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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棠沒有說話，而是看向跟在張母后面的張良書，周林隨后也看到了。

張良書跟著張母出來，精神顯得很亢奮很冷淡，就好像是在對抗世界一樣。

周林跟了上去，謝棠沒有動。

張良書忽然感覺到自己被拉住了，他回過頭，身后什么都沒有。

張母神情很疲倦，劉老師語氣很堅決，就是不肯收張良書，她一時不知道怎么辦，是去求其他老師，還是說轉學。

“良書，我們先回去了。”

張良書站在不遠處一動不動。

張母脾氣很溫和，直接走過去，“我們先回去吧。”

張良書倉皇說了一句，“我去趟廁所。”

因為剛剛有未知的生物在自己手上比劃了“廁所”兩個字。

張良書直接進了廁所的隔間，但是左看右看還是什么都沒有。

周林用手輕輕敲了張良書的腦袋，就看到張良書驚恐地臉，周林輕聲笑起來，還是個小孩子。

人類聽不到周林說的話，也看不到周林的樣子。

周林也不用試，直接就把張良書的手攤平，寫道，“你是不是要轉學了？”

張良書想要抽開手，但是周林緊握著不放。

“轉學吧，如果老師不好可能會考得很不好。”周林繼續比劃。

“我不參加高考。”張良書直接說道。

周林打了一下張良書的手，“等你考得一個好學校，成了這個學校的校長那不是很有趣？”

“你是鬼嗎？”張良書卻突然問道。

周林停頓了一下，他不知道他算不算鬼，也許這就是他在這個世界的形態，如果不借助其他的身體他就是這樣的一個存在。

“是啊。”周林直接寫道。

“那么，你見過王明嗎？”

周林昨晚上看王明跳了無數次的樓，他數次試圖上去搭話，王明根本不搭理。

周林看著張良書緊張的表情，一筆一劃寫道，“見過，他死得很慘。”

張良書眼睛發紅，“其實，該死的人應該是我，王明就是趙凡害死的。要不是我那天感冒提前走了，王明也不會死。”

周林握著張良書的手，忽然在狹小的男廁所隔間又擠進來一只鬼。

一個面色發青眼睛發紅的鬼直直盯著周林。

簡直是陰氣太重了，而且也太臭了。

周林快速在張良書手上劃著“回家吧”，然后松開他的手，直接出了廁所。

果然那個鬼陰魂不散。

“干嘛？”周林直接問道，他有點害怕這些東西，但是仍舊不肯表露出軟弱的神情。

“你和謝棠關系很好？”

這句話似曾相識，周林愣住了，他記得葉倩倩也問過，問他是不是和謝棠關系很好，葉倩倩當時有點不懷好意，也許面前這個人也是。

“嗯。”周林笑起來，“因為是我家阿棠啊。”周林不想去想謝棠得知付生死后是怎樣的慘狀，因為每想一次就能感覺到再也無法前行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