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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閉著眼慢慢往下拉,一條半硬起來的白肉青筋巨大男根,隨內褲褪下而彈舉出來。
貞兒垂紅著臉,從頭至尾羞於正視醫生的性器,但卻十分依順地替他將內褲褪到腳邊后溫柔除下,方正地摺好整齊擺在一旁,就好像服侍丈夫或恩客一樣,讓我看了心中更是醋火狂燒。
“臉抬起來。”醫生說。
貞兒聽話地仰起泛紅的臉蛋,當她看到微舉在醫生兩腿間的那條大尺寸肉腸時,立刻又緊張的低下頭,呼吸更為紛亂。
那醫生淫笑著說:“我們換個位置,讓你丈夫可以清楚看見你為我含肉棒的樣子。”
貞兒聞言驚抬起頭來:“不……別在強面前……要我怎樣都可以……”
色虎卻已興沖沖地為那醫生安排,他拿來一根底部有吸盤的粗大假陽具,將吸盤壓緊固定在我面前的地板上,手中的遙控器打開開關后,朝上直舉的大尺寸假陽具就開始淫穢地扭動。
“過來這邊,自己把它套進肉洞里,一邊享受、一邊為對你丈夫有恩的醫生舔雞巴。”
“不……不要這樣……”貞兒哀羞泫然地搖頭,淚花在眼中滾動。
色虎冷笑著對那醫生說:“醫生,怎么辦?順娘不愿意呢!”
那畜牲臉一沉,說:“不愿意就算了,褲子拿給我,你滾吧!”
“不……不要……”貞兒雙手壓在大腿上垂首低泣,毫無貞操地乞憐。
那無恥的醫生冷笑說:“不要什么?你既然那么愛你丈夫,怕他吃醋,就不用我疼愛你了!”
“別……別走……我會聽話……”她低著頭,聲音顫抖地乞求那畜牲回心轉意疼愛她。
我再也聽不下去,心已經痛到沒感覺、連嫉妒的怒火都要燒乾熄滅,唯一能做的只是強迫自己閉上眼,騙自己沒看到,或許就能擺脫眼前發生的一切。
只是我閉上眼沒多久,不堪入耳的顫抖喘息,還是傳進我耳中,氣不過睜開眼,看到她已經照色虎要求,張開大腿蹲在地上,將矗立在地上的假陽物塞進氾濫的恥穴中。而且色虎安排她的位置離我很近,相距幾乎不到半尺,我能清楚感受到她發燙的體溫和氣息。
那狗畜醫生挺著高翹起來的雞巴走到我面前,在貞兒的臉前面一抖一抖地翹動,分明是故意對著我示威。他就要貞兒在離我這么近的地方為他進行無恥齷齪的口交!我卻只能眼睜睜,憤怒地看著這么不堪的事在我面前咫尺發生!
“啊……強……對不起……”貞兒停不住地哼喘,纖手剛撫上那醫生胯下粗長的怒棍,卻又失神地滑落下來,扶在醫生結實的大腿上不住喘息。那深深卡進她體內的假男莖,此刻應該十分激烈地在鉆動,讓她閃動汗水光澤的性感胴體搖搖欲墜,幾度差點不支軟倒。
“認真點!不要只顧著享受!”色虎在旁邊用淫謔的語氣催促。
貞兒神情苦悶地咬緊下唇,壓抑著已亂不成章的呼吸,再度伸手去握那醫生的雞巴,然后微傾向前,柔軟的雙唇先吻著肉莖下的卵袋,舌尖在皺巴巴的肉袋上羞赧地轉動輕舔。
“噢!真不賴……看起來很清純……沒想到技巧很好……”醫生低著頭,手掌輕撫著貞兒后腦上柔滑的發絲,聲音中透著微微顫抖。
色虎笑嘻嘻的說:“那可不,我們可是花了很多心力呢!半年前她剛來時,要她舔男人的雞巴,她說什么都不依,被我們調教到現在,不要說是舔雞巴,連男人的屁眼她都肯舔了,而且舌技越來越好。更特別的是不管舔過多少根肉棒,每一次她都還是一副害羞的樣子,對男人而言,弄這種女人才是感官與心理最大的享受呢!”
