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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還有一點小懊悔,師傅常說中原人心詭異,不似高麗百姓心思淳樸。
傅君倬雖然對這個觀點一直相信有加,但是之前一直沒有機會驗證,現(xiàn)在看見隋煬帝一臉難堪和憤怒的子,只怕他的那個救兵絕對不是一個善于之輩,連隋煬帝這樣高坐龍椅的皇帝都感到頭疼,對方到底是何方神圣?
這個時候傅君倬甚至有些餓興奮,她追尋了這個神秘的高手大半個月,可是卻一點收獲也沒有,這個時候隋煬帝主動地求救正好給了傅君倬一個機會好好的觀看觀看這個一直隱藏在隋宮中神秘高手。
傅君倬臉色一寒,雙手握緊手中的長劍,寒聲說道:“昏君。你不要在試圖反抗了,納命來吧。”
說完傅君倬手中的長劍驟然逆轉,化作萬千寒光向著一臉驚恐之色的隋煬帝刺去,毫無疑問,如果這些寒光真的刺中隋煬帝,縱然昏君擁有九條龍命,也決然活不過今晚,更何況隋煬帝還只是凡夫俗子一個。
隋煬帝此刻異常狼狽,為帝十幾年來他還從來沒有這般的狼狽過,他驚恐的看著劍氣四溢的傅君倬,看著她手中那飄忽不定的青鋒長劍,隋煬帝的雙目之中充滿了惶恐和不安。
隋煬帝不是一個普通的皇帝,他乃是一個真正的曠世奇才。試問能夠在短短十幾年間便將一個欣欣向上的輝煌王朝敗壞的一干二凈,這樣的才智又豈會是普通的昏君?秦始皇帝那般殘酷,可是他統(tǒng)治下的秦王朝卻依舊穩(wěn)穩(wěn)當當?shù)慕y(tǒng)一了天下,延續(xù)了十余年。
而隋煬帝繼承的乃是一個真正的太平盛世,雖說早年間天下分離,南北對峙,但是這一切已經在他父皇的手中得到結束,在文皇辛苦的統(tǒng)治之下天下休養(yǎng)生息,國庫豐盈,絕對是歷史上少有的曠世盛世。
隋煬帝弒父登基,接手的乃是這樣一個偌大的煌煌天朝,按理來說不管他怎么統(tǒng)治,這個天下都應該姓楊,都統(tǒng)治在他大隋楊家的手中,但是隋煬帝卻萬分天才的將之敗壞的一干二凈。
眼下大隋雖然依舊保持著自己高高在上的國號,但是任誰都知道,這個國度早已經腐壞到了骨子里,它的轟然倒地,僅僅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對于周邊發(fā)生的這一切變化,隋煬帝或許真的不清楚,或許他清楚的意識到了著巨大的變化,只是已經日漸衰退的昏君再也沒有之前篡位的勇氣和志氣來重新收拾山河,現(xiàn)在的他只想著醉生夢死,能過一日便是一日。
典型的混吃等死。
只不過他乃是天子,乃是皇帝,整個國家都是屬于他一個人的,沒有人敢站出來這么說他便是。
身體已經日漸衰退的隋煬帝根本便不可能躲過傅君倬強勢的刺殺,或許他能夠憑借著自己那空虛的身體看看躲過擊,然后在狼狽的躲進浴池里躲過第二擊,但是這樣卻是全然無效的。
他能躲過擊,躲過第二擊,但是第三擊,第四擊呢?他是否還能夠安然的躲過呢?
看著傅君倬手中的長劍離自己的身體越來越接近,隋煬帝的心情也越發(fā)的緊張,此刻的他已經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在隋宮中“做客”的那名邪氣少年的身上,此刻,除卻他之外,在這個皇宮中再也沒有人能夠解救自己。
雖說宮中守衛(wèi)無數(shù),御林軍和大內高手更是層出不窮,但是真正能夠近身保護隋煬帝的高手簡直就是少之又少,況且今日隋煬帝一時不慎,還將自己身邊的高手全部潺開,這樣的疏忽差點讓隋煬帝喪命。
隋煬帝惶恐的后退著,他的身體左右搖晃著,雙目之中寫滿了惶恐和不安,不管他平時是多么的鎮(zhèn)定,此刻的他盡顯了一個普通人類在面臨生命危險之時應有的惶恐。
長劍飄飄,凌厲的劍氣四溢,驚得浴池周邊的水花四濺,然而對于這一切只能讓隋煬帝更加的惶恐和害怕,傅君倬手中的長劍越是強勢,她的氣勢越是凌厲,隋煬帝心中的恐慌之意也就越濃。
隋煬帝不想死,他真的不想死,好不容易忍住心中的悲痛殺死了自己的親生父親,奪取了這個花花世界的統(tǒng)治大權,他在這個皇位上才僅僅做了十多年,他還沒有玩夠,他心中的偉大報復還沒有完全展現(xiàn),這個時候他怎么能夠死亡?
看著距離自己身體越來越近的寶劍,隋煬帝的心情也越發(fā)的緊張,如果自己所期待的那名救星再不出現(xiàn)的話,只怕自己就真的要喪命在這個小小的浴池之中了。
想到這里,隋煬帝更加的害怕了,如果自己就這么的死了,那么這個天下怎么辦?雖然隋煬帝心中一直在渾渾噩噩的過著腐敗的逍遙日子,但是在他的心中,對于這個天下,只怕是分外的看重。
如果隋煬帝不在了,那么這個國度應該由誰來繼承,想到自己那個不成氣候的兒孫,隋煬帝心中涌起無限的悔恨之意,他之所以至今也沒有冊立皇儲,一方面是他戀棧不去,想要繼續(xù)做自己的皇帝,另一方面,他的皇子皇孫中卻也沒有一個成才的能夠讓他看得上眼。
如果隋煬帝真的就這么被刺身亡,不用多想,不出一天,這個國家就會馬上崩潰,到時候別說什么偏安江南,大隋王朝能不能夠在亂戰(zhàn)中保存一點微弱的實力都很難說。
隋煬帝心中越發(fā)的不安,他激動地大聲呼喊道:“齊少宗主,齊少宗主,你在哪里?快來救駕啊,你的條件朕統(tǒng)統(tǒng)都答應,只要你救下朕的性命,不管你要什么,朕都給你,快來救駕啊。”
隋煬帝再也顧及不上自己的身份地位,狼狽不堪的向著宮中的那名神秘少年求救,他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如果還有人能夠解救自己的性命的話,就只有他一個人。
傅君倬握緊了手中的長劍,她知道這是自己唯一的一次機會,如果這一次自己再不能殺死昏君的話,只怕等會昏君的救兵和爪牙上來,自己只怕就不容易脫身了,傅君倬雖然對自己的能力充滿信心,而且自信隋宮中沒有人能夠將自己留下。
況且在刺君之前傅君倬心中也有過計較,早已經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她甚至沒有想過活著回高麗,但是這一切的前提都是要她成功的將昏君刺殺,如果昏君都沒有死而她卻不幸的喪命了,那多么不值?
時間就是機會,在那個神秘高手出現(xiàn)之前將隋煬帝刺殺是傅君倬當前唯一的機會,傅君倬絕對不能錯過,否則的話她會后悔終生。
傅君倬疾步上前,她暗暗的調試著自己的呼吸,同時將手中的長劍握的愈發(fā)的緊了,神經緊緊的盯著眼前的獵物,生恐自己一個不小心,萬惡的隋煬帝就會從自己眼前丟失。
長劍如虹,貫穿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