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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泊明穿上粗麻布短褂開始干活:“不會。”
他沒直接用肩膀扛, 而是把粗麻繩繞在胸前和腰上,調整好位置, 讓黃金床緊貼后背, 這樣能受力均勻。
做好準備后,他彎腰背著黃金床站起來, 身體穩如磐石, 連晃都沒晃。
一路下山時, 謝泊明腳步很穩, 沒有半點顛簸。蘇青棠跟在他身邊, 想幫忙都插不上手,只能把手電亮度開最高幫他照著前面的路。
兩人一路暢行無阻,總算到了家。
蘇青棠輕手輕腳開門, 謝泊明徑直把黃金床搬到臥室,才伸手扯掉身上的粗麻繩。
他脫掉沾了泥土的短褂,隨手搭在椅背上, 剛直起身就忍不住大口喘氣,胸口隨著呼吸劇烈起伏,額角的汗珠順著下頜線往下滑,滴在緊致的鎖骨上,又滾進衣領深處,沒入看不見的地方。
蘇青棠剛進屋本想找黃金床,卻被他喘氣的模樣吸引了全部注意力,眼神直愣愣地黏在他身上,悄悄咽了咽口水。
直到謝泊明抬手擦汗,她才瞥見他肩膀和后背勒出好幾道紅痕,幾道印子在麥色皮膚上又紅又深。她這才醒過神,就算力氣再大,也扛不住從山上背著三百多斤石板回家,剛才的悸動瞬間被心疼蓋過。
“你先別動!”蘇青棠快步去樟木箱子里翻急救藥箱,里面各類藥應有盡有,她找到了跌打藥酒。
蘇青棠顧不上潔癖,拉著謝泊明坐到床邊,手指剛碰到他后背的肌肉,就忍不住當場愣住,觸感比夢里更緊實。
她猛然想起自己在夢里扶著他肩膀坐下,指甲在他后背留下一道道痕跡,臉上瞬間燒得發燙,耳尖紅的能滴出血。
蘇青棠強裝鎮定,倒了藥酒在手心搓了搓,緊接著拍在紅痕的位置,輕輕按揉。
她感覺心臟在胸膛里撲通撲通跳的飛快,生怕被發現自己的小心思。
她聲音發軟:“這樣力道行不行?”
謝泊明只覺得后背傳來微涼的觸感,舒服得緊繃的肌肉都松弛了些,轉頭看見小姑娘垂著眸,耳尖有點紅,還以為她是下山累著了。
“嗯,剛好。”
他的視線落在她垂著的發頂:“別忙了,你先休息,明天我再把床藏起來。”
蘇青棠動作頓了頓,故意裝得自然,按揉的力道放得更柔和:“我不累,再給你按按,不然明天渾身酸疼。”
每個紅印子都上了一遍藥酒,蘇青棠收回手,指尖還殘留著他后背溫熱的觸感。她把藥酒放回藥箱,心里還有點兒心猿意馬。
謝泊明沒注意到她的慌亂,起身拿起椅背上的短褂,搭在臂彎里:“你趕緊睡吧,熬這么晚了。”
蘇青棠哦了一聲,目光還黏在他后背的紅痕上,燈光下那幾道印子淡了一點,心里忽然有點空落落的。
她想再說點什么,比如明天再幫他抹一次藥酒,話到嘴邊卻變成了:“那你也早點休息。”
謝泊明離開前,順手幫她關上門。蘇青棠坐回床邊,抬手把散落在臉頰的頭發別到耳后時,指尖碰到發燙的耳尖,不禁心生疑惑,剛才沒覺得冷啊,怎么耳朵這么熱?她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又摸了摸臉頰,懷疑自己可能生病了。
蘇青棠一晚沒睡,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大腦持續處于活躍狀態,恨不得現在就開始處理金子。
直到大隊陸陸續續傳來公雞打鳴的聲音,她聽見隔壁王嬸起床做早飯,又過了沒多久,王嬸出門上工了。
蘇青棠一骨碌從床上坐起來,她在廚房的地上鋪了一張裝肥料的尿素袋子,把從山洞帶回來的石頭全倒在上面,包括自己空間的那些。
她耍了點小心機,把空間的石頭單獨堆在一旁,想看看自己撿垃圾的運氣如何。
謝泊明進廚房做早飯,發現小姑娘正蹲在地上,眼神直愣愣地盯著面前堆成小山的礦石發呆。
蘇青棠察覺到帕魯進屋,頭也沒抬:“這和山上普通的石頭沒區別啊?怎么看里面有沒有黃金?”
謝泊明果然沒發現地上多出來的礦石,他蹲下隨手拿起一塊礦石,用斧子在上面砸開缺口,讓她看上面的斷面:“你看這里,有亮晶晶的細條紋叫金脈。條紋越密、顏色越亮,里面的金子就多;要是只有星星點點,可以不用管。”
蘇青棠湊到他身邊看,鼻尖差點碰到他的手,趕緊往后縮了縮,假裝認真地看:“如何分辨哪個含金量多呢?總不能敲開石頭才知道吧?”
謝泊明撿起兩塊顏色相近的礦石,遞到她手里:“掂一掂重量。”
蘇青棠接過來,立刻感覺到了差異:“右手的更重!”
“嗯。”謝泊明點頭,砸開她覺得重的石頭,“記住這種感覺,和這些金色的斑點,金子就藏在里面。”
“那要怎么從石頭里弄出來?”
謝泊明又拿起一塊礦石,蘇青棠連忙遞給他錘子。
他將石頭放在堅固的石面上,用錘子敲擊邊緣,隨著幾下有力的敲打,包裹在外層的深色巖石剝落,露出了內部更多交織著的金色脈絡,在光線下閃爍著迷人的光芒。
“就像剝花生。”他言簡意賅地總結,把錘子遞給她。
“你來試試,找它的紋路,別用蠻力。”
蘇青棠學著他的樣子,小心翼翼地敲打著,很快成功地剝下了一片石皮,露出里面的金色紋路。
“成功了!”她驚喜的叫道,愛不釋手地拿起自己親自敲出來的礦石,成就感滿滿。
相比之下,謝泊明顯得更冷靜:“這是第一步,把碎石和金砂分開。用水淘洗,靠金子的重量把它從沙子里篩選。再把收集好的金砂用坩堝高溫融化,就能得到純粹的金塊。后面的步驟需要專門的工具,比如鼓風爐和模具,我會在回收站后面搭一個簡易工坊。”
“我明白了。”蘇青棠用力點頭,既然需要專業工具處理礦石,那么暫時先不把黃金床拆了,反正一塊大石頭丟在床底下誰會想不開去偷?
謝泊明讓蘇青棠在旁邊休息,他來砸礦石。
蘇青棠干脆搬來小凳子,坐在廚房門口摘豆角,一邊看著他砸石頭,心里盤算著早上做豆角燜飯,葷菜做一道豆角土豆燉肉和豆角炒肉,素菜做個涼拌拍黃瓜吧。
謝泊明偶然間抬頭,瞥到一筐子豆角,手上的動作逐漸慢了下來。
“今天又吃豆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