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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得好時叫江爹,打得爛時罵江處(畜字同音)。
可偏偏他就沒有打得爛的時候,雖然fw已經很久沒有打出成績,但看比賽的人都知道,fw從來都是江岑夏扛著其他四個跑。
他的游戲理解、臨場指揮、尤其是擔任哨位時,常常能在絕境中撕開突破口。很多人恨他恨得牙癢癢,卻又不得不承認,這家伙,強得離譜。
這也就是江岑夏路人緣這么差但fw依舊沒有將他下放的原因。
上帝給江岑夏大開實力的門,那就一定會給他關一扇窗。
江岑夏,聯賽第一反派選手。
鞭尸、噴漆、公屏互動,是家常便飯;賽前賽后采訪垃圾話環節,是基本操作;偶爾想起了社媒的黑粉,也會發發帖子挑釁一下。直播時就更不用說了,好幾次因為怒懟黑粉給直播間封了,導致月末補不上時長被罰錢。
有他的比賽,彈幕永遠是最熱鬧的,真愛粉、黑粉、樂子人、串子打得不可開交,比賽精彩與否甚至成了次要,很多人蹲守直播就為了看今天對面隊伍又有哪個人要成了江岑夏的“刀下亡魂”。
可惜現在fw解散,串子們最樂意看的戰隊寄了,怕是在找到新的可以串的隊伍之前,彈幕會清凈許多。
fw官方賬號都已經淪陷,江岑夏的個人社媒評論區更是不堪入目,如果說fw戰隊粉還會在評論區遺憾緬懷的話,那江岑夏的個人社媒也成了戰隊粉發泄不滿的地方。
但江岑夏本人對此不屑一顧,或者說,黑子們的攻擊力甚至比不上他本人,他根本不屑于去計較這些。
此時的江岑夏正半躺在自家的人體工學椅上美滋滋地打排位。
fw戰隊要解散的消息他們作為隊伍的一員早就有所耳聞。其他四個人都覺得職業生涯這條路已經走到頭了,這幾年攢的工資也夠回家從頭開始。
只有江岑夏,只有他還想再拼一把。
fw的老板是個好人,按他的硬實力,早在幾年前就有好一點的戰隊挖他,但江岑夏有一點雛鳥情節,念在老板將他從青訓里撈出的情誼,所以一直沒有走。
現在fw解散,老板問過他們每個人的意見后,也在盡心盡力幫他們找出路。
江岑夏現在能做的就是在家里自主訓練,不讓手感掉下來。等待有戰隊撈他一把。
屏幕上victory的頁面彈出,回退戰績面板,20殺15死13助攻的戰績榮登本隊mvp。江岑夏甩了甩長時間握鼠標有些僵硬的手,順手將旁邊喝了一大半的紅牛一口悶掉丟進垃圾桶。
放在一邊的手機呼吸燈瘋狂閃爍,江岑夏用腳指頭想都知道是有人在問候他祖上十八代。趁著吃外賣的功夫,他點開自己的社媒帖,下面果不其然一水的辱罵和狂歡。
“沒勁。”他嘟囔一聲,從成千上百猶如復制粘貼的嘲諷里翻出幾條罵的格外有新意又有梗的,給他加了個“作者贊過”的title。
刷著評論區吃完飯,江岑夏正準備再開把排位,微信提示音響起。
[老板:在嗎?訓練賽,房間碼一會發你。道具位能玩嗎?]
江岑夏挑眉,回了一句。
[noya:放心,進fw之前天梯把把補位先鋒,啥都能玩。]
[老板:行,成不成就在這一下了,把握好機會。]
他沒再回,只是伸了個懶腰,默默將小號退出換上依舊名叫fw.noya的職業大號。
精挑細選了常用的皮膚之后,老板已經發了房間碼過來,他迅速輸入,占了房間最后一個空位。
房間里除了他還有十一個人,九個已經占了攻守方的選手位,兩個在觀戰席,其中一個是他老板,還有一個大概是這次面試戰隊的老板或者教練。
除了江岑夏和老板是用的大號id,其他人全拿的小號。饒是在職業選手里混的還不錯的江岑夏也一個都沒認出來,估摸著是管理層給的白板小號。
“喂喂喂,都能聽到嗎?”老板開始組織比賽。
十幾個人的房間一下子變得嘈雜起來。
“進去之后記得把房間麥關掉,用隊伍麥交流。”
不等其他人再說什么,老板直接點了開始,選人界面,江岑夏這才來得及看一眼地圖,經典防守圖霓虹町。
他清了清嗓子,很是友好地開了麥:“兄弟們你們先選,我可以補位。”
隊友倒是毫不客氣,直接鎖了黑夢(先鋒)、幽影(控場)、霓虹(決斗)和零(哨位)。
四個位置都有人了,只看江岑夏如何選擇,是更好服務決斗位的雙先鋒陣容,還是更好控圖的雙煙控場體系。
江岑夏沒多猶豫,即使他的成名英雄是控場和哨位,但畢竟這是訓練賽不是排位。比起相信自己的個人操作,很顯然需要有人做出讓步服務團隊,而現在他就成了這個人。
他鎖下k/o(先鋒),現下的陣容,信息煙哨和一突都有了,只差一個閃光位,而k/o不用多說是最靈活的閃光。
手槍局,進攻方。
江岑夏沒起槍,拿八百塊起了全技能。等了一會兒發現沒人說話指揮,他才開麥。
“沒人指揮是嗎?那聽我的吧。”
隊友竟也沒有異議,紛紛響應,又或者說他們就在等他說這句話。
“保安去控中,耐心一點多等一會,走b二樓往他家摸,不要走電梯房。其他人跟我打a大,手槍局先提一波速,我給包點閃和二樓雷,黑夢給狗清鐵板,直接沖一樓。幽影正常給煙就行,霓虹沖的時候給死點震,幽影的黑不要急著給。一旦a點掉人,聽到腳步保安你就往前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