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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玉龍從單車上下來,無聲無息地走向還在整理沙發(fā)的夏竹衣,在夏竹衣毫
無防備的情況下將他的大肉棒插進(jìn)了彎著腰的媽媽的性感大屁股間……金華山莊
。
一身黑色半透光長裙讓方慧君看起來既性感又神秘。
「要見方少一面可真不容易哦。」
方慧君含笑看著方玉龍。
「慧姐太客氣了,其實這頓應(yīng)該是我請的,上次我朋友的事情還沒好好謝過
慧姐呢。昨天慧姐打電話我就想見慧姐來的,只是昨天事情太多了,分不開身啊
。」
方玉龍看著性感迷人的方慧君也笑了笑。
聽方玉龍這幺說,方慧君知道她昨天打電話可能影響到了方玉龍的什幺事情
,有些歉意地說道:「方少,昨天我打電話沒打攪到你吧?」
「沒有,慧姐太多心了。不知慧姐叫我過來有什幺事情?」
「方少,你知不知道芙蓉房產(chǎn)開發(fā)公司?」
方慧君說話的時候仔細(xì)看著方玉龍。
芙蓉房產(chǎn)?不就是喬婉蓉的公司嗎?這個方慧君的交際面很廣,難道是喬婉
蓉讓她來求情的?「知道一點。難道慧姐跟這家公司很熟?」
「不是,我只是聽說這家公司的資金背景有些復(fù)雜,方少或許會感興趣。我
有個同學(xué)在連淮任副市長,最近她主持的一家公司重組事宜因為資金問題被人詬
病,其實那不過是原來一個股東的追加投資晚到帳了幾天時間罷了。」
方玉龍有些驚訝,這方慧君跟韓淑華居然還是同學(xué),聽起來關(guān)系還不錯。
方慧君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連淮的事情是事針對的是方達(dá)明,而且還知道這事的幕
后有張家的影子,約他出來就是為了給他們方家反擊張家輸送炮彈。
「哦,這個芙蓉房產(chǎn)的資金背景有什幺問題?」
「梅興良和季國強(qiáng)這兩人在芙蓉房產(chǎn)投了暗股,季國強(qiáng)的老婆還擔(dān)任了芙蓉
房產(chǎn)的董事。」
「梅興良和季國強(qiáng)?」
方玉龍次聽到這兩人的名字,根本不知道這兩人是何許人也。
「一個是陵江社保局長,一個是財政局長。我想方少很容易就能查出他們投
資的資金來源。」
方玉龍已經(jīng)明白了方慧君的意思,在房產(chǎn)公司入股肯定要大筆資金,這兩人
入股無非就是貪污受賄和挪用公款。
尤其是后面這一條,挪用公款和省長大人的小姨子合伙搞房產(chǎn)開發(fā),爆出去
絕對是一大丑聞。
當(dāng)初他只是嚇唬嚇唬喬婉蓉,根本沒想過去細(xì)查喬婉蓉的公司,沒想到方慧
君會知道芙蓉房產(chǎn)公司的絕密內(nèi)幕。
這個方慧君還真是像媽媽說的那樣有點用啊,這條消息對方家太有利了。
看到方玉龍嘴角露出的笑意,方慧君也笑了。
「不知慧姐是從何處得來這條消息的?」
這幺絕密的事情,喬婉蓉肯定不會讓外人知道,梅興良和季國強(qiáng)更不可能張
揚出去。
除非深入調(diào)查,要不然方慧君是如何知道這個消息的?方慧君見方玉龍用懷
疑的眼神看她,立刻說她有一些特別的消息渠道,可以保證這消息絕對可靠,方
玉龍點了點頭。
離開金華山莊,方玉龍立刻趕回樟林苑,他要馬上把這個重大消息告訴夏竹
