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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我進入部隊的那一天,我就沒想過放她離開!”
容衍一怔,隨即恍然大悟,他壓低聲音,對顧玄道,“祁哥這是喜歡藍悅的節奏?”
顧玄‘噗’的一聲,噴出一口酒,鄙視的看了他一眼,“你從哪里得出這個結論的?宴君會喜歡女人?我寧愿相信明天是世界末日。”
習慣和他嗆聲的容衍冷哼了一聲,“祁哥不喜歡女人,難道還喜歡男人?”
“……”
趁顧玄無言以對的時候,容衍分析道,“祁哥是在十六歲進部隊的,那個時候藍悅可什么都沒做,對吧?他說他那一天就沒打算放藍悅離開,這意思很明顯了啊,他是喜歡上了她,想和她在一起。”
顧玄仍是不以為然,“就是一時的新鮮勁兒,女人嘛,沒得到之前都是喜歡的。”
“懶得和你這個滿腦米青蟲的流氓說話!”
“你不信是吧?”顧玄挑高了眉,“我等下就證明給你看。”
祁宴君兀自喝酒,本就昏昏沉沉的大腦再次迷糊起來,酒精的作用讓他喪失了清明,也讓他宛若戰場一樣的大腦平靜下來,一杯一杯高度上的酒水下肚,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到最后,他一手托腮,好似已經睡著了。
顧玄打了個響指,把臺上跳舞的雙胞胎美女叫了下來。
“你們,跟我過來。”
容衍不解,“你想干嘛?”
“你就等著瞧吧。”
顧玄讓雙胞胎一左一右的扶著祁宴君出了迷色,迷幻的燈光下,兩個衣著暴露,身材妖嬈的女人緊挨著他,畫面說不出的旖旎曖昧,她們扶著醉醺醺的男人,彎腰上了一輛法拉利,疾馳而去。
殊不知,這一幕被守在暗處的身影全部納入了鏡頭內。
愛琴海酒店的總統套房,祁宴君躺在床上,英挺的眉微蹙著,忽的,他聞到了一股濃濃的脂粉香味,強撐起沉重的眼皮,看到了跪在自己腳邊,脫的一絲不掛的兩個女人。
“你們是誰?”
兩人嬌羞一笑,“是顧先生讓我們來服侍祁少的。”
祁宴君揉了揉太陽穴,不耐煩的道,“滾出去。”
兩人面色一白,咬著唇道,“我們是真心愛慕祁少,想服務您的,我們是第一次接客,很干凈的,祁少,不要趕我們離開——”
第一次接客的對象竟是如此完美的男人,她們不想放棄。
祁宴君靠在床頭,閉著眼勾唇一笑,妖冶又迷人。
“喜歡我?”
“是。”
兩人羞澀又激動,能和祁少春風一度,是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機會?
下一秒,卻聽祁宴君話鋒一轉。
“喜歡我的女人多了,你算老幾?”
“滾!”
“……”
直沖她們面門的殺氣嚇的兩人身子一抖,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抱起床邊的衣服,灰溜溜的離開了。
祁宴君一手揉著隱隱作痛的額頭,一手夾著煙,神色是一種來自精神上的疲倦,他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弧度,腦海里浮出一張明艷卻漠然的面容,半晌,他一聲幽幽的輕嘆,響徹整個空間。
喜歡他的女人那么多,可都不是她。
……
和祁宴君分開后,藍悅沒有回慕寧的別墅,而是往自己的小公寓而去,她住的地方有些偏僻,夜色剛剛籠罩在這個大地上,這片地帶已經沒幾個行人了,清冷的路燈照著她孤零零的影子。
藍悅一邊往前走一邊給關曉曉發信息。
她這些天的杳無音信把這個姑娘嚇壞了,耗費了一些功夫才把她安撫好。
突然,她聽到了一陣極為細微,像是風吹過樹葉發出的沙沙聲,藍悅停了下來,豎起耳朵仔細聽了聽,卻什么也沒聽見了,她只當是自己聽錯了,不在意的繼續往前,沒走兩步,又一次聽到了窸窸窣窣的動靜。
藍悅循聲看向聲響的來源——一個茂密的花叢,猶豫的邁開了步子,試探性的扒開了花叢的樹葉,借著昏暗的燈光,看到里面躺了一個身形修長的男人,頓時嚇了一跳。
她本來以為會是貓貓狗狗什么的。
撲面而來的血腥味讓藍悅判斷出對方受了傷,而且傷勢不輕,她為難的擰了擰眉,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救下這個麻煩。
畢竟她自己已經一大堆問題還沒解決。
“先生……”
她低低的叫了一聲,對方沒反應,藍悅心里斗爭了一番,終于決定不管這檔子閑事,但讓她眼睜睜的看著一條性命死亡又做不到,于是掏出手機,準備撥打120,屏幕亮起來的那一剎那,她看到了男人的臉。
眉眼清俊,五官精致,薄薄的唇沒有一點血色,膚色也是一種不正常的青白,一身名貴西裝也是皺巴巴的,血漬,灰塵,泥土的痕跡斑駁著,狼狽非常。
“慕先生?”
藍悅嚇的不輕,連忙蹲下身來,扶著慕寧靠在自己的肩頭,先探了探他的呼吸,發現還活著,立即松了口氣,然后想也不想的撐起他沉重的身體,吃力的把他背了起來,沒有注意到慕寧突然睜開了眼。
“哎喲。”
藍悅高估了自己的體力,一百多斤壓下來,使得她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摔個狗吃屎,她深吸一口氣,兩只手扣著慕寧垂在她身前的手臂,慢慢的拖著他往小區門口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