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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位,李登峰那廝去政教處進行死纏難打,居然被調(diào)到了她所在的班級,而且就坐在她前面。所以現(xiàn)在,她們班男生人數(shù)是六位,比一半多了一位,而李登峰這廝就成了一班一致對外的通敵賣國的漢奸。譚佩琦曾問過他,是不是梁靜茹給了他勇氣,讓他做出如此喪盡天良的事,而他卻笑嘻嘻地回答她說:“小豬佩琦,如果沒有你在我身后作為我最堅實的后盾,我很沒安全感,所以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我們勢必要同進同退,同甘共苦,當(dāng)然,這苦嘛,我就勉為其難一人承擔(dān)了。”
一聽就不是什么正經(jīng)的話,譚佩琦懶得理他,不過這樣一來,她倒是多了一個說話的對象,也不至于在這個重新組成的班級中太孤單。孤單是很可怕的一件事,有時候有人陪伴總比一個人呆著要強。不過沒過幾天,譚佩琦看著李登峰那廝在萬花叢中過得如魚似水的模樣,就立刻明白了他選擇文科的原因,她不得不佩服他,牛逼得選擇文科班就只為了泡妞。
許靈最后還是輟學(xué)了,她代替了她哥在餐廳里的工作,每天從早到晚都在忙。許世風(fēng)在醫(yī)院住了幾天就離開醫(yī)院回家休養(yǎng),譚佩琦一瞅準時間就過去看他,有時候陪他去附近的小公園散散步;有時候兩人就相對著坐在家里聊天,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xué),從各自的童年到家庭最后到生活中的各種瑣事,總之無所不談;還有的時候,她就跟許靈變著法兒似的研究菜譜,為他補充所有缺失的營養(yǎng)。許世風(fēng)在兩人悉心照料下,精神一天強過一天,譚佩琦看著他的氣色一天比一天好,心里別提有多高興,感覺自己這一個多月的付出都是值得的。只要他好,她就好。
在學(xué)校,除了她總是遲到早退被班主任視為眼中釘找她談過幾次話外,其他的都還挺順利的。高二開始,因為她把大半的精力都放在了許世風(fēng)身上,再加上自己又不是太喜歡文科,所以第一次月考下來,她的成績可謂是慘不忍睹。有一次她剛進學(xué)校,就在半路上遇到帥老師,她一直都在關(guān)注自己,想來也知道她的成績,所以仍抱有她能回到理科班的希望,然而她只是笑了笑說自己挺喜歡文科的。帥老師無奈,只搖頭嘆氣,說了些鼓勵她的話,兩人就分道揚鑣。
晦氣的日子終將過去,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fā)展,成績什么的,她不著急,慢慢提,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許世風(fēng)的病。
“頭發(fā)終于長出來了。”譚佩琦摸著許世風(fēng)的頭頂,忍不住感慨說。“可惜馬上又要剪了。”她搖頭嘆了口氣,許世風(fēng)的病本可采取骨髓移植的辦法醫(yī)治,但是一來,手術(shù)費用太高,二來骨髓不好找,所以最后采取的是保守治療,也就是化療。化療費用也不少,更何況還要按期進行。不過譚佩琦問過醫(yī)生,化療治療法還是挺有希望的,只要能抑制住他體內(nèi)的白細胞,就有希望痊愈。但是化療太傷身體,首先就是頭發(fā)這一點,許世風(fēng)每做一次化療,頭發(fā)就得剃光一次,雖說憑他這張臉,光頭什么的完全hold住,但是有頭發(fā)總比沒頭發(fā)好吧!