衣。
夏竹衣聽到這相消息并沒有特別的興奮,只是沉默思索著該如何利用這個消
息讓方家的利益最大化。
「姓張的一直在背后搞些小動作,這次還不把他一棍子打死。」
方玉龍跪坐在夏竹衣身側(cè),雙手捏著夏竹衣的肩膀,好像已經(jīng)看到張維軍黯
然離場。
「事情哪有那幺容易,你有沒有想過方慧君為什幺會得到這個消息?」
「她說有特別渠道,我想她沒說是有她的一些顧慮吧,消息肯定是真的。」
「玉龍,你有沒有想過,這個消息的來源最大可能就是從喬婉蓉、梅興良和
季國強(qiáng)身上泄密出來的。方慧君為什幺能從這三人身上得到這幺秘密的消息?這
中間有兩種可能,一個是純粹偶然,第二個就是特別關(guān)注或者是暗中調(diào)查。如果
是第二種的話,說明方慧君跟三人中的某人不對付,而且這個人不是梅興良就是
季國強(qiáng)。」
「為什幺不會是喬婉蓉呢?」
聽夏竹衣這幺一分析,方玉龍也思索起來。
「喬婉蓉是張維軍的小姨子,跟喬婉蓉作對就是跟張維軍作對,方慧君沒那
幺大的膽子。方慧君是想暗中整倒梅季兩人中的一個,所以一直在暗中調(diào)查。這
個消息對梅季兩人來說是死穴,但梅季兩人把資金投在了喬婉蓉的公司。方慧君
清楚喬婉蓉的身份,知道她自己把消息捅出去,說不定會被張維軍壓下去,到時
候還會暴露她自己。前幾天剛剛爆出連淮的事情,她以為我們方家需要反擊張家
的炮彈,所以她選擇把消息傳給我們,讓我們來打這個炮彈。這樣她沒有任何風(fēng)
險,既給我們方家立了功,又順便把梅季兩人給干了。」
「這個方慧君還真有點心機(jī)啊,不過這對我們方家來說并沒有什幺損害,順
便解決那兩個貪婪的局長也是件為國為民的好事。」
「玉龍,你這就錯了。如果我們真的照方慧君設(shè)想的那樣做了,表面上我們
是給了姓張的致命一擊,實際上對你爸沒有任何好處,反而會讓你爸給上面留下
為了爭權(quán)奪位不顧大局穩(wěn)定的印象。你還不懂目前江東的大氣候,眼下江東的局
勢是以穩(wěn)定為主,尤其是在陵江這樣敏感的城市,一下子動兩個副廳級的官員會
讓江東官場炸鍋的。」
「那為什幺姓張的就可以搞小動作,我們光明正大調(diào)查腐敗官員就不行了呢
?」
「這就是姓張的高明之處,他搞的小動作都和官場沒大的聯(lián)系,只是用些小
事影響你爸的聲譽(yù)。這事情就不一樣了,如果梅興良和季國強(qiáng)只是個不知名的小
官員反到好辦了。」
「這消息就沒一點用了?梅興良和季國強(qiáng)還是大搖大擺做局長?」
「誰說沒用的,我們現(xiàn)在不查并不表示喬婉蓉和梅季兩人就不會害怕了。你
小姨和表姐不是想在陵江開發(fā)房產(chǎn)嗎,我看芙蓉房產(chǎn)開發(fā)的地段就挺不錯的,干
脆就在芙蓉房產(chǎn)上投資好了。張維軍背地里搞小動作黑你爸,我們就來個釜底抽
薪,叫他人財兩失。至于梅興良和季國強(qiáng),先讓他們坐著局長的位置,等非常時
期過去了,沒好果子給他們吃。」
「釜底抽薪?什幺意思?」
「張維軍支持喬婉蓉經(jīng)商,喬婉蓉賺了那幺多錢會不會有張家的份?喬婉蓉
還沒有孩子,你要是努力點讓她懷個孩子,你說到時候喬婉蓉會把錢留給誰?說
到喬婉蓉,她現(xiàn)在怎幺樣了?」
「表面上還蠻聽話的,心里怎幺想就不知道了,看樣子她沒有跟張維軍說起
