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突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這么個道理。不知怎么的,聽蒲玉琢這么一說,向天問頓覺豁然開朗,心里踏實了不少。
趁氣氛和諧、時機不錯,他暗暗提一口氣,假裝輕描淡寫似的說:“對了班長,上次那事兒,還沒跟你打個招呼——那個……我和小蔡同學,我們……嗯……現在就是……”
“談了?”蒲玉琢一點兒也不意外,笑著說,“恭喜啊,成為我們宿舍第一個脫單的。”
向天問怪不好意思的:“也不是什么值得驕傲的事兒。那個……我們還不想讓太多人知道,能不能請你幫我們保密呀?”
蒲玉琢夸張地張了張嘴,假裝震驚道:“還有誰不知道?你看——”
向天問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陸行舟書桌前的小白板上,寫著一行意義不明的數字;再定睛一看,里面還有他名字的縮寫xtw。
“他倆打賭你們誰是1呢,你的賠率是1.44,3.75,7.00。雖然我也不知道他們是怎么算出來的。”蒲玉琢笑道。
“不是,還有人覺得我是0?”向天問兩手叉腰,一臉不可置信。
“小胖舟。他在網上查了,說你這樣的屬于‘黑皮大雕公0’,也是一款基圈天菜了。”蒲玉琢說著,笑得前仰后合。
“一天天查什么亂七八糟的!我給他網線掐了!”向天問也忍俊不禁,心情不由得松快了許多。
“哦對了。”蒲玉琢從桌子底下的袋子里抽出一份花花綠綠的宣傳單,遞給他道,“青協舉辦的艾滋病防治活動,了解一下?保護自己,科學防護,小心一點兒總不是壞事。”
向天問打開印著紅絲帶的折頁,看見里面粘著一個安全套,頓時臊得滿臉通紅。
“早晚要用的,有備無患嘛。”蒲玉琢又從桌子底下抽出幾份給他,“喏,多拿點兒,省得我到處發了。”
這時門響了,陳予望推門進來,向天問慌忙把手里的東西塞進書包,蒲玉琢也默契地岔開話題,轉而問起陳予望圍棋社的事。
班長的態度大大方方,沒有絲毫心懷齟齬的樣子,向天問覺得,蔡衍嘉實在是多慮了。像班長這樣老于世故的社會人,就算一開始的確對他抱有好感,到現在也應該早就放下了吧。
沖完澡、洗好衣服,感覺自己心情好了很多,他來到僻靜的樓頂,給蔡衍嘉打視頻。
連打了三個,蔡衍嘉不接;又發了幾條道歉的消息,同樣石沉大海,蔡衍嘉不理他了。
他漸漸焦急起來,在樓頂抓心撓肝地晃了一個多小時,仍未收到一絲回音。快熄燈時,他實在等不住,只好回宿舍去。心里卻止不住懊惱,不該在這兒傻等的,有這工夫都能去找蔡衍嘉了。現在宿舍已經關門,想去也跑不掉了。
回到床上,他更是如臥針氈,每隔十幾分鐘就給蔡衍嘉打一個語音電話。估摸著蔡衍嘉那邊都快熄燈了,卻始終沒能打通。
電話未接通的等待音在寂靜的夜里掩藏不住,他正抱著手機輾轉反側,忽聽黑暗中傳來一聲問話:“還不接啊?”
向天問屏住呼吸,辨別出聲音來自對面床上的蒲玉琢。
“我也有他的微信,要不我幫你打一個試試?”蒲玉琢說著,陳予望和陸行舟都跟著嘿嘿笑了。
向天問羞得兩手捂臉,扭捏了半天,終于橫下心拉開床帳子道:“誒,也好,辛苦班長幫我撥一個吧。”
幾聲噔噔噔噔后,蔡衍嘉慵懶的聲音透過手機聽筒傳來,四個人齊齊長舒一口氣。
蒲玉琢把手機伸出帳子遞給向天問,向天問立即從床上一躍下地,抱著手機直往外跑。
“你可真行!”終于聯系上了,向天問只覺一股酸水直沖鼻腔,一時哽住說不出話來。
“我等了兩個小時,你都不理我,過時不候!我現在已經不想理你了!”電話那頭,蔡衍嘉也帶著濃重的鼻音,“你把手機還給別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