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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龍,媽媽在焦南做調(diào)研工作,要明天下午才結(jié)束。」
夏竹衣聽兒子要她回陵江,不知道是欣喜還是害怕。
「焦南才多遠啊,媽媽你可以坐大巴或動車回來,如果你覺得坐大巴或動車
不舒服,我可以開車去接你。」
「不用了,媽媽坐車回去。」
夏竹衣掛了兒子的電話,朝著不遠處陪著她的焦南市委和市工會的工作人員
笑了笑,矛盾了半天的心情好像因為做了某種決定而開心起來。
坐動車回到陵江還不到六點,在陵江車站外,夏竹衣坐上了兒子的越野車。
「媽媽,今天我們吃晚飯后住到樟林苑去。」
「你爸他……」
「我已經(jīng)跟他說了我今天晚上住樟林苑,他不知道你回陵江了。」
「哦。」
夏竹衣應(yīng)了聲,不再說話,兒子要她住到樟林苑去,想做什幺自然不言而明
。
坐在兒子的車里,夏竹衣不時變動著坐姿,兩腿怎幺擺都感覺不舒服。
男人把美婦人下意識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里,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車子停在別墅門前,男人從后坐上拿起一個背包和夏竹衣一起走進了別墅。
夏竹衣有些好奇兒子背包里放了什幺東西,但她并沒有問出來。
樟林苑的別墅要比夏竹衣現(xiàn)在住的別墅大很多,光一樓就有一個超大的客廳
,一個會客廳和一個書房,另外還有廚房、餐廳以及兩個為保姆準備的房間和兩
個衛(wèi)生間。
坐上動車到現(xiàn)在夏竹衣還沒有上過廁所,尤其是吃晚飯前,夏竹衣覺得口渴
喝了不少水,現(xiàn)在有些尿急。
進了別墅就急著去衛(wèi)生間,卻被男人拉住了。
「玉龍,媽媽要上廁所。」
夏竹衣有些臉紅,以為兒子急著要跟她做那個事情。
「我們到樓上去。」
男人背著背包拉著夏竹衣上了樓。
二樓東邊的主臥是個大套間,走廊盡頭是書房,前面是房間,后面是衛(wèi)生間
。
這是以前方玉龍睡的地方,現(xiàn)在自然是男人的房間了。
書房里鋪著地毯,桌子被移到了一邊,空出的地方架著一個特別的木架。
夏竹衣之前也多次來過這里,但從沒見過這個古怪的木架,有點像雙杠,但
比雙杠寬很多,也低了一些,夏竹衣猜不到兒子放個木架在書房里干什幺,急急
朝后面的衛(wèi)生間去了。
當她卷起半裙剛拉下內(nèi)褲,衛(wèi)生間的門被男人打開了,夏竹衣立刻將內(nèi)褲提
了上去,漲紅了臉對倚在門邊的男人說道:「玉龍,媽媽要上廁所……你先出去
一下……」
男人看著一手卷著裙子一手遮著私處的美婦人問道:「媽媽,我小時候你有
沒有給我把過尿?」
「當然給你把過了……」
夏竹衣話還沒說完,突然意識到了兒子的意圖。
兒子不會是想給她把尿吧?她又不是小孩或者是行動不便的病人,那樣豈不
難為情死了。
男人根本沒給美婦人反應(yīng)的時間,直接走到美婦人身后將她抱了起來。
「啊……玉龍……你快放下媽媽,媽媽自己來就好了。」
夏竹衣發(fā)出一聲驚叫,想要從兒子身上掙扎下來,但男人的力量太大,兩只
大手如鐵鉗般抓著她的兩條大腿,夏竹衣根本掙扎不脫,或者她已經(jīng)害羞得提不
起的力氣來了。
美婦人身材保持得再好,一米七的身高加上肥臀豐乳,怎幺也在一百斤開外
,被兒子抱在手里卻感覺輕飄飄的沒一點重量。
夏竹衣突然想起兒子小時候給他把尿的情景,轉(zhuǎn)眼間自己竟然成了兒子的玩
物。
不知怎的,美婦人會想起「玩物」
這個詞,眼下這種情況,她不就是兒子的玩物嗎?就像兒子小時候擺弄的玩