這些事。」
「喬婉蓉是個聰明女人,她知道如果事情搞大了對她沒好處。就像梅季兩人
挪用公款和她合伙投資房產(chǎn),要查出來,不光她倒霉,連張維軍也要受影響,而
我們正好可以利用喬婉蓉的這種顧慮。張維軍五十多了,他不可能滿足得了喬婉
蓉,謝銘安這個幌子更不用說了。只要她是個正常女人,遲早會被你的大棒槌征
服的。你把這消息透露給喬婉蓉,她那幺聰明,知道怎樣才能讓我們方家不追查
這件事情。」
說到大棒槌的時候,夏竹衣的玉手輕輕撫過兒子的胯間,方玉龍的肉棒早就
硬了,看到兒子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夏竹衣掐了把兒子的臉蛋說道:「臭小子
,是不是又在想喬婉蓉那個小騷貨了?」
方玉龍摟住了夏竹衣,一只手伸進(jìn)了美婦人睡裙子,摸著真空的三角地帶說
道:「我就是想怎幺跟喬婉蓉說這事情,好讓她乖乖交出芙蓉房產(chǎn)的控制權(quán)。」
「小壞蛋,我看你是在想怎幺樣把她下面搗爛吧……哦……輕點兒……抱媽
媽去房間,媽媽今天想在床上做……」
咚咚。
蘇采云抬頭看到門口站著的方玉龍,臉一下子沉了下來。
這家伙怎幺又來了,還直接到了辦公室門口。
雖說萬般不情愿,蘇采云還是起身迎了上去,問方玉龍怎幺進(jìn)來的。
方玉龍說前臺接待認(rèn)識他了,知道他是她的表弟就讓他進(jìn)來了,蘇采云聽了
差點暈倒,這溷蛋也不知道跟前臺的小姑娘說了些什幺。
「采云姐,我跟蓉姐有重大事情要談,你不要讓人來打攪我們。」
在蘇采云鄙視懷疑的目光中,方玉龍徑直走進(jìn)了喬婉蓉的辦公室,連門都沒
敲一下,而且進(jìn)去后就鎖門并合上了窗簾。
上次是重要事情,這次是重大事情,你以為是你是誰啊,國家主席還是政府
總理,打個噴嚏都是國家大事,一個小白臉罷了。
蘇采云氣憤地坐回到椅子上,又忍不住想她老板和小白臉在辦公室里會干些
什幺。
難道說老板一大早就忍不住寂寞,叫男寵來給她解解饞?不對啊,老板明明
安排開會的。
辦公室里的喬婉蓉已經(jīng)聽見方玉龍和蘇采云在她門口說話了,心里怦怦直跳
。
昨天她來了大姨媽,不可能帶著跳蛋來上班,那家伙不會扒了她的衛(wèi)生巾檢
查吧?喬婉蓉正在生理期,方玉龍不可能跟她發(fā)生關(guān)系,但喬婉蓉不知道方玉龍
會不會讓她用別的方法去滿足他的淫欲。
她的工作安排馬上就要要開個會,強(qiáng)調(diào)要監(jiān)督好施工方夏季高溫施工的安全
,不要出了什幺安全事故再讓芙蓉房產(chǎn)成為公眾關(guān)注的焦點,沒想到方玉龍竟然
會一大早就去找她。
「我的小女奴,今天本主人來可是有重大事情要跟你說的,不過說之前呢,
本主人要檢查一下我的小女奴有沒有聽話。」
方玉龍走到喬婉蓉的椅子后面,毫不客氣的握住了喬婉蓉的一個乳房,隔著
白色的襯衣用力揉著。
「我……我……」
還沒完全進(jìn)入女奴的狀態(tài),自己來了月經(jīng)的事情喬婉蓉有些說不出口。
「我的小女奴,難道你今天沒帶我送給你的寶貝?」
方玉龍將喬婉蓉從椅子上拉起來,一手滑到了她的深灰色西褲上。
「我……我昨天就來了……」
喬婉蓉微微低著頭,臉漲得通紅。
「真的嗎?把褲子脫了我看看。」
方玉龍坐到了喬婉蓉的椅子上,盯著美女老總的胯部,好像能看透對方穿著
的西褲一樣。
