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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距離偷窺,雖然讓我很緊張,但同時也讓我看得更加清楚。顯然,我媽媽
對校長的陽具已然十分熟悉,她靈巧的小舌頭在龜頭上繞著圈,在馬眼上打鉆,
一會兒又自下往上的來來回回舔個不停……口交時特有的「窸窸窣窣」的吮吸聲,
持續了大約半個多鐘頭后,校長終于被我吹到高潮!
他精關一松,白花花的噴了我媽媽一臉的精液。
給校長吹完喇叭后,我媽媽也沒歇著,只見她拿過一個小板凳,然后赤裸著
下體坐在上面,開始一邊與校長聊天,一邊給他捶捶腿、捏捏腳。
「這老鬼還真會享受……怎幺不去死!」
我心里默默罵了校長一句。
為了防止大禮堂外有人看見,雖然幾率很小……但劉主任還是賞賜了我媽媽
一件白背心。背心又小又透明,我媽媽套在身上時,她胸前那一對高聳的豐滿乳
球,將背心撐得向外明顯鼓起,透過淺淺的白色,兩粒深褐色的乳頭正勃起著,
清晰可見。
正當我媽媽裸身坐在小板凳上,任勞任怨地服侍著她們校長時,突然間,我
聽到一陣重重地腳步聲……哎呀,我剛剛偷溜進來時忘記關門了……我這時才反
應過來。
幾秒鐘后,另一個男人出現了。
校長和我媽媽都被嚇了一跳,但定睛一看,嘿嘿,不打緊,原來是學校的教
導主任!
「校長啊,您也太不上道嘍!光顧著一個人爽,都不叫俺一聲?」
「哈哈,聽說你今晚和幾個老師打麻將,我估摸著又得搞到深更半夜……這
不,在家閑著沒事,我就臨時把這騷娘們叫出來,自個兒先解解饞!」
「唉,別提了!這幾個老師賊精,光今晚我就他媽的輸了好幾大百!」
教導主任唉聲嘆氣著,抱怨自己打麻將手氣太背。
「你堂堂一個教導主任,那些小年輕老師們,還敢合伙起來蒙你的錢?」
「那倒不至于。」
教導主任陰沉著臉,知道校長此言話里有話,但他并不想接這一茬。此時,
他的眼里、心里只有我母親一人。
隨即,教導主任倒也不客氣,他把我媽媽從小板凳上拽了起來,說道:「怎
幺,魏老師,見我來這幺久,也不表示一下?」
聽教導主任這幺一說,才剛站起身來的我媽,又準備再次跪下去,幫他解皮
帶吹簫。
「先別急著跪,來,給我摸摸!」
教導主任把手伸進我母親的白背心里,當著一旁校長的面,開始把玩起母親
肉感十足的雙乳來。
母親那對大奶子在教導主任手中,像面團似的,被搓扁捏圓、任意揉玩,變
換著各種形狀。時不時地,教導主任還惡作劇般把我母親的奶頭向外一直拉長,
揪出來得有兩三公分,再一松手,讓乳頭自己彈回去。
母親呆若木雞地站在原地,任由教導主任玩弄她的奶子,完全不敢反抗。
「別墨跡了,反正我剛剛也爽過了……這樣吧,你先把魏老師帶走,爽一把,
我就在這禮堂里給你們把風!」
「正好解氣!那謝謝校長了。」
說罷,教導主任頭也不回,就摟著我母親朝禮堂后面的倉庫走去。
……
真沒想到,原來除了校長,教導主任也和我母親有一腿!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時已經快十點多鐘。我爸在大門口怒氣沖沖地等著我,
然后一通臭罵,說我這幺晚回來,天曉得是去和同學寫作業了,還是在外面哪個
地方撒野!
看著父親氣得青筋暴露的模樣,想到出門前他和校長打電話,當時我還覺得
可笑,現在卻徹底看透,父親是如此的可悲、可憐。
那夜,母親比我回來的更加遲,差不多到凌晨一點,我才在迷糊中聽到她鑰
匙開門的聲音。此時父親已經沉沉入睡,不省人事,而我呢,一下子發現了母親
這般天大的秘密,自然是睡不著的,可又極困……因此我在床上輾轉反側了數小
時,心里十分壓抑、憋屈。
大約過了一個星期左右,又發生了一件事情。這件事實在太過……難以啟齒,
最后我忍無可忍,決定去找我媽媽當面對峙!
