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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鈍的男子雖為她放棄了天下,又可曾真的懂她?
或許真的不應強求,心有靈犀畢竟只是童話,心淡了便是風清,能攜手有真誠的相待就應足夠。從起熾烈,不是完整地得到便是徹底地放棄,而這樣活讓人累,至剛易折,這份傲然終不可長久,能聰慧地包容才是懂得怎樣生活和愛。
玉致容忍了仲少的粗心和多情,雖然并不認同她對秀芳和楚楚的接納,但仍相信玉致的選擇并非盲目,是不忍那人再添新愁吧,女子終究溫婉細膩,颯爽如玉致者也是善解人意。平凡和安寧,每個人心底都有一處柔軟的角落,裝下這些向往,而幸福,從來并非不可企及。
再多風霜與征程亦不可懼,若人心有沙漠,也總能尋到綠洲,若江湖秋水多,也總有飄搖中絲絲的溫暖,為陽光而活,風雨不曾在意過。
剛強如玉致的女子,別樣的亮色。
亭臺,水榭。
輪回的宿命之愛
為何遇見你,緣分不要提
宿命是風中飄飛的衣
重逢是手里滑落的棋
一腔血換一承諾
夢醒處獨吟戲子的悲歌
情是你窗前怒放的水仙
恨是我屋頂飄渺的云煙
一抹胭脂一掬淚
心碎我不后悔——
題記
我是陰暌派的弟子,師父曾對我言到,本不欲將你收為弟子,因為在你的身上見到了太多的前世的糾纏和不舍,你也許一生都不會動情,但你一旦動心便會終生不悔,而這是我們陰暌派的大忌。但見你根骨實在太好不忍棄之,遂將你收于門下。
我私下覺得在我身上一定不會發生這樣的事——師父的叮嚀以及我的修煉——我的心已經堅如磐石了。外表的陰媚柔美只是我的假象而已,就像蛇的背腹如草只是為了能完成致命一擊一樣。
派中的長老告訴我,我也許會遇見讓我一生都不能忘卻的男子,但是我不信;因為我親眼見到師父為了她所愛的男子已將女子生命中最美好而燦爛的二十年虛擲了,她的眼中永遠鐫刻著刻骨的思念和哀傷,我不會做這樣的人,我在心底暗暗對自己說。
是的,我叫婠婠.也就是你們所說的魔女,你見過魔女動情嗎?
而我沒有想到的是,我只是宿命手心上的一枚棋子,在我以為自己在向自己預定的方向邁進時其實已經扎進了天意和命運的漩渦中,身不由己
我終重蹈師父的覆轍。
那是我次見到他,當時他還不是后來令天下震動的人物,尚是稚氣仍存的少年,他和另一少年都被關于牢中,當我次出現在他的面前的時候,他的臉上仍有傷痕和血跡。但他的眼神中所流露出的卻是不屈與斗志,這與他儒雅的形態和多情的眉宇是那么的不相和諧。我微微一怔,心竟有一絲無端的慌亂。
后來,我將他們救了出來;并在天魔音的幫助下知道他是位真正的君子,那一刻我心中有一種自己也說不清楚的歡喜,好像這樣的結果本就是我所希望的一樣,而我不過是次見到他。我思索了好久也都沒有想出來這是什么原因。后來我才知道從那晚開始我就戀上了這個宿命的男子。
我還是如愿完成了這次的任務,回到了陰暌派。回去后,我的心底卻不斷的映出他的模樣,他多情而憂愁的眉眼,瀟灑而儒雅的風姿。而我知道他是我師門的大敵,愛上他就會引火上身,會將自己焚燒直至將心化為灰燼。
我還是忘不了他,可是下一次見到他卻發現他的眼眸中多了幾絲淡淡的思念和情感,眼中似乎蕩漾著一個影子。我知道那不是因為我,因為在他的心中我只是妖女。而他卻是不會喜歡上妖女的,我知道自己的感情從一付出就注定沒有結果,而我卻如撲火的飛蛾一樣陷入了對他的不可自拔之中。
他為報仇受傷了,我將他救了出來。在樹林中,他不經意的回頭,吻過了我的雙唇,當他碰觸我嘴唇的那一瞬我的心中有自己也說不出來的感覺,應該是歡喜的吧卻又有些許的不甘,我知道我越發的喜歡他了。
嘴唇是女子的一道傷口,只有男子的嘴唇才可撫平。他今天用他的嘴唇吻了我,我知道他是無心的,但是我的心因為他將徹底的將最柔軟的部分封閉,除了吻過我雙唇的男子,今生今世誰也無法將它開啟。
下一刻,我的心歡喜得像要爆炸一樣,我笑了;他的眼中滿是歉意和不安,他還是那么的害羞,我的心中更是歡喜和高興。我的初吻畢竟獻給我這一生唯一深愛的男子,即使他不會喜歡我,可我是高興,開心的。世間的事豈可事事皆如人意呢?我只要認為是值得的,別人怎樣又和我有何關系呢?
我終于還是發現他喜歡上了白衣暖蕭,發絲輕挽的仙子,那是我宿命的敵人。那一刻我心里是難過而傷心的,是啊?為什么會這樣呢?他為什么會喜歡上她呢?自己有什么不如她的嗎?
我可以為了他連性命也不要,可以為了他將師門都拋棄,那本是我看得比自己生命還重要的東西啊。她呢?她會接受他嗎?她肯為了他背棄自己的師門嗎?她有我愛他嗎?我的心里越來越亂,也越來越不能控制自己了。
我還是將他傷了,他是為了他的愛人受傷的。我怎么會傷了自己最愛的人呢?看著他嘴角逸出的血跡,我發現自己心如刀絞,恨不能自己替他受這痛苦。而我更感心痛的是他居然是為了他連真面目都沒有見過的女子,他會為了我這樣嗎?
如果會,我真的會高興得立刻死去。可是答案卻是早已注定的。他終究不是屬于我的男子。看著他飄飛出去的身體,我感到自己的心也飛出了自己的身體,化做了這夜空的清風。我再也感覺不到自己的重量。是啊,心都不在,身體只是空殼,又怎么會有重量呢?
那一刻,我的眼淚洶涌而出,在月光的清輝下順著面頰流下,那是我次流眼淚,我不知道以后的歲月還會不會為了他傾盡自己的淚水。如果說愛情之花需要淚水的涵養,而我的眼淚真的會澆灌出那朵搖曳的花嗎?
癡情真的是一把對準心窩的刀,傷的只是自己?
他傷得重了,正如我現在傷痕累累的心一般,隨時都可能死去。那晚,我終究來到了他養傷的榻前,握著他的手,我的淚水潸然而下。他是我傷的啊,我為什么要傷他呢?傷他一分我心的痛會是千百倍的啊。而他,又怎么會那么傻,用自己的身軀去保護自己連面都沒有見過的女子呢?我恨他。恨他不珍惜自己的生命,恨他的癡情和狠心。
他終于復原了,也更堅定了他的愛。我只是遠遠的看著他和自己的愛人在一起,我多希望在他身邊的那個人是我啊。他在陪著他愛的人,而我在遠處看著自己愛的人又何嘗不是一種平和的幸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