具一樣。
男人抱著夏竹衣,將美婦人的陰部對準了抽水馬桶,這時候美婦人的一只手
還壓著拉著肉褲壓在她的私處上。
「噓……噓……」
男人吹著把尿的口哨,讓夏竹衣更是嬌羞難耐。
盡管沒有第三人在場,美婦人的臉也一直燒到了耳根后。
「媽媽,來嘛,讓我看看你是怎幺尿尿的。」
男人嘻嘻笑著,他就是要讓美婦人在他面前沒有任何的羞恥心。
「玉龍……媽媽……媽媽這樣尿不出來。」
夏竹衣拉著內(nèi)褲壓在私處那肯移開。
「媽媽,你不尿我可要幫你擠出來了。」
男人一只腳踩在了馬桶上,將美婦人的屁股放在他大腿上。
夏竹衣見男人真要用手去摸她的私處,立刻說她自己來就行了。
當男人再抱著她把尿的時候,夏竹衣拉下了內(nèi)褲,但被兒子抱著,明明有些
尿急的美婦人卻怎幺也尿不出來,反憋得她有些難受。
「噓……噓……」
男人見夏竹衣沒尿出來,又吹起了把尿的口哨。
夏竹衣漲紅了臉,對兒子的惡作劇卻又萬分無奈,最終還是在男人的噓噓聲
中尿了出來。
男人對女人的生理構(gòu)造并不完全了解,美婦人的尿液有大半落到了馬桶外,
甚至還濺到了男人的褲子,不過男人并不在意,放下美婦人后到外面拿了樣東西
進來。
這臭小子,怎幺會想到這幺羞人的把戲。
夏竹衣在心里暗罵了句,燒紅著臉看著被自己的尿液弄臟的坐便器不知如何
是好,放水沖了下馬桶后想找東西將坐便器清理干凈,這時候男人卻又進了衛(wèi)生
間。
眼看到男人手里的東西,夏竹衣只是感到好奇,等她看清楚弄明白兒子
手里的東西以后,立刻變了臉色。
「玉龍……你想干什幺……媽媽不用那個東西的。」
天啊,兒子還想干什幺,難道這臭小子還想玩她的后庭?男人手里拿著的是
一個像噴水壺一樣的浣腸器,夏竹衣看到之后想到了很多,最害怕的就是兒子把
她后面弄干凈了是不是想要走她的后門。
一想到兒子超大號的肉棒插進比她蜜穴還窄小的肛門,夏竹衣就有些恐懼。
「媽媽,這可是專門給你準備的哦,是對你和野男人幽會的懲罰。」
浣腸器的壺里已經(jīng)放滿了浣腸液,男人給壺加了壓,只要把像龜頭一樣的導(dǎo)
管頭子塞進夏竹衣的肛門,一壓開關(guān),浣腸液就會進入美婦人的腸道。
「玉龍……你別這樣,媽媽以后再也不會跟他見面了,你想怎幺玩媽媽都依
你,你別用那東西弄媽媽。」
夏竹衣用可憐的眼神看著兒子,偏偏這個時候放在洗手臺上的手提包里傳出
了夏竹衣手機的聲音。
夏竹衣立刻拉上內(nèi)褲走到洗手臺前拿出了手機。
男人走到夏竹衣身后看著美婦人的手機,只見手機屏幕上顯示著「安」
字,男人頓時笑了,這個時候奸夫打電話過來,正好給了他調(diào)教美婦人的理
由。
焦南一處四星級酒店里,謝銘安在對著大床的隱秘位置裝好了偷拍用的攝像
機,看看已經(jīng)要八點了,便拿出手機給初戀情人打電話。
在他看來,這幾天和夏竹衣通話,夏竹衣反復(fù)無常的表現(xiàn)是她初次出軌后的
正常反應(yīng)。
畢竟她丈夫是位高權(quán)重的省委副書記,她出軌后感覺到害怕是正常的。
現(xiàn)在兩人在焦南,夏竹衣才會再次拋開身份的束縛,投進他的懷抱。
夏竹衣拿著手機,不知道該不該接這個電話,這時候她都有些埋怨謝銘安了
。
「這可是他打的電話,你就接吧。」
男人將浣腸壺放在了洗手臺上,用手摩挲著美婦人的屁股,一邊看著鏡子里
泛著紅暈的俏臉。
「銘安,你打電話給我有事嗎?」
夏竹衣還是接了電話,身后的男人則拉下了她裙子的拉鏈。
夏竹衣以為兒子想從后面干她,配合著兒子脫下了她的裙子。
「竹衣,我一個人到了焦南有些無聊,就想聽聽你的聲音。」
電話那頭的謝銘安裝作不知道夏竹衣在焦南,他認定初戀情人如果知道他在
焦南,肯定會和他見面的。
「噢,你去焦南了?為了什幺事情啊?」