第二天下午,我以自己犯闌尾炎為借口,和老師請假提前回家。
老師看我「疼得」滿頭大汗,也不多加過問,直接就放我走了。但末了,老
師還是不忘叮囑我一句:趕緊去找父母,不得一個人在外面瞎溜達。
我誠懇地點了點頭。
不過確實,我本來就打算是去找母親。
到了母親所在的高中,因為大家都認識十幾年了,保安室的李大爺便問我,
怎幺大白天不上課,跑這兒來了?
「給我媽媽送點東西,她忘家里了。」
我謊稱道。
輕易地騙過李大爺后,我在校園里輕車熟路,直接就去到了二樓我媽媽的辦
公室。
可惜,媽媽此時并不在辦公室里,也許在教室上課吧。其他的老師見我來了,
紛紛和我打招呼,但眼神卻充滿了異樣。不過我也習慣了,這些年來,學校里的
老師每次見到我和我爸爸,那眼神,都一副說不出的復雜和怪異。
「小偉,稍坐一下,你媽媽一會兒就下課。」
某個和母親關系挺好的男老師對我說道。
那是自然,今天我好不容易才請到假,決不能撲個空。
在媽媽辦公室里坐了一會兒,忽然,我瞧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窗外經過——
那不是校長嘛!
眼不見為凈,但我現在親眼看到他,從自己眼皮底下走過,看到這個衣冠楚
楚的校長,這個玩弄良家婦女的色鬼,我頓時心里氣不打一處出!我媽媽畢竟是
個受害者,問她還不如直接問校長。
想到就做,這是我一貫的風格。
跑出辦公室,我一路無聲無息地跟著校長;校長想必以為我是某個學生,也
沒認出來。
直到一個僻靜角落,我突然沖上前去,狠狠地拍了一下校長的肩膀。校長回
過頭來,看我一個學生模樣的小鬼,頓時皺起眉頭,目露兇光,心想:哪個班的
學生如此大膽,竟敢跟一校之長的他開玩笑,還動手動腳。不過很快,校長就反
應過來,我是魏美珍魏老師的兒子……一瞬間,威嚴、兇惡、高高在上的表情全
部沒了蹤影,校長滿臉堆著溫和的笑容,問我:「小偉,到學校來找你媽媽啊?」
我沒有跟他廢話,直接把那天下午在我家里,以及昨晚在學校大禮堂發生的
事情,全部連時間、地點、經過通通抖了出來。我警告他,不要想破壞我爸爸媽
媽的感情,并且,這兩件事我不僅親眼所見,還用手機偷偷錄了下來。
打蛇要打七寸,校長當時極度緊張,連抵賴的心都沒有了,更不要說懷疑我
是否真的用手機拍下……
后來,校長把我帶到他的獨立校長室,一五一十地、從頭到尾地,把他如何
長期玩弄我母親的事情全部敘述了一遍:前文說過,幾年前,母親還在學校里當
班主任。后來她因為收受家長紅包,但卻沒能幫人把事情辦成,從而被學生家長
告到教育局,差點丟了教師的鐵飯碗。最后,校長親自出面,擺平了此事,但作
為出手相助的條件,我母親不得已「人情債肉償」,陪校長睡覺。
后來,自從成為了校長的床上玩物之后,沒過幾個月,我媽媽便不再擔任班
主任一職,甚至連語文課都不用教了。在校長的安排下,我媽媽被調到了美術組
——一個教學任務最輕松的課組。
至此以后,我媽媽成了一名美術老師,每天幾乎只要上半天課。當然,這樣
的安排可不是校長助人為樂,我媽媽每天在學校里,半天時間在教室里講課,另
外半天時間,則在校長室里給校長當免費肉玩具。
從一大早開始,媽媽騎自行車把我帶到學校,在食堂吃完早飯,我回自己班
級上晨課,而媽媽則到校長室「報到」。
過去,往往過了八點多鐘,校長才會磨磨蹭蹭地到學校來;而如今,每天早
上七點半,校長準時上班,因為此時我媽媽已經在他的辦公桌上為其泡好了茶、
擺好了報紙。
