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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 他們正并肩靠在床上, 合看一本書。
蘇青棠忽然一骨碌翻身坐起,直接跨坐在他腰間, 雙手勾住他的脖子, 聲音軟得能滴水:“教我嘛, 就教一點點, 我保證不亂用。”
謝泊明合上書, 雙手扶住她的腰,語氣無奈又縱容:“第一次嘗試,很容易控制不住范圍, 之后會頭痛的。”
她立刻豎起四根手指,眼睛亮晶晶的:“我發(fā)誓,我就試一下!”
她的模樣實在讓人忍不住心軟, 謝泊明拗不過,也不忍真的拒絕,只得松口:“一旦覺得不舒服,必須立刻停下。”
“好!”蘇青棠頓時眉開眼笑,歡喜之下,目光落在他近在咫尺的唇上,心念一動,鬼使神差地湊上去,飛快地親了一下。
她不只是因為高興,心里其實早就想這么做了。
謝泊明整個人楞住了。他抬手輕觸自己的嘴唇,像在確認剛剛那轉(zhuǎn)瞬即逝的溫軟觸感是否真實,眼里帶著幾分不敢置信的茫然。
蘇青棠見他這副罕見的傻氣模樣,故意歪著頭看他,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臉頰:“發(fā)什么呆呀?”
回應她的,是一個更綿長的吻。
謝泊明扣住她的后頸,力道帶著生澀的小心,起初只是淺嘗輒止,溫熱的觸感讓兩人都屏住了呼吸。漸漸的,這個吻變了意味,從溫柔的試探轉(zhuǎn)為急切的探尋。他憑著本能,舌尖抵開她的唇縫,察覺她非但沒躲,反而微微仰首迎合,才敢更進一步,笨拙又執(zhí)著地加深了這個吻。
蘇青棠腦中一片空白,卻并不排斥,只順著他的力道軟在他懷中,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他襯衫的前襟。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額頭相抵,呼吸交融。
蘇青棠聽著他擂鼓般的心跳,壞心眼地解開他襯衫的第二顆紐扣,伸進去捏了捏緊實的胸肌,嗔道:“你們男人……對這種事是不是都無師自通?”
謝泊明的呼吸驟然粗重。他低頭在她唇角啄了一下,握住她作亂的手,聲音低啞:“別亂動。”
兩人又在床上嬉鬧了一會兒,直到燥熱平息,氣氛比之前更繾綣溫柔。
等到氣息平復,蘇青棠按照謝泊明的指導,嘗試控制精神力。她盤腿坐在床上,閉著眼睛,意識竟然看見了招待所外的街道。
她試著將感知延伸向拘留所的方向,不到一半距離,太陽穴便傳來隱隱脹痛。她立即收回,再睜眼時,額上已是一片細密的冷汗。
她癱倒回謝泊明懷里,緩了一會兒,才悶聲吐槽:“怎么感覺我的精神力這么雞肋,我看小說里,主角的精神力可以覆蓋整座城市,我的精神力就只夠跨個小區(qū)嗎?”
