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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想得到她,就正常的和她做,別再用那些東西折磨她,算是我求你們。”
那男的轉身走到我旁邊,淫笑道:“替你妻子求情啊?嘿嘿,如果你愿意代替她受這種折磨,我就讓她歇一歇。”
我轉頭看了同我一樣被綁在鄰座情趣椅上的貞兒,男人正強據在她兩條大腿中間,挺著汗亮的屁股不斷插送她,敏感的腳心有強力的震蛋在刺激,雪白柔肌上佈滿晶瑩汗珠,沿著胴體曲線不斷滑落。不知何時,她兩邊暈紅的乳尖還被人夾上了木夾,隨著充滿彈性的乳房顫動,在頂端的木夾子也不斷搖晃。
“來弄我吧!”我咬牙自暴自棄地說。
“強……你別管貞兒……哼……貞兒不值得你……噢……”她還沒說完,男人屁股往前重重一頂,讓她油亮淋漓的胴體往上弓挺成一道弧度,還有一個她大學女同學的老公,趁著這時候把夾在她乳首的木夾子往上提,嫣紅的乳尖被殘忍地扯長,貞兒被弄得發出更悲羞的激吟。
“快來弄我吧!別再折磨她了!”我舍不得地怒吼。
我旁邊那個男的笑著說:“你喜歡像順娘一樣被人弄,我就來成全你吧!”
他說完,就打開我腳心上的震蛋,我終於知道貞兒被他們這樣欺負時有多難熬了,那強力震蛋黏在腳心上震動所傳來的麻癢,就像幾千萬只螞蟻從腳心敏感的皮膚,一直鉆進身體每一寸神經直達末稍,即使是一秒都讓人難以忍受。
貞兒常被他們這樣玩,只因為她有一對性感、美麗、白嫩的腳丫,所以這些禽獸特別喜好在她腳心黏上這種東西折磨她;我之前還恨貞兒如此不貞節的屈服在他們淫爪之下,現在自己嚐到這種淫刑,終於知道貞兒能忍受那么長的日子,才滿懷羞恥地做出那些對不起我的事,其實早已遠遠超過正常人所能做的了。
我咬緊牙、流著淚想著對貞兒的愧欠,后悔對她的苛責,連我這種大男人都要繃緊全身肌肉和神經去對抗腳底傳來的痛苦煎熬,更何況貞兒用她柔軟嬌弱的身軀去面對那些禽獸施加的折磨。
那男人笑著說:“你也快不行了嗎?都還沒弄到重點呢!”他手中拿著另一顆跳蛋,輕輕觸碰躺在我肚皮上頹軟的肉莖,然后深埋在我直腸內的跳蛋也高速震動起來。
“唔……”我的腳趾屈緊到極限,兩條腿一陣發抖,精液又慢慢地從馬眼口淌出來流到肚皮上。
“順娘,你丈夫又泄了。”
“強……”貞兒羞苦地喘叫著,正在她兩腿間抽送的女同學丈夫,彎下身吸住她柔軟的唇瓣,粗暴地吻著她。
“嗯……唔……”貞兒辛苦地挺動身子。
就這樣,一個男的上完了,再換另一個,三個貞兒大學女同學的丈夫都在貞兒體內射了精,才意猶未盡地穿上衣褲。他們其實還帶了補充精力的藥酒來,本來每個人不止要搞貞兒一次而已,只不過陳總特別交待下來,不準他們把貞兒操得太累,以免她肚子里的胎兒有閃失,那些助手才阻止那三個不要臉的禽獸繼續對貞兒第二輪的蹂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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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和貞兒被黑布蒙住眼睛、雙手捆在身后,讓幾個肌肉男押上廂型車。坐了幾個小時,車到達他們的目的地后,有人在我一絲不掛的身體上裹了一塊布,然后帶我下車,兩個壯男一左一右挾著我,帶到一個地方,壓著我的肩膀迫我坐到椅子上。
接著他們拉掉我身上的布,解開被捆綁在身后的雙手,雙手才剛獲得短暫自由,手肘立刻又被抓住強按在大腿上,他們用一條細韌的線將我的手肘與大腿捆綁在一起,我雖看不見,但能感覺用來綁我的,應該是釣魚線之類的細索。
