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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宋垣當真天天過來。

張雪巖大概猜到沈玉玫知道了宋垣家里的情況，所以對他的態度好了很多。

有時候也開口讓宋垣幫忙做點事情，宋垣都一臉受寵若驚地去做，然后像犯了錯的小孩子一樣等著家長的驗收。

慢慢地，沈玉玫也不再排斥宋垣，但是還是不準張雪巖出去。

張雪巖這兩年性子安靜很多，也沒有出去的心思，干脆也窩在家里和宋垣膩在一起。

沈玉玫有時候看的生氣就在宋垣晚上走了以后點著張雪巖的腦袋罵她不爭氣，張雪巖不以為意，“那我就是喜歡他啊。”

“再喜歡你也要給我矜持一點。”

張雪巖皺著鼻子，“我就不，宋垣就喜歡我膩歪他。”

“死丫頭！”沈玉玫揪著張雪巖的耳朵，“你就不聽話吧！”

想到昨天和張其東商量的話，她又瞪了張雪巖一眼，“宋垣說你答應了和他去申城的事，你以前的東西都在北京沒帶回來，明天出去買些衣服戴上，別一起去了卻打扮的像個燒火丫頭，沒由來的丟人。”

“媽，你答應讓我出去啦！”張雪巖根本沒在意沈玉玫后面說什么，一臉興奮地抓著她的手蹦，“我現在就去和宋垣說。”

“給我回來！”沈玉玫喊著已經跑遠了的張雪巖，又搖搖頭，“這死丫頭，白養她長這么大！”

“兒大不由娘啊！”張其東在身面給沈玉玫披了件外套，“這兩天下來，宋垣那孩子也算有心了，總歸我們要放手的，既然她喜歡，隨她去吧。”

沈玉玫還是不放心，皺著眉，“可是我這心啊，還是放不下。”

“那要是選了你讓她相親的那兩個，你愿意？”張其東反問，不等沈玉玫開口又說：“雖然我這樣說有些絕情，但是宋垣這孩子父母不在了，家里人口簡單，閨女嫁過去最少不受婆婆的氣，就算以后有什么，我們做家長的也能給她撐腰，總比嫁到人口復雜的里面去。”

沈玉玫皺眉，“但是沒有公婆，總歸要差一截。”

“不是還有你我嗎。”

“也對。”沈玉玫點頭，想想又搖頭，“算了說這么多干什么，就算我們不同意，能打斷他們嗎？”

——

張雪巖正在和宋垣打電話，邀功一樣開口，“怎么樣，開心吧，我明天就可以出去了。”

宋垣剛洗完澡，頭發還濕漉漉地滴著水。

他隨便擦了兩把就坐到沙發上，“那我明天接你出去，想去哪兒？”

張雪巖鼓著嘴想了一會兒，回頭看見父母還在站原地，她踮著腳，“……嗯，我媽的原話說讓我明天出門買衣服，別等到時候和你去了申城卻搞得像個鄉下來的燒火丫頭。”

宋垣低眉淺笑，想想又理解沈玉玫的意思。他再開口，聲音比之前更加溫柔，“那我明天早點過去。”

“哦。”張雪巖糾結了一會兒，“你不生氣啊？”她小心翼翼地問。

“不生氣，我也想給我的小仙女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討厭！”張雪巖臉有些紅，又忍不住捂著嘴笑，“你怎么又想起來這樣叫我了啊？”

“難道你不是？”宋垣反問。

“我當然是了！。”

第二天一早，宋垣就過來了。

張雪巖還沒起床，沈玉玫讓宋垣自己坐下，轉身就往張雪巖的房間里走，“我去叫她起來。”

“阿姨。”宋垣喊住沈玉玫，“我去吧。”

沈玉玫看著他，遲疑了兩秒帶著宋垣走了過去，順便還幫他推開了門。

等到宋垣走進去，沈玉玫關上了門，卻偷偷留了一條縫，人也沒敢離開。

宋垣走到張雪巖的床邊坐下，看著她嘟著嘴睡覺的樣子忍不住低頭親了一口，捏捏她的臉，“小仙女，該起床了。”

“不要！”張雪巖閉著眼睛翻了個身，“我還想再睡會兒。”

“可是我們今天要出門啊。”

宋垣又把她掰回來，看她蹭著被子哼唧，宋垣捏著她的鼻子，“不想起？”

“嗯。”張雪巖閉著眼睛點頭。

宋垣斂眉輕笑，“你確定嗎，再不起床我就親你了啊。”

“哼！”張雪巖眼珠動了一下，“你剛剛不是已經親過了。”

“這么說早就醒了！”宋垣捏著張雪巖的鼻子笑，“那還不趕緊起來。”

“可是我冷嘛！”張雪巖一臉委屈地睜開眼，伸出手去勾宋垣的脖子，“我每天都手腳冰涼，不想動。”

宋垣任由張雪巖勾著他，怕她太累，他還特意彎腰配合。

感受到張雪巖身上的溫度，他伸出手握住，想的卻是這兩年沒在一起的時候，也不知道她是怎么過的。

宋垣姿勢別扭地讓張雪巖勾著他，又伸手捂住張雪巖的手，“我陪你睡。”

張雪巖輕哼，“那也要你有機會。”

又怕宋垣這樣太難受，她借著他的力道坐起來，整個人依偎在他的懷里，“你身上好暖和。”

蹭了蹭，抬頭對著他的下巴親了一口，又蹭啊蹭地咬到喉結，帶著鼻音，“你哄我，你哄我我就起來。”

宋垣全身都僵了。張雪巖的嘴唇落下來的那一刻，他甚至立刻想把她撲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