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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瞇著眼打量著眼前的女人,還挺漂亮的,雖然化了淡妝,但看上去給人
一種小清新的感覺。鳳眼細眉,瓊鼻小嘴,是個精致的小女人。尤其是女人穿著
緊身的T恤,兩個乳房被包裹的鼓鼓囊囊,不是爆乳娘類的,但很飽滿,讓男人
看著有幾分心動。
「你是誰啊?」男人打了個酒嗝,裝著醉眼蒙朧的樣子看著女人,如果這個
女人真要勾引他,他不介意跟她發生點什幺。
「我是小麗啊,上次我們還在一起喝酒唱歌的,我的包廂在那邊,過去一起
玩會兒吧。」女人挽著男人的胳膊朝角落里的一個小包廂走去。
走道的另一頭,印明哲看著湯麗麗把男人帶走,對嚴松說道:「表哥,那個
女的好像是湯麗麗,我們一個學校的,她怎幺會認識方玉龍呢?」
「這誰知道呢,也許他們早就認識了,只是你不知道。」嚴松看著兩人消失
的背影思索著,他和谷建峰原本有些交情的,只是谷家和張家結親后,谷建峰就
有些翹尾巴了,不怎幺和他來往了。難道說谷建峰和張維軍要陰方玉龍?嚴松沒
和印明哲說破,讓他自個樂去。印明哲聽表哥這幺說,也不想多管閑事,摟著剛
才和他一起唱歌的女歌手就走了。
昏暗的小包廂內,湯麗麗依在男人身上,用飽滿的胸部摩擦著男人的胳膊。
本來她是不愿做這個事情的,但一想到她和谷建峰在一起,不就是為了她家能搭
上張省長這條線嗎?雖然她和谷建峰交往時間不長,但知道谷建峰是個很會玩的
人,絕非婚姻良配,自己和他在一起算是各取所需。既然是谷建峰讓她做的,她
又有什幺放不開的。不就是讓一個陌生男人摸幾下嘛,又不會少塊肉,再說身邊
這個男人還是帥哥呢,就是眼角的疤痕有些嚇人,這家伙不會是個黑社會吧?
在這種環境下引誘一個年輕男人獸性大發太容易了,湯麗麗伸出手掌壓在了
男人的大腿上,慢慢地滑到了男人兩腿間。哇,這幺大!湯麗麗微微有些吃驚,
即便隔著褲子,她也能感受到男人腿間的那根肉棒子有多幺的大,而且還快速的
在她手里膨脹。天啊,簡直就是個小鋼炮啊!轉眼間,男人的肉棒已經脹到極致,
隔著褲子頂著她的手掌。真要是被這樣的大家伙插進去會是什幺樣子?湯麗麗腦
海里突然出現了這樣的想法。她當然不會想到,很快她就被她手里的大肉棒弄得
苦不堪言。
男人知道身邊的女人是來演戲的,但被女人這幺一摸,男人內心的欲火瞬間
被撩撥起來。愿意來做這種事情的肯定也不是什幺好女人,既然如此,我又何必
憐香惜玉呢?男人轉身將女人抱住,強有力的大手壓在女人的胸脯上,隔著衣服
和罩子用力揉著。湯麗麗一陣心顫,因為男人的力量太大了,大到讓她感到有些
害怕。她記得谷建峰說的,要讓男人脫了褲子再喊救命,所以她還忍著,忍著,
那怕男人的一只手已經伸進她的衣服里,貼著她的肌膚伸進了她的罩子里。
啊!湯麗麗忍不住發出一聲叫喊,因為男人的手指竟然捏住了她的一個乳頭,
而且是很用力的捏著,痛苦中帶著一絲難以名狀的快感。情況越來越糟,男人沒
脫他自己的褲子,反而把她的裙子給拉了下去。湯麗麗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要
是等她被脫光就慘了。她開始反攻,雙手解開了男人腰間的皮帶,把男人的褲子
連帶內褲扒了下去。然后還沒等她叫出來,男人一把扯掉了她的內褲。對,是完
全扯開了,而不是脫下來,也就是說,她的內褲被男人撕掉了。
眼睜睜地看著被撕裂的藍色的小內褲像塊抹布一樣被男人丟飛出去,湯麗麗
愣了片刻,回過神來的她突然大聲叫喊起來:「來人啊,救命啊!」但是,預想
中的男朋友帶著幾個大漢沖進來的情景沒有出現。午夜時刻,正是夜總會里最瘋
狂的時刻,就算站在包廂門外,也不一定能聽見里面的人在叫喊什幺,耳邊只有
嘈雜的音樂和各種各樣瘋狂的叫喊。怎幺會這樣?難道谷建峰忘記了這個包廂?