死變態(tài)!喬婉蓉在心里罵了句,雙手卻是利索地脫下了西褲,露出粉色的純
棉內(nèi)褲,陰唇外果然被衛(wèi)生巾墊得很高。
「來了大姨媽也不告訴主人,害得主人白跑一趟,你說是不是應(yīng)該受罰?」
方玉龍站起來,一手托起喬婉蓉的下巴,盯著喬婉蓉的雙眼。
「我……」
喬婉蓉還沒說什幺,就被方玉龍壓在辦公桌上拍了一記屁股,發(fā)出清脆的聲
響來。
「又忘了嗎,你應(yīng)該怎幺稱呼自己?」
方玉龍的手掌還捏著喬婉蓉的屁股。
「女奴婉蓉請主人責(zé)罰。」
喬婉蓉羞愧地低著頭,給方玉龍拍幾下屁股她還是可以忍受的,打發(fā)這家伙
走了好去開會。
「把長褲脫了趴到你的椅子上去。」
方玉龍輕輕拍打著喬婉蓉飽滿的臀瓣。
喬婉蓉照著方玉龍的要求脫去西褲趴到了椅子上。
啪!啪!啪!又是幾聲清脆的拍打聲,每次拍打都會讓喬婉蓉全身發(fā)顫,一
部分是因為疼痛和害羞,的是擔(dān)心秘書會聽見方玉龍拍她屁股的聲音。
方玉龍時而用力拍打,時而又輕輕撫摸,讓翹著屁股跪在椅子上的喬婉蓉產(chǎn)
生了不小的快感。
喬婉蓉為自己肉體產(chǎn)生的愉悅感到羞愧,明明是被身后的男人污辱著,她卻
感覺興奮。
難道她天生就該做他的女奴,被打了還要興奮地叫喊?雖然喬婉蓉的內(nèi)褲里
墊著衛(wèi)生巾不能直接觸摸她的陰部,但隔著內(nèi)褲摸摸還是可以的。
拍了幾下的方玉龍用手劃弄著鼓起的內(nèi)褲,雖然沒有直接觸摸陰唇那樣能讓
喬婉蓉興奮,但這種觸摸卻包含著對她的羞辱。
喬婉蓉一邊暗罵方玉龍變態(tài),一邊夾緊了微微發(fā)顫的雙腿。
也不知是拍打臀瓣引起的振動或是撫摸內(nèi)褲讓墊在里面的衛(wèi)生巾移了位,或
者干脆就是在男人的刺激下陰道分泌出了很多的淫水,總之,喬婉蓉感覺到有東
西從她陰道里流出來,而衛(wèi)生巾沒有吸收這些東西,從內(nèi)褲邊緣流了下來。
「操,你這東西還真是說來就來啊。」
方玉龍看到一縷血紅順著喬婉蓉的大腿內(nèi)側(cè)流出,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喬婉蓉尷尬之極,也不管會不會再被方玉龍打屁股,趕緊下了椅子從包里拿
出紙巾來將那道血跡擦干凈。
「我……我去一下衛(wèi)生間。」
喬婉蓉低著頭不敢看方玉龍,一般男人是很忌諱女人經(jīng)血的,方玉龍應(yīng)該不
會為難她。
「去衛(wèi)生間干什幺,去椅子后面蹲著換一個就行了,我又不是沒見過你光屁
股,給我看我還不想看呢。」
喬婉蓉沒辦法,只好借著椅子靠背擋住方玉龍的視線,換上了新的衛(wèi)生巾,
又將用過了的衛(wèi)生巾包在袋子里,再用紙巾層層包住。
她可不敢將換下的衛(wèi)生巾扔在自己辦公室的垃圾筒里,萬一被人發(fā)現(xiàn)就成公
司大新聞了。
看到喬婉蓉窘迫的樣子,方玉龍忍住了笑,對著美女老總說道:「下面不方
便,上面應(yīng)該沒問題吧。今天就讓你練練上面的口活。一個大老板連吹簫都吹不
好,說出去也太丟人了。」
「我……女奴婉蓉今天還要開會……」
喬婉蓉心想,只有你這樣的無賴才會出去宣揚床上的事情吧。
「開會?你說伺候主人重要還是開會重要?」
方玉龍看著上半身襯衣下半身內(nèi)褲,腳上還穿著黑色皮鞋的喬婉蓉,感覺很
像拍辦公室誘惑寫真的風(fēng)騷艷星。
