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仁13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航忽然的曖昧是為什么?如果碰到了,李航為什么還能若無其事地在下一秒就把他從門檻上拉起來扔進浴室?
還有那些曹立宇隱約留意到但是還沒時間深思的問題,也一一浮現腦海——徐志遠和梁棟關系匪淺,那么昨晚他在酒吧外面撞見的似曾相識的人是否就是梁棟?梁棟有經營一家酒吧,而且李航他們都避免讓曹立宇接觸到那個酒吧的圈子,是不是因為那就是昨晚他去的gay
bar?梁棟是gay
bar的老板,徐志遠是gay,他們和李航肖瑜都認識而且在他來之前都玩在一起,這說明了什么?還有李航為什么無條件地對自己這么好?今天李航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他那時候是想親吻自己嗎?或者說他是否親吻了自己?這又意味著什么?
李航永遠黑亮得如午夜般令人捉摸不透的眼睛在曹立宇的腦海揮之不去,一連串的問題像一臺永動的轟炸機在他的腦中無休無止地狂轟濫炸,直至腦內世界被夷為了平地,他才在一片混沌中沉睡過去。
曹立宇發燒了。
今天是星期六,所幸他不用請病假。
早上十點多肖瑜還不見曹立宇起床吃飯,終于忍不住去敲他的房門。半天沒有等到曹立宇應聲,肖瑜推門而入,就發現他蜷在被窩里睡得昏昏沉沉,臉上染著不自然的紅暈和薄汗。
肖瑜著了慌,硬是把曹立宇叫醒,問了他幾句話,確定他還是有意識的,這才又把他塞回被窩里,裹緊被子。肖瑜先喂曹立宇喝了些開水,隨后找出體溫計給他量了下'體溫,一看39度2,趕緊給出奇地一大早去店里的李航打了個電話,讓他把車開回來送曹立宇去醫院。
一番兵荒馬亂之后,三個人終于得以在醫院的走廊里找到一條空板凳坐著休息。曹立宇右手打著吊瓶,靠在肖瑜肩膀上沉沉睡去。李航坐在肖瑜的旁邊,不時地看一眼曹立宇泛紅的臉色。
“昨晚真應該逼著他吞兩片酚麻美敏下去的。他太不會照顧自己了,身體不舒服也不知道起來吃藥,非要鬧到高燒上醫院,跟小孩子一樣。”肖瑜無奈地輕聲抱怨,輕輕挪動身子調整一下坐姿,同時留意著不要驚醒曹立宇。
“嗯,跟頭牛一樣倔,就是不肯吃藥,讓人頭疼。”李航贊同地接了一句。
“立宇昨晚上就有點怪怪的,你們還在吵架?”
“沒有,我們和好了。”
“那我怎么看他都沒跟你說幾句話,還時不時小心翼翼地偷瞄你?立宇也跟我說了是怎么回事,兩個人其實都沒錯,他也想和好了,航你就不要耿耿于懷了。”
“我已經跟他說過和好了……他是因為其他的事情才疏遠我吧。”
“又發生了什么事?”
“沒什么,過兩天就沒事了。”
李航靠在椅背上,專注地盯著自己的鞋尖,陷入自己的思緒中去。肖瑜看看他,皺了皺眉,也不再多問。
回家以后,肖瑜做了午飯,特地做了一小碗清蒸肉(*注),清炒了一個小青菜,夾好菜端到曹立宇房間。他把飯菜放到床頭柜上,扶曹立宇坐起身,這才開始一口飯一口菜地喂食。
“不用喂了我自己能吃。”曹立宇別扭地拒絕。
“你是能自己吃,但是你現在手腕有力氣嗎?我是怕你灑到床上。”一向溫順的肖瑜這回強勢了一把。看看肖瑜不容拒絕的神情,曹立宇不甘心,但只有扭扭捏捏地接受“嗟來之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