當然,促使校長提前上班的緣由,倒不是這些細枝末節,而是我媽媽給他提
供的性服務。
走進辦公室后,校長一屁股坐在老板椅上,他一手端著茶杯,時不時地小抿
幾口,一手拿著報紙,悠閑地看著早間新聞。而我母親呢,此刻自然不會閑著。
她往往是當著校長的面,自己脫去上衣和奶罩,然后我媽媽就這樣赤裸著上半身,
挺著兩只碩大的豪乳,彎腰一個轱轆,鉆進了校長辦公桌的桌肚里。
隨后,就見母親半身赤裸,彎著腰、弓著背,滿頭大汗地跪在地上,她一臉
嬌羞的表情令人性欲大發。嘴里含著校長的大雞巴,橫吹豎舔、吮陽吸卵,母親
搖頭晃腦著,絲毫不敢懈怠。母親一邊用小嘴舌頭認真吹舔,不過龜頭周圍任何
地方,一邊還用玉手握住校長的陽具根部,賣力地上下套弄。一日之計在于晨,
早上的校長,剛睡完覺、吃完早飯,總是那幺精力充沛,尤其是他那根雄偉陽具。
因此,每天這個時間段里,母親都得花多于平常一倍的時間為他口交。早上給校
長吹喇叭,幾乎是母親一天中最勞累的「工作內容」了。跪在男人腳下,不橫吹
豎舔一個多小時,母親便不能讓校長大人痛痛快快地在自己嘴里爆漿……
哦,對了,之前忘記介紹,校長不是本地人,他祖籍山東,因此長得人高馬
大,身材十分雄偉強壯,毫不愧對「山東大漢」這個名頭。另一方面,校長的性
格脾氣也是典型的北方人,他十分仗義、好客,不拘錢財,他對上懂得積極打點,
對下也知道時常分享。
也正因如此,校長在被提拔之前,就很得教育局領導們的賞識,下面的老師
們也很敬佩他。
現在,校長是學校里名正言順的「一把手」,雖然算不上什幺高官,但他的
社會地位卻是響當當的!縣里面的領導、辦企業的老板們,為了孩子,有時候還
不得不有求于他……真是位不在高,有權則靈。
人生事業一帆風順,即便如此,校長依然沒有「忘本」:每個星期,尤其下
午不忙的時候,校長都會叫上幾個老鄉,在學校對面的小飯館里擺上一桌,用學
校的公款吃喝一頓。這些人,都是幾十年前與校長同一批,一起從山東農村里出
來闖蕩的人,校長待他們如同待手足兄弟一般。
而酒足飯飽之后,校長還會帶他們回學校,一起玩弄我媽媽。
此時,我突然又明白了一件事:那天在我家門外,穿著工裝的光頭,想必就
是校長他的老鄉之一吧……
次校長帶他那些老鄉們來時,我媽媽還十分不情愿,畢竟她與校長的約
定,是隨時隨地滿足校長的性需求。很明顯,我媽媽的服務對象僅限校長一人。
但那時候,校長已經把眾人領到了校長室,他瞧我媽媽扭扭捏捏地不愿意脫
衣服,頓時覺得自己在老鄉面前丟了面子……結果悲劇就發生了,校長借著酒勁,
給了我媽媽兩個巴掌,接著將她扒光衣服,暴打了一頓。最后,我母親已哭成了
個淚人兒,但校長還把她綁在沙發上,用絲襪塞住嘴巴,讓那些老鄉們輪流暴肏
我媽媽……
那天過后,校長再領他的老鄉們來,我媽媽便學乖了,任人擺布,再也不敢
反抗了。為了避免皮肉之苦,我媽媽還常常曲意奉迎那幫大老粗們。
眾人與我媽媽都「熟識」后,我媽媽便也徹底放開了。只要校長上午給了通
知,我媽媽吃過午飯,便會事先一個人來到校長室,自己脫光衣服,赤條條的躺
在沙發上等校長他們吃過酒來找她。有時候,我媽媽還會主動從家中帶來一些五
顏六色的絲襪或者情趣內衣,以供眾人淫樂時助助興。
學校終歸是個小集體,世上也沒有不透風的強。
很快,我媽媽與校長的奸情便全校皆知了,母親好像一個「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