰還是好脾氣的笑語吟吟。
多年的老朋友,大喬沒遮沒攔地開起了葷玩笑:“我哪知道?還以為你想換換床上的口味,突然對個卡車司機感興趣了。”
“喬大,你拉皮條也不看看時候,我家這位現(xiàn)在就坐我旁邊,你是不是想讓我把電話交給他?”
大喬立馬投降:“得得,你不用威脅我,你那口子醋壇子一個,我惹不起……說吧,你又在打啥主意。”
“幫我查查卡里諾的公私圈子,看看有沒有人與這個卡車司機有交集。”
大喬在那邊叫了起來:“上帝……老大你當(dāng)真是坐著說話不嫌腰痛!‘卡里諾的公私圈子’?也就是說我先得把卡里諾查個底朝天,挑出有嫌疑的人選,那些人怎么說也不會少于兩百吧?然后還要逐個掃瞄……幾百人啊,老大你當(dāng)真以為我有三頭六臂?”
林峰給他夸張的語氣逗得大笑:“你小子就不要在我面前賣乖了……我敢打賭,你早掃瞄過了,要連這一點心思都懶得用,你還大喬,我看連小喬你都得叫哥了!”
大喬還沒說話,電話那邊突然傳出一聲驚喜萬分地大叫:“峰哥峰哥我愛你,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竟然是小喬的聲音。
林峰略一愕然立即了然于胸:“小家伙,你拿我和你哥打賭了?”
小家伙在那邊笑得興高采烈:“我剛贏了兩萬美金耶,兩萬耶……峰哥,我就說你肯定會猜到我哥他早掃瞄過了,他非說你猜不到……”
電話嘎然而止,電話中的那個小家伙大慨給踹一邊去了,接著傳來大喬含著笑的聲音:“這小孩兒不曉得咋回事兒,我也沒虧待過他啊,你說他怎么就跟個財迷似的?”
“‘跟個財迷似的’?他整一個財迷!先不說你家那個小財迷,說說你的掃瞄結(jié)果。”
兩分鐘后,又一個一邊顯示一邊刪除的郵件發(fā)了過來。
看完后,林峰與杜青染的眼光對在了一起。
大喬傳過來的第一個郵件,是關(guān)于槍手的資料──崗薩雷斯,三十三歲,出生于美國的墨西哥裔。18歲加入海軍陸戰(zhàn)隊,被選入特種兵,成績驕人,可惜某次醉酒后在酒吧斗毆,重傷他人,被軍事法庭判處一年監(jiān)禁。出獄后以開卡車謀生,并無特殊背景……
正是因為他有案底,大喬才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nèi)僅僅憑著錄像中的那張面孔就找出了他的資料。
可是這樣一個與方方面面看似八桿子也打不到一塊去的人,到底是在為誰賣命?
而大喬的第二個郵件,也就是他掃瞄的結(jié)果,給出了一點線索──崗薩雷斯與卡里諾根本就是生活在兩個世界上的人,生活圈子完全不同,毫無交集。如果非要找出共同點來的話,勉強算得上的只有一條:卡里諾銀行旗下的某一分行行長,費南多,比崗薩雷斯大一歲,兩人曾在同一初中上過學(xué)。從資料上看,他們并不同級,而且作為意大利裔的費南多,父母在他八年級時搬了家,他因此轉(zhuǎn)學(xué)。所以二人就算認識,也不應(yīng)該很熟悉才對。
有意思的是,費南多正好是西雅圖分行的行長,出于某種原因,卡里諾對這個職位不算高的分行行長分外看重,此前FBI的那個內(nèi)森也曾經(jīng)提到,卡里諾設(shè)在西雅圖的辦公室,極有可能就是那個秘密帳戶的藏身地。
更有意思的是,費南多今天一大早攜女友前往墨西哥城,理由是……度假,而且碰巧下蹋他們上次住的四季酒店!
“靠,這個費南多多半與卡里諾的黑道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