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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么,在得到這個回答時,文錚竟然覺得松了一口氣。
他為自己這種下意識的反應感到羞愧和恐懼。
“文錚。”徐司珩很認真地看向他,“我們聊聊吧,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昏暗的客廳,文錚望向徐司珩。
兩個人就這樣沉默地對視著,文錚幾欲說出口的話,在最后卻變成了:“先睡覺吧。”
他拉著徐司珩往臥室走,察覺到對方一瘸一拐,回頭看了過來。
“跳樓的時候崴著了。”
“別說得那么嚇人,什么跳樓啊。”文錚扶他坐在了沙發上,“還好,應該不嚴重。”
他從抽屜里拿出藥,給徐司珩噴了噴。
冰涼的霧氣噴在發燙的腳踝上,很好地緩解了不適。
徐司珩低頭看著蹲在他腿邊的文錚,突然鄭重其事地對他說:“文錚,我是真的很愛你。”
真實存在的荷德森
“左a”,我也是沒招了
第23章 假花
徐司珩說愛的時候,文錚又開始頭疼。
愛是頭骨里的一根釘子,那根釘子又在隱隱發力了。
他皺了皺眉,沒說話。
徐司珩很期待文錚的回應,可他等來的就只有文錚微微皺起來的眉。
他伸出手指,在對方眉心揉了揉:“別皺眉了。”
文錚抬頭看他,想解釋什么,卻被徐司珩搶了先:“我知道,你現在愛不愛的,都說不出口。”
文錚愣住的瞬間,瞳孔微微放大,他有些莫名的緊張。
他是不想跟徐司珩談論愛的,他們沒有這個立場,也沒有這個能力。相比于愛,他覺得當務之急他們應該去討論一下那個保險柜里藏了這么多年的東西。
小時候,他曾眼睜睜看著徐朗把那份文件放進去,可那個時候,他并不知道那薄薄的一疊紙究竟代表著什么。
后來長大,有些小時候不知道、不明白的事逐漸清晰,那段回憶就開始變得格外刺眼。
這幾年,文錚試過很多次,可他連接近徐朗夫婦臥室的機會都沒有。
這對夫妻是真的有趣,竟然在臥室門口還裝了監控。
做賊心虛吧。
如果不是因為文錚憑自己實在沒辦法拿到,他也不會想要利用徐司珩,甚至還無恥地利用了自己的身體。
這真的有點惡心人。
文錚說:“藥上好了,睡覺吧。”
他站起身,突然一陣眩暈,徐司珩眼疾手快把人抱在了懷里。
“這幾天你擔心我了嗎?”徐司珩問,“想我了嗎?”
文錚重新睜開眼,目光落在遠處的墻壁上。老式住宅,不知道多少年沒有粉刷過墻壁了,原本應該亮白色的墻已經泛黃,靠近轉角的墻面都有了裂紋。
“徐司珩,”文錚輕聲說,“我改變主意了。”
“什么?”
“別管那么多了。”文錚從他懷里掙脫,站直,坦蕩地看著他,“不要去問了,也別管了。”
他停頓了一下,整個人似乎都在發抖:“徐司珩,我想你,擔心你。我后悔了,那件事是我自己應該面對的課題,而不是你需要面對的。”
他微微上前,雙手捧起徐司珩的臉:“你不在的這幾天,我連入睡都很困難。”
他湊過去,輕吻了一下對方,之后小貓撒嬌一樣用嘴唇去蹭對方的臉:“什么恩恩怨怨,留給我自己解決吧,你只要陪在我身邊就好了。”
文錚說完,猛地將人推坐在沙發上,自己直接跨上去,坐在了徐司珩的腿上。
“我想你了。”他騎坐在徐司珩身上,前所未有的主動。
他親吻、愛 f ,解開了對方的衣扣。
幾個小時前徐司珩才剛剛想通,他才剛準備去探索文錚的精神世界,就又被這突如其來的誘惑一把抓進了色彩繽紛的 r 欲盛宴中。
他是抵抗不了的。
文錚的主動像是一場讓人意亂情迷的仲夏夜慶典,悶熱潮濕中彌漫著濃郁的花香。徐司珩是愛花之人,被盛放的花朵吸引,為了采摘那朵開得最艷的花,走得大汗淋漓。
文錚的身上似乎有一種魔力,只要他想,就能讓尋常的親密接觸變成一場邪典戲劇,舞臺上開滿了絢爛的鮮花,他是其中最艷麗的那朵,危險又迷人。 s 吟是詞不達意的咒語,愛 f 和撞擊是圣潔的屠殺游戲。徐司珩的理智一點點被抹殺,身體被涂抹上花瓣碾碎后的汁水,那汁水滲入他的肌膚,再從他的皮膚下開出新的花朵來。他沉醉于這種令人眩暈的感覺中,恨不得把自己的骨髓都獻祭給這令人著迷的烏托邦。
可他不知道的是,這出戲劇的另一主角,也是其編劇和導演,身居要職的人在和他演對手戲的時候,始終眼神清明,指引著他往更深更危險的地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