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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夜表情看起來有些吃驚，他愣了一會兒才坐進來。陳君關了車庫，緩慢地把車開到主路上，余光里，藍夜望著車窗外，雙手搭在膝上顯得特別拘謹。陳君笑著說：“你緊張什么？這車又不是搶來的。”

“我沒那么想。”

“我以前還買了一輛勞斯萊斯呢，不過后來賣出去了，做生意失敗了。”陳君若無其事地聳了聳肩，“都是過去的事了。”

藍夜轉過視線，陳君恰好也看了他一眼，“無所謂的事，吃一塹長一智，能經得起挫折才能變得更加強大嘛！”他補充道。

藍夜也沒像其他人那樣好奇地繼續往下問，又把視線重新轉移到車窗外，看著不知名的風景。

車啟動起來的聲音嗡嗡地震著耳膜，單一的頻率讓陳君有點兒犯困，他把一張CD放進光盤區，悅耳靜麗的鋼琴曲映入耳際，來了些精神，陳君看了眼腕上的機械表：9點10分。他踩了腳油門。曲目舒緩地變換著旋律，藍夜忽然輕輕地說：“中村由利子的。”

“我這里還存了她的，她的曲子和旋很美。”陳君來了興致，把音樂調成。

“前面那首曲子叫什么？我沒聽過。”

陳君查了一下，“馬克西姆的”他回答道。

“馬克西姆的曲子應該是節奏感特別強的那種…，我聽過他的和。”

“我猜，他那時應該陷入情網了。”陳君胡編道，“人若是找到了他喜歡的人，感情會變得比從前細膩得多，內心多了從前未曾有過的悸動和擔憂，每當見到他，就喜出望外，也變得成熟，懂得怎樣去為他人付出，體會到了如何去關愛他人，不再自私…”說到這兒，他感覺他在說自己，鼻腔里發酸，他停頓了一會兒，“所以他把這些復雜的感情表現在他的音樂里，演奏出與從前完全相反的旋律。”

“你會彈這首曲子嗎？”

“當然，不過現在沒有鋼琴。”

藍夜低聲笑起來，又側過視線，面朝窗外。

路途比較遠，陳君把車速控制在120邁，中午的時候，他叫藍夜把帶來的吃的拿出來，藍夜說他不怎么餓，只吃了個漢堡，為了快點兒到達目的地，陳君沒停下，繼續開車，藍夜就把吃的掰成小塊喂進陳君的嘴里。吃完中飯，藍夜拿出煙盒，連抽了兩根煙，陳君把兩邊的窗戶都開了條小縫，待煙氣散出去，陳君關上窗戶說：“感冒才剛好，你少抽點兒。”

“我盡量。”藍夜把煙盒揣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