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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他帶著徐司珩回家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多,那家伙一看到他住這里,氣得差點精神錯亂。
“文錚你是不是瘋了?寧愿住這種鬼地方都不回家住?”
徐司珩瞎嚷嚷的聲音把壞了很久的感應燈震得不停閃爍,仿佛下一秒真的要鬧鬼。
文錚沒搭理他,掏出鑰匙開了門。
換完鞋,徐司珩還站在門口生氣。
“不進來就算了,回你的別墅去。”
徐司珩好不容易來了,當然不能就這么算了,所有抱怨的話被他吞進肚子里,閃電俠一樣擠進了文錚家的門。
外面破,里面小。
開燈之后,徐司珩看著文錚現在的居住環境,悲從中來。
“我現在覺得自己真是太可恨了。”如果不是他睡了文錚,文錚也就不會搬走,文錚不搬家,也就不用住在這種鬼地方。
“嗯。”文錚把鑰匙隨手往鞋柜上一丟,邊往臥室走,邊脫掉了身上的西裝。
徐司珩又看得眼睛都直了。
這破房子的燈管因為上了年頭,光變得又暗又黃,可恰恰就是這樣的光線讓背對著徐司珩脫外套的人看起來更加性感了。
徐司珩突然想起那個總拉著文錚加班的該死的上司,那人應該經常能看到這樣的文錚吧?只穿著襯衫,緊致的腰線在薄薄的布料中若隱若現。
那家伙該不會也是個gay吧?整天讓文錚陪著加班,該不會是圖謀不軌吧?
現在的徐司珩,看誰都像情敵。
文錚感受到身后的視線,這不能怪他敏感,實在是那目光過分灼熱,快把他燒出窟窿了。
“徐司珩。”文錚說,“別忘了你剛剛發過什么誓。”
“我就看看。”徐司珩不高興地說,“看看都不行?”
他往里走,來到文錚僅有一間的臥室門口:“現在我看都不能看了嗎?”
文錚轉過身,低頭摘了眼鏡:“想吃什么?”
他擦著鏡片問徐司珩:“只有方便面,可以嗎?”
徐司珩這輩子沒怎么吃過方便面,這種垃圾食品是嚴禁出現在他家的,周青曼女士會發瘋。
但在文錚這里,別說是方便面了,就算現在文錚說要給他煮點耗子藥,他也會樂呵呵地吃下去。
“啊……行。”徐司珩盯著文錚看,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跟對方發生過關系了,現在不管這人做什么,他都覺得性感。
摘眼鏡的動作性感。
擦鏡片的手指性感。
徐司珩突然想起,那天晚上,文錚就是用這樣一雙手抱著他,在他背上留下了抓痕。
他突然“嘶”了一聲,轉身往外走:“洗手間在哪?”
文錚戴上眼鏡:“前面左手邊就是。”
他瞇起眼睛看著落荒而逃的徐司珩,在對方沖進洗手間之后,嗤笑了一聲。
徐司珩鉆進洗手間,擰開水龍頭,洗了個臉。
真是可悲啊,真是畜生啊。徐司珩低頭看自己的襠部,竟然光看人家擦眼鏡就能把自己看 ying。
徐司珩覺得自己完蛋了,待會兒一定會被文錚轟出去。
不行。徐司珩不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他掏出手機給蔣珣發消息:哥們兒,有沒有什么快速見效的,能遏制 x 欲的東西?江湖救急!
“蔣珣!有人給你發消息!”
“你幫我看看。”
剛洗完澡的人走到桌邊,拿起蔣珣的手機,輸入密碼解鎖,看完就笑了。
“笑什么呢?”蔣珣回來,從后面環抱住對方的腰,下巴搭在那人的肩上,下一秒就看到了徐司珩的消息。
然后,他也笑了。
“什么玩意?”蔣珣拿過自己的手機,坐到沙發上,順手把那人拉過來。
對方倒也不矜持扭捏,直接跨坐到他腿上吻了起來。
蔣珣一邊和對方接吻,一邊迅速回了消息:不好意思啊,只有 c 情的。
發完,他把手機丟到一邊,忙自己的事去了。
徐司珩還躲在洗手間里運氣,文錚那邊已經卷起衣袖開始煮面。
“荷包蛋要嗎?”
“行。”
文錚打了個荷包蛋進去,小心翼翼地攪著,漫不經心地問:“你還不出來?”
徐司珩心說:我也得敢出去啊。
“馬上!”徐司珩豁出去了,直接用冷水洗了個頭發,總算把那股邪火物理澆滅了。
被冷水激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的徐司珩裝作沒事人一樣出來了,文錚看向他的時候,壓根兒懶得問怎么了。
徐司珩頭發還在滴水,湊到文錚身邊說:“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