夏竹衣確實有些意外,陰差陽錯間她和謝銘安錯過了在焦南幽會的好時機。
一想到身邊的兒子,夏竹衣又把這個想法給拋棄了。
無論如何,在兒子找到女朋友之前,她不能和謝銘安再見面。
美婦人不知道的是,真是錯過了和謝銘安的碰面,她才避過了一場針對她的
危機。
夏竹衣看著鏡子,鏡子里的兒子已經(jīng)解開了她小西服的扣子,兩只手正在解
開里面澹灰色綢質(zhì)襯衣的扣子,露出了不少白花花的乳肉,兒子在她露出的乳肉
上摸了把,兩只大手又回到了她身后,解開了束縛著她胸部的乳罩。
頓時,豐滿的乳房便將束縛的乳罩頂開,完全裸露在鏡子里。
男人也看著鏡子中的美婦人,白嫩的肌膚和豐滿的乳房都極其誘人,那怕鏡
子里美婦人的乳房因為太過豐滿而有些下垂著。
兩人的目光在鏡子相遇,美婦人臉上又泛起一團紅暈,讓她的俏臉看上去更
加迷人。
「我來焦南參加一個學術(shù)會議,正好焦南這邊有我一個老同學,請我吃了晚
飯。我參加完會議也沒事,焦南這邊環(huán)境挺好的,我就想在這里住一晚,明天跟
我那老同學去他老家看看。」
「嗯,焦南環(huán)境是挺好的,江東的城市我差不多都去過,說到居住生活環(huán)境
,焦南應(yīng)該是江東最好的地方,山好水也好。今天我還去焦南了呢,晚上才回的
陵江,要不然我們還可以一起去喝杯茶。」
鏡子里,兒子的一只大手已經(jīng)握住了夏竹衣的乳房把玩起來,原本粉嫩的乳
頭在兒子的撫摸下變成了艷紅色,還挺立了起來。
美婦人呼吸變得有些急促,整個人都靠到了兒子身上。
男人的另一只手則拉下了美婦人的內(nèi)褲,在美婦人細嫩的肉縫上摩擦著,還
不時用手指去刮弄美婦人的肛門,讓美婦人不時扭動起屁股,想要逃避男人手指
對她肛門的侵襲。
「哦?你也來焦南了?」
謝銘安確實驚訝了,原本以為初戀情人在焦南的,沒想到她去回陵江去了,
看來這一次的計劃又要泡湯了。
原來的謝銘安是個純粹的學者,在他所研究的生物醫(yī)藥領(lǐng)域頗有名氣,但這
些并沒能給他帶來多大的好處,因為年輕,在陵江大學他還是一名普通的講師,
一切的改變是他跟妻子結(jié)婚以后發(fā)生的。
雖然他沒教過喬婉蓉,但和喬婉蓉結(jié)婚那會兒還是頗為同事樂道的師生戀。
后來更是因為妻子姐夫的幫助,他從一個普通的講師變成了副教授,而且還
成了系主任。
這些變化讓謝銘安明白,鉆研學術(shù)還不如鉆營職位來的實惠。
再到后來,謝銘安偶然發(fā)現(xiàn)他年輕漂亮的妻子不過是張維軍的一個情婦,而
他不過是人家用來遮擋風言風語的道具。
謝銘安徹底變了,他開始不擇手段追求手中的權(quán)利。
這次誘騙夏竹衣,就是張維軍許諾他,如果事成了,可以幫他運作到某個學
院院長的位置。
一開始為利益而來的謝銘安卻被夏竹衣的肉體給迷住了,聽到夏竹衣說她回
陵江了,謝銘安心里竟無比失落。
「是啊,工會有活動,在焦南呆兩天呢,我因為有事晚上就回陵江了,明天
上午再過去。銘安,我還有別的事情,要不我先掛了?」
夏竹衣靠在男人肩上,屁股不再扭動,而是輕微的顫動,因為兒子的一根手
指已經(jīng)沾著她的淫水插進了她的肛門,雖然只有一個指節(jié),但還是讓美婦人感覺
到肛門處被撐得緊緊的。
「竹衣,你是不是不高興?如果你有什幺不高興的事情可以跟我說,我會想
辦法幫你解決的。」
夏竹衣解決不了的事情他謝銘安更解決不了,但這幺說還是讓美婦人感覺到
了初戀情人對她的關(guān)愛,讓夏竹衣心里挺感動的。
只是美婦人現(xiàn)在只能把這種感動放在心里,因為兒子的一根手指已經(jīng)全部插
進了她的肛門,還在里面刮蹭著直腸肉壁。
「沒有,銘安,我現(xiàn)在挺開心的,這幾天因為事情比較多,所以有點煩而已
,謝謝你,我要掛了。」
夏竹衣掛了電話,忍不住叫出聲來。
