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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靖風在桌子上看到一張紙條,旁邊擺著一盞造型精美的香薰蠟燭,像顆燃燒的籃球,散發出清新酸甜的花果香氣。
“抱歉啦阿靖,joy好像有點拉肚子,應該是太想我導致的,我決定先回去陪陪他。
桌子上是給你的禮物,20歲生日快樂喲!——你永遠的小雪。”
沒太多時間給他們反應,生日宴會召開在即,和賀家交好的長輩們也來到了島上,三人都被家里叫了過去,尤其是賀靖風,被賀玖暄壓著去和一眾來賓應酬。
“姐,前天晚上的事查清楚了嗎?到底什么情況啊。”中場休息,賀靖風總算找到了個機會問話。
賀玖暄的臉色不太好,按了按眉心:“你沒必要知道。”
“為什么啊?你弟弟我可是被打了一槍麻醉劑,差點小命都沒了。”
“這不是沒死嗎。”女人不耐煩了。
“……”賀靖風不觸她霉頭了,畢竟等會兒還要拜托她找戚雪硯的下落。
賀玖暄領著他走進酒店頂層,在一個包廂前站定腳步,輕出一口氣,回頭:“阿靖,準備來見見你的未婚妻。”
賀靖風一哽,僵硬地扯了下嘴角,“姐,你開什么玩笑呢?起碼也得處處看合不合適再說這些啊。”
“慕知可是正兒八經的裘元帥親兒子,你對人家熱情一些。”賀玖暄說。
賀靖風的表情轉變成了震驚:“姐?!”
誰?
別人都好說,他也做好了心理準備應對,怎么會是……裘慕知?
賀靖風的臉色沉了下來,“我不見。”
這不亞于對戚雪硯最嚴重的背叛,小雪一定會恨他。
他是不夠聰明,但不至于連這么簡單的道理都不懂。
“賀靖風。”紅發beta冷冷地盯著他,“我每天要打理一堆公司里的業務,還要收拾你帶來的爛攤子——”
她厲聲質問,“你連和不喜歡的人訂婚這點小事都做不到嗎?”
“做不到你就滾出去。”
……
與此同時。
戚雪硯正駕駛著提前藏在碼頭的快艇在海面上不快不慢地前進。
身后的甲板上,梳著雙麻花辮的少女悠悠轉醒,揉了揉疼痛的后腦勺,茫然環顧四周。
“這是哪里?”
“海上。”戚雪硯盯著前方回答,“剛出發半小時。”
褚夢尖叫一聲,軟倒在了甲板上,“我暈船啊哥!”
戚雪硯皺眉:“別吵。”
褚夢噤聲。
聽到青年氣若游絲的一句:“我也暈。”
“……”
“那你還會開船?”她撐著甲板挪了過去,挨著戚雪硯的腿坐,尋求安全感。
“暈車的開車會好一點,同理可得,暈船的開船也會好一點。”戚雪硯勉強騰出一只手,揉了揉她的頭。
說來也巧,上午他去手工店取自己暫時寄放的香薰——正好撞見幾個賀家的保鏢強行要把少女帶走,他沒多想,揍翻了那幾個黑衣大漢,救下了少女。
不放心再讓人留在島上,他就將褚夢帶上了游艇,聯系了聞瑾羿來接。
“我可以問嗎。”他垂眸掃了一眼少女的后頸,頓了頓,“你的腺體是怎么回事?”
褚夢望著他:“你心里已經有數了,不是嗎。”
戚雪硯不語,攥緊了手心里的方向盤,指骨微微泛白。
“我會查清楚的。”
半晌后,他沉聲道了一句。
褚夢笑了笑,不置可否:“你相信你的朋友和這些事情無關?”
“當然。”戚雪硯蹙眉,“他們都是最優秀的s級alpha,沒理由參與這種事。”
褚夢抱著膝蓋端詳青年美麗的側臉:“你真是一個奇怪的alpha,和那些齷齪的家伙們混在一起還能這么單純,又不是笨蛋,不知道是怎么長的。”
“你覺得我單純?”戚雪硯疑惑。
“難道你覺得自己很陰險?”
“……”戚雪硯無力辯解,干脆順著她回答:“可能因為我喜歡小馬吧,馬兒是最純潔的動物。”
褚夢笑了起來。
戚雪硯的船開得不快,海上風也不大,她望著海平面上金燦燦的夕陽,感覺沒那么反胃了,忽然聽到青年低聲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