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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策一聽,恍然道:“就是那什么向、房、毛、曹四大寇啊!”
這四大寇他還是聽到的,主要是最近一段時間他們太猖狂了,在南方瘋狂做案,想不出名都難,蕭策又是一個野心勃勃之人,怎么會沒有耳聞呢?
商秀洵恨恨地道:“就是這四個神憎鬼厭的人,四處流竄搶掠,所到處像煌蟲般破壞成災,奸淫擄掠,無所不為。”
頓了頓續道:“我們和竟陵的獨霸山莊,唇齒相依,互為聲援,數次殺得他們鍛羽而逃,早被他們視為眼中釘。可是最近他們秘密結盟,準備先以圍堵的方法斷絕我們援救竟陵,才全力攻打獨霸山莊,此計確是狠毒。”
蕭策頓時明白過來,四大寇本身的力量雖不能應付兩條戰線的戰爭,但合起來卻足夠分別把竟陵和飛馬牧場重重包圍,那時再蠶食四周城鄉,獨霸山莊和飛馬牧場就會好景難再,就算取得最后勝利,亦要元氣大傷。
蕭策問道:“這些賊子實力如何?”
牧場地大執事商震道:“四大寇中論武功以鬼哭神號曹應龍最是高明,賊眾亦最多,達三萬之眾,且不斷招納新人,每日都在膨脹擴充中。現時占了我們西面百多里外緊扼大江的巴東郡,聲勢驟增,其他叁寇都視他為首。”
宋魯見蕭策面露蔑視的神情,道:“蕭兄弟切莫小瞧這四人,他們每一個人都有一身過人的本領。曹應龍,四大寇的魁首,身形雄偉威猛,城府極深。身負魍魎混元勁,功力霸道強橫,以一柄開山大刀作殺器,未逢敵手,刀下更是從不留活口。
毛燥,修煉兩儀奇功,使拂塵作兵器,性格邪戾,以奸淫婦女為生平最大樂事。
房見鼎,天生神力,能活撕虎狼,使兩柄各重百斤的狼牙棒,生性嗜血,更愛虐殺敵人。
向霸天,一身先天硬氣功,擅使一對奪命齒環,殺人如麻,視財如命。
這四大寇本是在東南一帶打家劫舍,搶鏢越貨,殺人放火,無惡不作的惡黨。初時各自為政,彼此間沖突仇殺不斷。今年來曹應龍的野心越來越大,先后用武力壓倒了其他三寇,收歸到自己的麾下,聚眾數萬人,成為東南道上一股實力強勁,不容忽視的勢力。”
蕭策一聽,心下了然,在他這等強者眼中,連揚州千軍萬馬都敢獨擋,又何況是一群烏合之眾?
蕭策哈哈大笑道:“諸位不用擔心,有蕭某在這里,管他什么四大寇,只叫他后悔來此,走,且隨蕭某前去平敵。”
有蕭策這等堪比宗師地大高手壓陣,牧場眾人頓時信心倍增,熱血沸騰,大隊人馬在跟在蕭策身后,浩浩蕩蕩地往牧場大門口而去霎時間,風起云涌,殺氣漫天
第七章【不戰屈敵】
飛馬牧場之外殺氣漫天,四大寇在其頭領“鬼哭神號”曹應龍的帶領下,殺氣沖天的將飛馬牧場圍在其中。
向霸天道:“大哥,這次我們準備這么充分,看它飛馬牧場還怎么逃出去,哈哈,我已經看到牧場在我的腳下顫栗了。”
毛燥淫笑道:“大哥,等會打進飛馬牧場后,商秀洵那個美人你可不要把她殺了,聽說商秀洵可是天下四大美人之一,長得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也不知道是怎樣一個美法,嘿嘿,想想等下美人在我身下征伐的場景,就全身欲血沸騰啊。大哥,等不及了,下令攻打吧。”
房見鼎嘿嘿笑道:“老毛,你急什么啊,商秀洵那個大美人憑什么就是你一個人人的,要說要做,那也是哥哥先來啊,你啊,就在哥哥后面喝湯吧。”
毛燥一聽這話,登時大怒道:“房見鼎,別人怕你,我可不怕你,你想碰商秀洵,可以,先問過我的佛塵答不答應。”
房見鼎也不是好說話的,見到毛燥挑釁,哪里忍得住,當時舉起手中那重達百斤的狼牙棒,大怒道:“小毛,來吧,誰怕誰啊。”
四大寇本來就各自為戰,四人之間原本便存在這樣那樣得矛盾,他們轉戰南方之時便因為地盤之爭而相互之間結有恩怨。
后來雖然在曹應龍得強勢之下完成四大寇的統一,但是彼此之間還是有些不大和諧的。
此時房見鼎見到毛燥的挑釁,如何能夠忍受的住?