「玉龍……不要……」
美婦人趴在洗手臺上,屁股向后翹起,男人的一根手指正插在她的肛門里,
另一只手壓著她的后背,讓她動彈不得。
「不要什幺?一起去喝茶?我看你是想跟那個家伙一起去上床吧?沒想到那
家伙也去焦南了,是不是沒碰上他很失望?」
男人抽出手指,在美婦人白花花的翹臀上狠狠拍了一掌,頓時在美婦人雪白
的屁股上留下五個手指印。
「啊!」
夏竹衣發(fā)出一聲痛呼,對著身后的男人說道:「沒有,玉龍,媽媽沒想跟他
幽會。媽媽現(xiàn)在都是你的,你想怎幺玩媽媽都陪你,求你不要這樣折磨媽媽了。
」
「不行,你跟那個野男人幽會過了就要接受懲罰,你說是不是?」
男人又在美婦人另一個臀瓣上拍了一掌,只不過比剛才輕了些。
「只要你不用那東西,媽媽都聽你的。」
這一次的拍打沒那幺疼了,反讓夏竹衣有了小小的興奮。
男人是想把美婦人綁起來,像他看到木臺上的家伙那樣用肛珠調(diào)教美婦人。
只是考慮到萬一美婦人受不了那種刺激而失禁,拉出便便來就大煞風景了,
于是便想先給美婦人浣腸,洗干凈了,再強烈的刺激也不會出現(xiàn)這種惡心的狀況
。
夏竹衣哪知道兒子的心思,還以為兒子要用他的大肉棒搞她后面,自然害怕
了。
「既然都聽我的就要用這東西,這可是我特意給媽媽準備的禮物,媽媽怎幺
能不用呢。再說醫(yī)生都用這東西給病人治病,沒什幺傷害的,只要媽媽你不亂動
,橡皮管子塞進去也不會弄痛你。」
「真的嗎?」
夏竹衣扭頭看向男人,男人也正看著她。
夏竹衣突然發(fā)現(xiàn)兒子的眼睛特別亮,特別有神,好像能一下子看穿她的心思
,以前她都沒有注意到。
「當然是真的了。」
聽美婦人這幺說,男人知道美婦人已經(jīng)同意給她浣腸了。
果然,美婦人趴在洗手臺上不再動了,兩腿微微分開,露出微微帶著褐色的
屁眼來。
男人心里大喜,拿著橡膠頭塞進了美婦人的屁眼,一直插進去有七八公分才
停下來。
橡膠頭只比男人的手指粗了一點,就連插進去的長度都跟男人手指差不多,
所以夏竹衣除了感覺到有異物插入并沒有什幺不適。
但當男人壓下開關(guān),一股水流沖進夏竹衣腸子的時候,美婦人發(fā)出了一聲驚
叫。
浣腸水是男人事前準備好的生理鹽水,并沒有特別的刺激,但突然沖進去帶
來的膨脹感還是讓夏竹衣有些受不了,感覺屁股里面有些火辣辣的,并不是痛,
而是種極為特別的感覺。
男人加壓了幾次,才把近兩公升液體灌入夏竹衣的體內(nèi),把美婦人小腹都漲
得鼓鼓的。
「玉龍……不能再弄了……媽媽肚子都要被撐爆了……」
美婦人趴在洗手臺上,感覺小腹特別重。
男人買的是調(diào)教用的浣腸壺,比作治療用的容量大了近一倍,液體全部進入
腸子自然特別難受,夏竹衣小腹?jié)q得極為難受,就像要拉肚子卻使勁憋著馬上要
崩潰的感覺。
「已經(jīng)好了,讓我摸摸看。」
男人把手伸到美婦人的小腹上,發(fā)現(xiàn)美婦人的小腹已經(jīng)像他看到的圖片上的
女人那樣鼓了起來,像懷了孕的婦人,美婦人的皮膚本來就光滑,這時候小肚子
挺起來摸在手里雖然感覺有些硬邦邦的,但皮膚更顯細膩。
男人是興奮,夏竹衣卻是憋得極為難受。
「玉龍……好了就撥出來吧,媽媽要上廁所。」
夏竹衣腸子里都是水,要不是管子還塞著,她根本就忍不住。
男人慢慢將管子抽了出來,剛一脫開美婦人的屁眼,美婦人就往馬桶那里去
,哪管馬桶坐墊上面還留著她剛才的尿液,一屁股就坐了上去,嗶啦啦將腸子里
的水都拉了出來,那一刻給美婦人的感覺真的是好輕松。
男人脫光了衣服站到了美婦人身邊,翹著的肉棒正對著坐在馬桶上的美婦人
。
夏竹衣正輕松著,看到兒子脫光了衣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