聽到色虎的話、又看著貞兒如此盡心地用唇舌取悅斷絕我生育能力的仇人,我心中不由升起一股酸苦的悲哀。
“噢……真舒服啊……”那可恨的醫生又發出愉悅的嘆息,手掌更用力地揉著貞兒的頭發,他全身健美的肌肉張弛,結實的屁股看去硬得像石雕,腳掌也微微踮起,顯見亢奮的電流已傳達到最末端的神經。
“哼……嗯……”貞兒呼吸紊亂,從唇間輕吐出來的嫩舌,上下舔掃著肉棒的下腹和側邊,整條暴著青筋的往上彎昂的肉莖上,閃動著濕亮的光澤。
“噢……就是那里……太美妙了……”
雖然我不想聽,但那禽獸醫生猥褻的呻吟還是像針一樣穿過我耳膜。原來貞兒正用她柔軟的玉手揉撫著醫生的卵袋,還仰著紅燙的臉蛋,濕嫩的舌尖輕輕舔著龜冠下面交會的敏感處。那丑惡的大龜頭受到如此酥麻的刺激,已充血膨脹到極致,前端的馬眼也熟裂開來,透明的黏液涌在裂縫口。
“唔……快點……可以含進去了……你這可愛柔軟的小東西……”那醫生扯住貞兒的頭發,將火燙碩大的龜頭抵在她唇間,貞兒柔順地張開小嘴,把直徑幾乎比嘴圍還大的丑惡東西慢慢吞入口中。
“噢……好舒服……”那禽獸發了個冷顫,硬按著貞兒后腦,暴滿青筋的肉棒往她嘴里深處強擠入,貞兒神情已十分痛苦,卻還是逆來順受的努力幫他含。
肉棒進到剩三分一在外面,已沒辦法再吞進去,她喘息一會兒,就開始用嘴套弄吸吮。
“噢……真好……順娘上面的嘴真巧……舌頭也好會弄……真是爽……等一下看下面的嘴是不是也一樣棒……”
這樣含吮套弄了幾分鐘,醫生捧住貞兒的臉蛋要她停下來,貞兒激烈地喘著氣,慢慢吐出那條被她含得又濕又亮的粗長怒棍,肉棒完全離開她小嘴的瞬間立刻彈起來,舉得更高更翹,堅挺得有如一根鐵棒,龜頭也散發著像大理石般的光澤,馬眼還牽起透明的水汁。
“準備好可以弄了,順娘在你丈夫面前被我插進下面的肉洞,會不會有罪惡感呢?嘿嘿……幾天前我才替你丈夫做永久性斷精和陰莖敏感手術而已呢!現在就在他面前弄他妻子,真是對他既抱歉、又感覺特別興奮啊!”那禽獸醫生看貞兒、又看向我說,舉在小腹前昂揚的肉莖,還不斷興奮地翹動。
“求求你……別在強面前……”貞兒用雙臂支撐著已軟弱無力的身軀,不住喘息哀求那畜牲。
“順娘那么害羞啊?那就不要離強那么近好了,嘿嘿!”色虎淫笑地看著我說。我雖然覺悟貞兒被那醫生染指已不能避免,但看貞兒為了取悅那個將我去勢的醫生而百依百順,心中的不甘和悲憤真無法用筆墨形容,天下男人最不堪的處境,大概非我莫屬了!
“既然順娘想離遠強一點做,不然就在這邊跟醫生做好了。”
色虎指使兩名肌肉男,將一片床墊搬到離我約兩公尺的地上擺好,這種距離和方才貞兒為那醫生口交的位置,根本沒什么差別,只是故意對我再一次取笑和羞辱而已。
“這樣強還是看得到我們……”貞兒羞喘著說。
那醫生淫笑道:“就讓他看吧!反正以后也只有別的男人能滿足你,他一定得習慣的。哈哈……”
貞兒可能是對我感到羞愧,眼淚一滴又一滴的落到地上。不過對我的愧疚仍不敵醫生健美的肉體,當那醫生彎下身將她橫抱起來時,她就依順地把臉埋進他結實胸膛上,雪白的胳臂也反摟住他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