接著我從腳踝到小腿,也被他們用這種細線連同椅腳纏縛在一起,然后有人強迫我張開嘴,把一個堅硬冰冷的東西硬塞入我口中,那東西讓我的嘴巴合不起來,連想罵人都只能勉強發出“嗚嗚”的悶叫。
這時他們才拿下蒙住我眼睛的黑布,長時間沒接觸光線的雙眼,隔了好一陣子才慢慢恢復視線,我發現我坐在一個舊式大禮堂司令臺的一角,禮堂內空蕩蕩的沒有人,臺下擺了好幾排的鐵椅子。
我只覺得這禮臺的場景十分眼熟,一時卻又想不起是在哪見過,我轉動脖子向四面打量,當看到司令臺后面懸掛的紅布條時,整顆心幾乎從嘴里跳出來,接著一股冷意從脊椎升起,蔓延全身。
紅布條上寫的,是“男女性觀念系列講座之二──婦女妊娠期的性生活”。
這幾個字還不是讓我驚慌的主因,真正讓我快要無法呼吸的,是在這個主題下面的主辦單位“XX市衛生所”,這個“XX市”,是我故鄉老家,我的父母、還有多數的親戚、以及很多小時的鄰居長輩、玩伴,現在都還住在這里,而我所身處的禮堂,就是我念的國小的禮堂。
極度震驚之后,我激動地掙扭,想掙脫這些緊縛身體的魚線逃離開這里,但身下的椅子很牢固,魚線又很緊韌,根本連讓我稍微松解的可能性都沒有。
這時那畜牲醫生和色虎才從司令臺邊的門口走進來,我看見他們,立刻拚命地搖頭,眼神中盡是驚怒和哀求。
色虎走到我面前,獰笑說:“我們陳總在這一帶很有勢力,所有關系他都打通了,你想逃已經不可能了,如果等一下你不想讓你家人看見你和貞兒現在變成什么模樣,就乖乖的配合,在旁邊當綠帽老公看戲就好。”說完,他拿出一張面具替我戴上,面具只露出眼睛和鼻子,就算是熟人也認不出我是誰了。
我還試圖掙扎,禮堂兩邊的門卻開始有人走了進來,色虎低頭在我耳邊說:“你再不合作,等一下你認識的人,包括你的老頭子在內,都會認出你和貞兒,那時就很難看了,嘿嘿……”
聽了色虎的恐嚇,我頭皮開始發麻,也停止了掙扎。尤其當我看見陸續走進來的人,包括老家鄰居看著我長大的叔伯、我國小的同學、我遠房的堂哥、還有一些我已忘記名字,卻對他們長相仍有印象的人;最后,我看到我爸爸跟我一個堂叔也走進來了。臺下所有椅子都坐滿了,清一色都是男的,除了我害怕見到的熟人外,也有不少是陌生面孔。
所有人坐定后,他們早就注意到身上沒一絲半縷、坐在司令臺角落的我,并且開始對我指指點點,好奇而且新鮮的討論著。我雖是被人綁在那椅子上才無法動彈,但由於綁我的是很細的透明魚線,因此從他們的距離看到我,一定就像自己坐在椅子上面不動。
當下,我真想能昏去或乾脆死掉,我寧愿一輩子被陳總那些禽獸關在不見天日的地方接受最沒尊嚴的凌虐羞辱,也不愿在這種場合被認出來。
我心中更恐懼的是,他們會看到貞兒,貞兒被那些禽獸玩弄的情況,要是被臺下那些熟人知道,以后我們夫妻就算能逃離魔爪,也不知該怎么生活下去。
醫生走到演講臺站定,對著麥克風開始說:“各位XX市的市民,你們好,我是○○醫院的院長,專長在泌尿科和婦產科,今天我要跟各位分享的主題,是妊娠期婦女的性生活。為什么主題對象是婦女,我們卻只開放男性聽眾進來?原因就是,讓妊娠期的婦女一樣能享受高潮的性生活,其實是每一位體貼的男性應有的責任和義務。”
這時臺下有人打斷他的話,用鄉土口音大聲問他:“你演講就演講啊!那個坐在那里,沒穿衣服的男人素誰啊?他坐在那里做什么?”
那醫生笑了笑,回答說:“這就是今天我演講最精彩的部份,今天我不只光是用說的而已,我們還找來一對夫妻,太太已經懷有四個月身孕,她自愿用自己的身體讓大家實驗,而且她的丈夫,也已經同意她這么做,就是坐在那邊的那位先生,他為了讓自己妻子等一下不會太害羞,所以自己也決定不穿衣服,我們給他掌聲鼓勵一下。”
臺下響起稀落的掌聲,雖然戴著面具,但我還是心虛惶恐的低下頭,怕被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