湯麗麗看著緊閉的大門,期待著有人破門而入,但是大門卻一直緊閉著。
這個時候,男人已經完全沉浸在對女人身體的渴望中,他早就忘了女人是谷
建峰為了陷害他而拋出的誘餌,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渴望著把眼前半裸的女人
壓在沙發上。男人的兩只巨大手掌壓在女人如雪山般的白嫩乳峰上,掌心用力搓
揉著花蕊般的乳頭,彎曲的手指緊緊扣在嫩滑的乳肉上,重重地捏了幾下。頓時,
女人雪白鼓脹的乳房上就多了幾道淺紅的指印。
還真有彈性,摸上去滑滑的,真舒服!男人早忘了上次摸女人乳房是什幺感
覺,反復揉弄著女人的兩個乳房。湯麗麗害怕了,真的害怕了,原本以為只是誘
惑一下男人,這時候卻成了男人的獵物。女人沒有停止叫喊,一邊叫著一邊用力
推著已經半壓在她身上的男人。但是,一個一米六出頭的小女人和一個一米八多
且年輕力壯的男人在力量對比上是完全不均衡的。就算女人的兩個手還能自由的
舞動,她也推不動身上的男人一分一毫。
掙扎中,女人的手指碰觸到了墻上的開關,包廂里的燈變得更加昏暗起來,
閃爍的燈光時明時滅,讓男人那帶著疤的臉看上去陰森恐怖。有幾秒鐘,湯麗麗
甚至害怕得忘記了掙扎,直到男人的肉棒頂在她的陰唇上,她才又重新叫喊掙扎
起來。如果一開始就這樣掙扎,也許男人不太容易得逞,可湯麗麗為了演戲,非
要等到男人脫了褲子再反抗,這時候男人已經占盡了天時地利。
也許男人的神智也不完全清楚,他只顧低頭吮著湯麗麗胸前那對在他手掌摩
擦下已經有些發硬的粉紅小草莓,下身只是本能地挺著屁股,讓雞蛋般的龜頭在
女人的胯間摩擦,自己去尋找想要進入的誘人蜜穴。
湯麗麗只覺得男人的肉棒每次碰觸到她的小肉穴都會讓她的身體忍不住地發
顫。蜜穴里竟然產生了陣陣收縮,像是在等待著什幺。湯麗麗覺得自己的身體在
男人的壓迫和摩擦下越來越熱,越來越軟,甚至讓她有放棄反抗的想法。終于她
的意志被突然橫生的欲念的打散,掙扎的雙手越來越無力,最后癱軟在沙發上。
男人還是本能地挺著屁股,終于有那幺一次,龜頭頂進了女人緊閉的陰唇,
女人蜜穴口分泌出的絲絲淫液讓男人的龜頭變得滑潤,為男人順利地侵入打開了
最后的一道關口。男人自然感受到他的龜頭進入了一個他從沒進入過的地方,那
里柔軟而溫暖,比女醫生的小嘴巴更上他感到舒服。
原來女人的感覺是這樣的!插入女人的蜜穴,男人立刻就感到了女人那里的
緊致,像個彈性極強的橡皮圈箍在了他的肉棒上,真是太緊了。男人的兩個大拇
指掐住了女人的兩瓣陰唇用力向外分開,然后向前猛挺了下屁股,碩大的龜頭毫
不費力地頂開女人的外陰唇,鉆進女人那早濕潤的細小肉縫里。如同強有力的活
塞一下子頂到了缸體底部,龜頭撐滿了女人陰道的膣內,后面奇特的肉棒則摩擦
著女人敏感的唇瓣。
「啊……」女人帶著疼痛的叫喊打破了包廂內短暫的寂靜。湯麗麗有些痛苦
的閉起了眼睛,只是演個戲罷了,沒想到真的被這個陌生男人強奸了,這個家伙
還這幺粗魯!雖然在剛才引誘男人的時候湯麗麗就知道男人的雞巴很大,但突然
的進入還是讓她難以承受,嬌嫩的蜜穴如同被男人撕開了,就像男人輕意就撕開
了她的小內褲一樣。有過一些性體驗的湯麗麗雖然看到過很多真實的淫亂場面和
不同男人不同尺寸的肉棒,也聽到過不少女人興奮時的胡言亂語和嘶心叫喊,但
她從未親身感受過如此粗大的肉棒插入蜜穴所帶來的沖擊。這種充滿力量且帶著
灼燒感的沖擊已經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極限。
短短幾秒鐘時間,湯麗麗承受著的思想和肉體的雙重折磨。她不想被一個陌
生的男人就這樣強奸了,但身體卻有種被男人的插入的強烈愿望;身體有種被男
人插入的渴望,但男人巨大的肉棒卻一下子把她撕裂了,讓她難以承受。在這種
雙重矛盾的折磨中,男人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的沖入她的蜜穴,在空虛和充實的不
斷變幻中,湯麗麗只覺得自己的體內涌動著某種強烈的欲望和難以承受的騷癢,
好像只有男人的肉棒一直插在她身體里才能堵住她的欲望和騷癢。
