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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系。”顧遇忍得難受,他碰上朝思暮想的唇瓣,細細品嘗:“親紅了也是一樣的。”
omega迷茫的睜大了眼睛,細細的眼線隨著眼皮的弧度微微上揚,可alpha已經吻了上來,冰涼的薄荷信息素在血液里生根發芽。
方稚睜著眼睛,迷迷糊糊想,他好像已經被親習慣了。
或許是因為終身標記存在的緣故,他并不排斥alpha身上的信息素,親吻的感覺也不奇怪。
“閉眼啊方稚。”alpha不滿的捏了下妻子的指骨。
接吻…應該閉眼嗎?
omega的知識儲備里并沒有這塊,他分辨不出來這是否應該,于是后撤幾分,鼻音含糊:“好了…親得夠久了。”
alpha被他遲鈍的妻子氣笑了,他不爽的頂頂臉頰內側,沒再繼續。
“你…你下次要輕一點。”方稚眼角濕潤,他捂著唇瓣,只覺得上面火辣辣的疼。
他不大高興的想,alpha都是這么粗/魯的嗎?
顧遇覺得方稚就是故意氣他來著,但想到下次妻子還愿意給親,他稍稍給自己順了毛,“你提醒我。”
omega小弧度點下頭,算是記下。
沒過多久,老許把車停在會所外邊,輕敲了下擋板,說:“先生、夫人,到了。”
顧遇把手遞給妻子,看向他:“好了,一會兒跟緊我,什么都別想。”
兩只大小鮮明的手緊扣在一起,alpha牽著妻子下車,隨后一早等在會所外邊的記者一擁而上:
“顧先生,顧氏大刀闊斧的改革遭到了商會其他成員的抵制,請問您對此有什么解釋嗎?”
“……顧先生,外界傳聞您與夫人婚變,是因為這個原因您這次才將妻子帶來參加宴會嗎?”
“……顧先生…”
數不清的聚光燈、麥克風像雨后的春筍一般破土而出。
顧遇冷著張臉把妻子護在懷里,本來沒想回答任何問題,但那條關于婚變的猜測卻被他敏銳的捕捉到。
alpha單薄又狠戾的眼皮微微下壓,鋒利的視線落到提出婚變質疑的記者身上:
“我與夫人恩愛如初,去年夫人誕下孩子,身體沒養好,我心疼他。”
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記者連連道歉。
方稚靠在alpha的臂彎里,慢吞吞偏轉了半個腦袋,可沒想到就那么一瞬間,所有的攝影機都對準了他的臉。
omega大驚失色,指尖攥緊了顧遇的衣角。
“我們現在就進去,別害怕。”alpha吻在妻子柔軟的發頂,結實有力臂彎攬住他的細腰。
方稚臉色發白,周圍窸窸窣窣的討論聲落到耳朵里:
“如果顧總跟他夫人都婚變了,那申城上流圈子又有幾對夫妻是有真感情的?”
“對啊…顧夫人相貌如此惹眼,我要是顧先生,當然也舍不得夫人天天出來……”
方稚被alpha帶著向前走,只覺得這群人越說越荒唐,愛是這樣的嗎?
他想不明白。
但這并不重要,因為在這個世界上,方稚什么都不想要。
進入金碧輝煌的大廳,平日里活躍于商界的各色名流家族齊聚一堂。
這次宴會是為申城商會換屆辦的,以顧氏為首的老牌家族聯手打壓,前些日子還掀起了一陣不小的腥風血雨。
顧遇作為顧氏的掌舵人,更是一進場就成了各方攀談的焦點。
只是作為焦點的alpha并不關心其他,而是輕捏著妻子的手,垂眸問:“感覺怎么樣,難受嗎?”
由于身處陌生又嘈雜的環境,omega十分依賴丈夫,但聞著alpha身上的薄荷信息素,他覺得其實也沒有那么難捱。
方稚搖頭,但他還是不想久待:“再十分鐘…就回去…”
平日里omega是很少向顧遇提要求的,這種黏糊糊都感覺讓alpha十分受用。
他按耐住想吻妻子的急切,說:“好。”
“如果難受就告訴我,別忍著。”顧遇又一次叮囑妻子,隨后和幾位合作伙伴攀談起來。
方稚靜靜地站著,他對alpha工作上的事兒并不感興趣,只是默默在心里倒數這六百秒。
五百三十一、五百三十…
方稚覺得有點無聊,但陪顧遇來宴會是他答應過的事情,不能反悔…
視線飄忽到餐桌上精致的小蛋糕,方稚晃了晃alpha的胳膊,聲音木訥:“我在…餐桌邊等你…”
“你一個人可以嗎?”顧遇眉心微蹙:“要不我們現在就走。”
咬著唇瓣,方稚搖頭。
alpha拗不過妻子,只好讓步:“可以,但不要離開我的視線范圍內。”
方稚溫吞的點頭,隨后松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