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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藏笑夠了才抓他回來,“你是不是撒嬌呢?”
【你說是就是吧。】
“好好好,改天。”
島上白日也不算全然無趣,際云錚怕再發(fā)生昨晚這樣的刺殺事件,決定與人改個出行時間。
兩人打算環(huán)島騎行,原本已經(jīng)要去借車,但際云錚想了想,又拉住人:【算了,留給下次。】
“嗯?”
【我,不能說話,路上會無趣。】
溫藏笑著摸摸他的頭,心想不能看貓貓爪子比劃來比劃去,確實差了些意思。
“那,徒步?”
【好。】
霧山島四時如春,際云錚都快忘了,如今已是寒風(fēng)刺骨的季節(jié),再過些時間,寧城就該下雪了。
也不知道那時有沒有機會跟溫藏在雪里白一回頭。
咸咸的海風(fēng)吹在臉上,際云錚思緒不知飛出去多遠。脖子上傳來酥癢,才想起來抬頭。
溫藏比他高出好些,見到那雙格外明亮的眼睛望過來,心口被擊中的同時,眼尾不自覺跟著彎起。
溫藏靠近,頭發(fā)蹭在他臉上。
“寶寶?”
際云錚拿手機,按亮屏幕,正正經(jīng)經(jīng)地打了一個字:【汪。】
溫藏低聲一笑,險些壽終正寢。
被萌死的。
溫藏抬手,指了個方向,“簪花嗎,寶寶?”
際云錚迅速搖頭,但又立刻勾起嘴角,有了壞主意。
除了項圈跟戒指,他不喜歡任何花里胡哨的東西,但他樂衷于把溫藏打扮得花里胡哨。
相知多年,這人一個眼神,溫藏就知道對方在想什么,無奈又寵溺:“走吧。”
兩張明星一樣的臉出現(xiàn)在攤位前,險些引起圍觀。際云錚當(dāng)作沒看見,他只選了月見草跟滿天星,照著手邊的教程,專心地編了個花冠,冰魄藍中穿插著白色的星點,好似夜間流淌的星河。
際云錚抬臉,等對方主動低下頭來。
花冠落在頭頂上時,溫藏?fù)ё∷翢o征兆地親過來。
際云錚睜大眼睛,身子僵硬,舌頭卻先回應(yīng)。可剛伸出舌尖,就被輕輕咬了一下。
“嗯?”
不過短短幾秒。他抓著溫藏的衣擺,臉又像燒著似的,但意猶未盡。
怦怦的心臟快要從胸腔中沖出來,他從不敢在人前做這么大膽的事,慫得埋在對方懷里,久久沒有抬頭。
溫藏樂意摟著他,余光瞥見在這個吻前,想要靠近的人,都因此止步,更加愉悅了兩分。
攤主是個會做生意的。趁人接吻的時候抓拍了張照片,連同底片發(fā)給人。
于是128塊錢買了三個人開心。
兩人離開此處,牽著手逛了半圈島。際云錚比劃了許多,也不嫌累,跟溫藏在一起的時候,連“今天天氣真好”這種話都變得生動起來。
竹筒糯米飯的香氣飄近,溫藏想去買,被一只手勾住小指。際云錚按著他坐在海邊礁石上,指指他腦袋上的花冠。
【太招人了,不準(zhǔn)去,我去。】
“好。”
溫藏看人走遠,站到了排隊的人群后方,這才低頭回復(fù)微生佑的消息。
對方又在批評他:
【你的藥就吃完了???】
【那不是一月的藥量嗎?】
【你一天吃雙倍?】
【少爺你節(jié)制點行不行?】
微生佑發(fā)脾氣的時候,他管對方是誰,反正說話都很難聽:【你是不是想死在床上?循序漸進懂不懂?】
連著幾個問句,溫藏看了頭疼。
【不懂。】
【他跟我分開了兩年。】
【是你你也會。】
死不死得了,他自己的身體,最清楚不過。若面對錚錚,還要喪失知覺,成天像行尸走肉一般活著,那才是真的折磨。
【霧山島的消息,我看到了。】
【我讓你別受傷,少爺你是一點沒聽進去。】
【大晚上出去當(dāng)活靶是吧,釣魚也不是你這么釣的。】
【錚錚是個瘋的,你也沒好到哪去。】
兩口子一個仗著不死之身,面對死亡威脅躲都不躲。另一個身負(fù)反噬,甘愿承受對方傷痛的百倍痛楚,弄得自己知覺全無。
也不知道是在虐誰。
溫藏嘶了聲,這是罵人來了。
面對全輸出的微生佑,他破天荒有點理虧。
郁星在吃微生佑送來的愛心午餐,見這人擰眉噼里啪啦地打字,關(guān)心地問了句:“怎么了?”
“沒事。”
微生佑罕見地沒說什么,“是不是吵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