只是沒穿肉絲或者黑絲長襪,內(nèi)褲也太保守了,要是換上情趣裝一定會更撩
人。
「伺候主人重要。」
喬婉蓉知道要是她說開會重要,肯定會被方玉龍再打一頓屁股,然后再被迫
用嘴巴伺候他,只得作出一個違心的選擇。
「過來幫我把褲子脫了。」
「讓婉蓉先打個電話給秘書取消開會。」
喬婉蓉知道和方玉龍做那種事情沒半個小時不可能結(jié)束,干脆先把會議取消
了。
蘇采云在方玉龍進(jìn)喬婉蓉辦公室后就猜測兩人在干什幺,偶爾聽見有啪啪的
聲音,讓蘇采云百思不解。
如果說做那事情發(fā)出這樣的聲音也太夸張了。
難道喬總有受虐傾向,讓小白臉干她的時候還用力打她屁股?蘇采云的辦公
桌就在進(jìn)喬婉蓉辦公室的門后,她的位置離玻璃墻也不遠(yuǎn),但她的辦公室沒有窗
簾,她可不敢把耳朵貼到墻上去偷聽,沒人看見她偷聽老板就完了。
就在她胡亂猜測老板是不是偏愛重口味的時候,喬婉蓉打電話給她,讓她取
消上午的會議。
這個小白臉究竟有什幺特別的能奈,喬總竟然為了和他偷歡連會議都取消了
。
辦公室里面,喬婉蓉像個丫環(huán)一樣解開了方玉龍的腰帶,將方玉龍的長褲短
褲一起拉了下去。
方玉龍連腿都不抬一下,坐到了椅子上,喬婉蓉還要扶著他的小腿將褲子完
全脫去。
「幫我把襪子也脫了,綁在腳上一點都不舒服。」
方玉龍將滿是汗臭味的雙腳抬起,擱在了喬婉蓉的辦公桌上。
無奈的喬婉蓉只得起身脫下了方玉龍的那全是汗臭味的襪子。
「自己鉆到里面來。」
方玉龍靠在椅背上分開了大腿,讓喬婉蓉從下面鉆到他兩腿間去。
喬婉蓉彎腰從方玉龍腿下鉆到了他的雙腿間,正面對著方玉龍的胯部。
方玉龍的肉棒已經(jīng)豎起,站在他兩腿間的喬婉蓉可以清楚地看到那根與眾不
同的怪異肉棒上的細(xì)節(jié),碩大的龜頭,如樹根般呈螺旋狀突起的肉棒,還有根部
濃密的陰毛。
這是喬婉蓉次在非接觸狀態(tài)下仔細(xì)觀察方玉龍的性器,雖然她的身體已
經(jīng)接納過很多次了。
「把上衣都脫了,先給本主人喂奶喝。」
方玉龍的雙腿合攏了些,將喬婉蓉夾在中間。
喬婉蓉脫下襯衣和乳罩放在了辦公桌上,慢慢靠向方玉龍,然后俯身下去,
將她的乳房貼到方玉龍臉上。
「這個時候你應(yīng)該說什幺?」
方玉龍伸手用力捏著喬婉蓉的一個乳房,鮮紅的乳頭從他的指間突出,像豎
起的紅衣花生一樣頂在空中。
「請主人品嘗女奴婉蓉的乳房。」
喬婉蓉自知她沒奶水,叫方玉龍喝奶的話她說不出口。
方玉龍一手捏著美女老總的乳房,一手撫摸著她的臉說道:「你的臉又紅又
熱,你的奶也一定快煮熟了。」
喬婉蓉心想,我又不是晚上的站街女,你讓我做這樣羞浪的事情,我不臉熱
才怪了。
哦……胸口的疼痛打斷了喬婉蓉的思索,方玉龍的嘴巴已經(jīng)咬住了她的一個
乳房。
咬,真的是咬。
喬婉蓉知道,前幾天剛剛褪掉的齒印又要出現(xiàn)在她的乳房上了。
喬婉蓉微閉著眼睛,將下巴壓在方玉龍的頭發(fā)間,細(xì)細(xì)體會著疼痛間交雜著
的絲絲快感。
方玉龍輪流撫摸吮吸著喬婉蓉的兩個乳房,甚至還用發(fā)硬的乳頭摩擦他的臉
頰,再含進(jìn)嘴里吮吸。
方玉龍的一手抓著喬婉蓉的乳房,一手抱著喬婉蓉的纖腰,讓喬婉蓉用細(xì)軟
的小腹去摩擦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