謝泊明輕笑著撫了撫她的背,耐心解釋:“這個星球很安全,沒有生存壓力,不需要強大的精神力。在我的故鄉(xiāng),人類要與異獸和周期性再生的蟲族對抗,進入軍隊的標準需要精神力達到b級,這是為了抵抗它們的精神操控。不同的環(huán)境,塑造了不同的進化路徑。
就像人類的祖先褪去尾巴,星際人類為了生存,進化出了高階精神力。在這個和平的星球上,強大精神力不再是生存的必需品,所以它顯得溫和。這不是雞肋,是另一種幸運。”
蘇青棠被他的理由說服,認同地點頭:“也對,盡管作用不大,不過聊勝于無,別人想要還沒有呢。”想到這兒,她還有點沾沾自喜。
她舔了舔嘴唇,伸出魔爪,指尖勾住他襯衫扣子,一顆一顆慢悠悠解開。
“大夏天在室內(nèi)穿襯衫多熱啊,”她仰著腦袋湊近,吐氣如蘭,“時間還早,我們再復習幾次吧。”
白天最高溫也才二十三四度,穿襯衫正合適,她明明在睜著眼睛說瞎話,謝泊明非但沒攔著她的小動作,還主動配合地低頭。
蘇青棠順勢吻上去,唇與唇相貼的那一刻,指尖悄然順著他敞開的襯衫探了進去,落在他緊實的腰腹上,反復摩挲著肌理分明的腹肌。
謝泊明喉間溢出一聲輕低的悶哼,抬手扣住她的腰,將人往自己懷里帶得更緊,任由她在自己身上作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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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處理完,終于能回家了。林佩大手一揮,找人脈幫忙弄到了六張臥鋪票,正好夠她們一行六人。
剛檢票進站,在月臺上找位置候車的時候,蘇青棠無意間一瞥,心臟猛地一縮——幾個眼熟的牧民在人群中搜尋,像是在找人。對方撞上她的視線,眼神躲閃,拉著身邊的同伙鉆進人堆里。是進過拘留所的那幾人,霸圖肯定也在。
謝泊明和兩位特戰(zhàn)隊員沒正面跟進過拘留所的牧民打過交道,蘇青棠記憶力好,絕對不會認錯。
她扯了扯謝泊明的袖子,示意他低頭,湊到他耳邊用氣音悄悄告狀:“我看到被拘留的那幾個人了,他們在月臺上鬼鬼祟祟的,被我發(fā)現(xiàn)后立馬溜了,不知道要做什么壞事。”
謝泊明的目光本該追尋月臺上的嫌疑犯,可她湊近后呼吸帶出來的溫熱氣息拂過耳廓,像用羽毛撓癢癢似的,耳根猝不及防地紅了,他強行克制著:“別擔心,我盯著。”
蘇青棠搖了搖頭:“有你在我不怕,我擔心林導和副導演看見他們受到驚嚇,她倆都上了年紀,沒有自保能力。”
月臺上人來人往,火車還有一會兒才進站,林導和副導演年紀大了,容易被人流沖撞摔跤,于是便坐在靠近檢票口的候車廳長椅上。
蘇青棠受不了候車廳又悶又雜的氣味,和謝泊明提前帶著行李來月臺上候車,呼吸新鮮空氣。他們特地守在靠近檢票口的位置,雙方隔著十幾米的距離,剛好能看見彼此。
兩位特戰(zhàn)隊員偽裝成普通人隱匿在人群中,暗中保護著謝泊明,這是他們的首要任務。
蘇青棠環(huán)顧一圈,由于這倆人偽裝技術(shù)太好,她沒從人群找到他們,反而發(fā)現(xiàn)林導和副導演神情焦灼,一個勁兒的給蘇青棠使眼色。
她心里咯噔一聲:“糟了,林導肯定發(fā)現(xiàn)了,林導和副導演也認識那群牧民。”
謝泊明擔心她沖過去,忙拉著她安撫:“火車站人多,他們不敢當眾綁架你們導演。”
下一秒,他就被當場打臉。
兩個身材高大壯碩的牧民徑直走向長椅上的兩位導演。蘇青棠認出其中一人正是霸圖。
她慌忙東張西望:“保護你的人呢,快幫忙啊!”
話音剛落,候車廳瞬間一片混亂,尖叫聲此起彼伏,人群蜂擁向外逃散。這是個小縣城的火車站,里面最多能容納兩百來人,沒有像樣的安保。
霸圖幾人竟真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動手!他們一左一右鉗制住兩位導演,刀刃直接架上脖頸,嘶聲怒吼:“把我們老婆交出來!說出她們地址!”
他們身后還站著四五個高大的漢子,謝泊明那晚潛伏進去收繳了他們的獵槍,他們沒有熱武器,人手一把砍骨刀。
其中一個漢子大聲喊:“我們不是來做壞事的,我們只是想找回自己的婆娘,她們把我們的婆娘偷走了!”
林佩的脖子上滲出血跡,蘇青棠想沖上去,被謝泊明死死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