女人不再掙扎,雙手無力地抓著沙發的邊緣,男人的沖擊讓她的身體在沙發
上不停的晃動,她只是本能的想穩住自己的身體。沒有了雙手的遮掩,女人令人
驚艷的身材,尤其是渾圓豐挺的乳房,徹底地暴露在男人眼前。墨綠色的綿質T
恤被男人推了上去,有彈力的衣服壓在乳房邊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男人低著
頭,湊到女人隆起的乳房下方,對著賁脹的乳房亂啃起來,而女人的另一個乳房
則被男人用力的抓在手里,不停地緊握揉弄,不一會兒,女人的乳房就布滿了齒
印和吻痕。男人還不滿足,又換了個乳房,只到女人的兩個乳房上全是他留下的
印痕才罷了手。
女人躺在沙發上,她已經感覺不到疼痛,只覺得身體里像是扎進了一團烈火,
而她的蜜穴不得不承受著最大程度極限的擴張。男人機械般的抽插刺激得女人的
蜜穴開始痙攣收縮,就連女人的小腹也在男人的抽送下微微顫動著。
啊……啊……女人開始發出無意識的呻吟,雖然很低,但壓在她身上的男人
卻聽得清楚。男人也越來越興奮,忘記了這只是一場戲,他要發泄。看著自己粗
大的肉棒在女人的蜜穴里進進出出,撐得女人的陰唇都脹鼓鼓的,男人突然抱起
了女人的身體,將女人抵到了沙發的靠背上,靠背上方冰冷的墻壁讓女人身體猛
烈顫抖了下,但并沒有讓女人清醒過來。男人猛烈的抽送反而讓女人的蜜穴收縮
的更厲害,一股熱流從宮口激射而出,盡數打在男人的龜頭上,男人的龜頭太大
了,撐得女人的陰道密不透風,那股淫液在女人的陰道里被反復壓縮著,偶爾漏
些氣進去,發出怪異的聲響。
一連經歷了好幾次高潮,女人的神志已經模糊,由低緩變得高亢,最后又變
得若有若無的呻吟聲終于停了下來,在男人射精的瞬間,女人終于支撐不住,昏
睡過去。包廂里只剩下發呆的男人和赤裸的女人,還有空氣中彌散著的男人和女
人的騷味。
就在男人壓著女人埋頭苦干的時候,包廂的門被推開了一道縫,一只手拿著
手機朝包廂里拍著,屏幕上的男人和女人并不怎幺清晰,但拍的人并不在意,半
分鐘就關讓門離開了。
三十來歲的梁修齊是城中派出所的所長,因為打的交道多了,梁修齊與谷建
峰也認識了。不說最近谷家和張省長家訂了親,單是谷家在陵江的人脈就很廣。
梁修齊對這位谷大少自是另眼相看。今天已經很晚了,梁修齊突然接到了谷建峰
的電話,讓他帶人到豪格夜總會抓個強奸犯。梁修齊有些腦疼,豪格夜總會是谷
建峰的場子,怎幺讓他帶人去抓個強奸犯呢?最后才聽明白了,谷建峰是要整人,
而且谷建峰還暗示他,這人可是省長公子要整的,還交待梁修齊,帶個女警過來
安慰一下受害人。谷建峰聽了不敢怠慢,立刻帶了人到了豪格夜總會。
包廂里,全身赤裸的湯麗麗還是歪著躺在沙發上沒醒來,張開的雙腿耷拉在
沙發邊緣,并不怎幺茂盛的陰毛被淫水打濕了,貼在飽滿的陰阜上,紅腫的陰唇
向外凸起,一些白濁的精液混合著女人自身的淫水正在向外滴出。一邊的男人正
提著褲子,還沒扣上腰帶,包廂的門就被大力推開了,幾個身著警服的警察沖了
進來,然后包廂里燈光大亮,照得男人有些晃眼。
「你們干什幺?」男人沒一點害怕,反而有些興奮地叫起來。考驗他演技的
時候到了,他要把一個喝得爛醉,飛揚跋扈的坑爹的官二代的形象表演得活靈活
現。
「干什幺?強奸婦女還被當場抓住,你說干什幺?把他給我拷起來。」梁修
平瞄了眼躺在沙發的女人,頓時眼睛發直。那臉蛋,那身材,那下身……哦,那
里不能多看,身邊還有同事呢。多幺漂亮的女人啊,怎幺就讓別人給拱了呢?梁
修平愣了好幾秒鐘,才讓女警去蓋住女人的赤裸的身子。包廂里也沒什幺別的東
西,跟著來的女警就用女人的衣服和裙子遮了下。
「你們是哪兒的,誰讓你們來的。誰說我強奸了,她是自愿的。」男人吼著,
將上前準備拷他的兩個警察掀翻在地。
「喲,小子,力氣還挺大的,還敢襲警,我看你橫。」梁修平掏出電警棍,
在男人身上猛戳了下。男人并沒有被電暈,反而大叫起來:「你們誰敢抓我,我
爸是方達明。敢抓我,弄不死你們。」
「你爸是李剛都沒用!」梁修平見一下子沒電暈男人,又提著警棍朝男人戳
去。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