“就算是光頭我也一樣很帥。”許世風(fēng)拉過她的手,輕聲笑道。“哎…”譚佩琦忍不住噗嗤一笑,這人怎么這么自戀啊!雖然他說的是事實,但就算長得好看也不能這么夸自己吧,“哪兒來的自信啊你?”“難道不是嗎?”許世風(fēng)抬頭盯著她看,那雙溫柔的快滴水般的眸子讓她實在無法招架,她只得揮手:“是是是,你很帥,比阿衰還帥!”“本來就是。”譚佩琦見他一臉自我感覺良好的樣子,忍不住就又笑了起來。
“小豬佩琦,咱學(xué)校馬上要弄一個校園十佳歌手大賽,你要參加么?”地理晚自習(xí)上,李登峰不寫作業(yè),回頭沖她眨巴眼地問道。譚佩琦抬頭白了他一眼,“我五音不全,為避免發(fā)生慘案,我就不去瞎湊熱鬧了。”“啊…這樣啊!我還等著你跟我一塊兒參加,咱來個雌雄雙煞組合呢!”李登峰一臉遺憾地搖頭說,“有病吧你,就你平時干嚎那勁兒,我覺得你還是別去了,免得把人給唱死了。”“哎,話可不能這么說,我覺得學(xué)校辦這個比賽就是為了鼓勵我們這些五音不全的人,你說領(lǐng)導(dǎo)們每年都聽那些天籟之音,總得換換口味吧!”譚佩琦看李登峰一臉認真的樣子,最后下結(jié)論:此人已病入膏肓,應(yīng)及早送入青山精神病醫(yī)院才是,免得危害人間。
走讀生只上一節(jié)晚自習(xí),下了晚自習(xí),譚佩琦背著書包正往學(xué)校門口走去,李登峰緊跟著她,“小豬佩琦,你住哪兒?”“家里。”譚佩琦一邊走一邊回答說。“我知道是家里,我的意思是說你家在哪兒,高一那陣兒你不是住校嘛,怎么現(xiàn)在換走讀了?”李登峰跟她并肩而行,兩人出了校門,一同往公交車站臺走去。“榮華里,我住在我小姨家。”譚佩琦說。李登峰一臉原來如此的樣子。他還沒來得及繼續(xù)說下去,譚佩琦等的那路公交車就來了,很可惜,兩人等的并不是同一輛車。“注意安全,明天見!”李登峰趕緊說,譚佩琦沖他揮了揮手,上了車。
八點多鐘的公交車上,人還是很多,譚佩琦沒找到空位,只好拉著扶手夾雜在人群中央,隨著車子左右搖晃。
從學(xué)校到小姨家,如果不堵車的話,需要的時間不長,三十幾鐘就能到。晚上車輛較少,公交車暢通無阻。譚佩琦站在車里,前后左右都是人,視線努力穿過人群,投向外面燈火搖晃的世界,心又不知飛到哪兒去了。人生就像在乘坐一輛列車,車每到一個站就會停下來,有人上車也有人下車,上車的人永遠都是新面孔,下車的人永遠誰也不認識誰。
車在轉(zhuǎn)彎時,突然來了個急剎車,她正想事情想得出神,車突然一停,扶手沒抓牢,由于慣性,她整個人像塊石頭似的往前猛然一滾,瞬間滾到一人背上。鼻子剛好撞到那人背部的骨頭,撞得她鼻子一酸,險些掉下淚來。“對…”對不起三個字還沒說完,那人就回頭,揉著被她撞到的背,低頭盯著她,這一看,兩人都愣了,“是你…柳晨風(fēng)。”她率先叫出來對方的名字,她剛才居然沒注意到站在她前面的人是柳晨風(fēng)。不過看到他因被她撞到疼得有些微微皺起的眉頭,心里一陣快感飄過,忍不住有些想笑,這人在她面前終于有了絲表情,活該!
柳晨風(fēng)沒說話,只朝她淡淡的點了下頭,然后轉(zhuǎn)身背對著她。譚佩琦看著他瘦削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兩人一前一后回到家。譚佩琦一回到自己房間就給許世風(fēng)打了電話過去。今天她不能過去看他,因為老媽說晚上有事要跟她商量,所以她不能過去陪他了。
跟許世風(fēng)打完電話,她給老媽打電話過去。老媽也沒說什么重要的事,就說老哥可能在今年年底就能出來了,她聽著老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