“夠了,大戰之前,打打鬧鬧成什么樣子,難道要讓飛馬牧場看笑話嗎?”
四大寇的老大曹應龍終于發話了,大戰之前,本該眾志成城,一心對敵,可是現在呢?
這仗還沒打起來,自己方面就因為分臟不均而起內訌了,這要是傳出去,那他四大寇的臉面可就丟盡了。
“這位兄弟說得好啊,大戰之前可不就是要打打鬧鬧嗎?打啊,活躍氣氛嘛。干嘛不打啊,那個拿狼牙棒的兄弟,看見沒有,對,就是你,那個拿佛塵的家伙都在向你挑釁啊,你是不是男人啊,這都能忍下,打過去,是男人就打死他。”
就在曹應龍這個老大調停兩人紛爭的時候,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流里流氣的在四大寇前方想起,四大寇嚇了一大跳,能夠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他們面前,這他的功力有多強?
對這次攻打飛馬牧場的結果曹應龍有些不確定了,他不是蠢人,相反,他是這個世間少有的幾個聰明人之一,能夠在重重危險中頑強的活下來,并且成功豎立威信,統一四下為戰的四大寇,這不能不說他曹應龍非常人。
自己的武功雖然不能與天下的哪幾個頂尖武者相比,但是三大宗師又不會無聊到來找他這么一個“小人物”至于四閥閥主那一線的高手自己雖然不能說戰勝,但是自認也不會怕他們。
而且暗中他還得到過某大閥私下里的幫助,因此,曹應龍放心大膽,肆無忌憚的橫掃南北,最近因為和某個人物的合作而攻打飛馬牧場,對此,曹應龍是非常滿意的。
畢竟,如果能夠打下飛馬牧場,那么,他就能夠得到一筆無法估計的寶藏。
且不說飛馬牧場依靠買賣戰馬究竟存有有多少錢財,單單就是飛馬牧場現有的那些戰馬,就夠讓他眼紅到瘋狂了。
因此,當有人提議幫助他攻打飛馬牧場時,曹應龍與他是一拍即合,當時便答應下來,因為據他所知,雖然飛馬牧場城高墻厚,但是牧場中高手并不是很多。
只要那人所說的是真的,飛馬牧場中有自己的暗子,那到時候城門大開,自己等人攻進牧場,何愁牧場不平?
但是現在看來自己大意了,他沒有想到小小的飛馬牧場中竟然會有蕭策這等堪比宗師的絕世大高手存在。
曹應龍試探道:“不知道小兄弟是什么人?和飛馬牧場是什么關系?”
他不得不小心謹慎,有蕭策這樣一個絕世大高手在,那可是一個大變數,誰也不好說會發生什么事?
蕭策眉角一跳,好精明的人物,他的惜才之心頓起,在心底里,蕭策已經不打算殺死這個曹應龍了,這么精明的人物,做流寇實在是太過可惜了。
蕭策微微一笑:“在下蕭策,至于和牧場的關系嘛?恩讓我想想,應該算牧場的半個主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