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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同學都在……”貞兒美麗的長發都亂了,悲羞地搖著頭。
“就讓他們看啊!害羞嗎?我愛你害羞的樣子,讓他們看更仔細吧!連漂亮的肛門都讓他們看仔細。”那教授雙手用力扒開貞兒光滑的臀肉,美麗的菊丘全張開,我美麗的妻子連肛洞都被她同學看到。
“不……”貞兒羞伏在那教授身上,那禽獸趁勢往上一挺,整根雞巴塞進濕穴當中。
“噢!……”貞兒發出認命的悲鳴,教授的手掌扒住她兩邊玉臀,用力地揉抓,濕淋淋粗大的肉棒塞滿貞兒的小穴,只露出一小段暴筋的根部,和兩顆皺巴巴的卵袋在外面。
“怡貞……你那里跟我想的一樣……又溫暖又濕潤……把肉棒夾得好緊、好舒服……快溶化了……”教授興奮地說。貞兒白嫩的屁股上全是被他手指捏抓的指痕,被捆綁在婦科椅上的我,只能悲哀地看著這一幕。
“教授……不要這樣……噢……”貞兒哀羞地泣求,玉手推著那教授,想離開他身體,但又怎能如她愿,那教授下體往上一頂,貞兒揚起下巴發出激吟,教授就這么頂高她屁股慢慢搖動,貞兒柔弱的嬌軀無力地伏在那教授身上,任憑他擺布了。
“怡貞,你真聽話,教授會好好疼你的。讓我親親你,舌頭給我,乖……”
那無恥教授已經完全享受到征服貞兒的快感。
貞兒閉著淚眸,粉嫩的舌瓣羞顫地從雙唇間吐出一小截,立刻被那禽獸教授吮住,吸進嘴里粗魯地品嘗。
振興蹲在貞兒的屁股前觀看,一手還拿著DV拍攝轉播到四面的螢幕,忽然轉過頭對我說:“怡貞的小穴好厲害啊,一直努力在吸吮教授的肉棒呢!”
貞兒聽到振興這么說,被教授吻住的嘴發出哀吟,羞絕地扭動身子,但螢幕上放大的影像,卻只看到她黏腫的恥肉縮動,彷彿真的很用力地吸吮那條塞滿陰道里的暴怒肉棒,恥戶周圍和兩側大腿根都已濕亂一片,連教授的卵袋都流滿她的愛液。
“可惡……你們這些人渣……”看到妻子讓人這般奸辱,我用僅存的力氣掙動和嘶吼。
辰緯走過來,一手提著潤滑油,一手拿著特大號注射筒,淫笑著看著我說:“該是為怡貞浣腸的時候了,怡貞的丈夫你要好好看著,看著她被灌腸后,屁股更用力夾緊肉棒的樣子。這些潤滑油是剛從冰箱拿出來的,從可愛怡貞的屁眼灌進去,冰冷的感覺會充滿她的腸子和身體,相對的會讓她感覺教授的肉棒就像燒紅的鐵棍一樣火燙,一定很爽,這可不是每個女人都有福氣享受到的快感唷!嘿嘿……”
“住手!不準你這樣折磨她!禽獸……住手……我求求你……你們要對我怎樣都可以……要占有她也可以……但請不要折磨她……要好好疼愛她……求求你們……你們可以折磨我……對貞兒只要做愛就好……不要折磨她啊……”我瘋狂地吼叫,后來又悲慟的乞求這些混蛋。
“嘿嘿……你想被折磨嗎?別急。”陳總忽出現在我面前,身邊還帶了一個醫生和護士,他們都戴了口罩,身著手術服。
“看著你妻子被浣腸的同時,我們要幫你做永久性的斷精手術,做完之后,你這輩子將再也沒機會讓貞兒懷孕了,她只能繼續懷別人的骨肉。”
“不……不準這樣……你們沒權力這樣……”我渾身冰冷,這些禽獸竟然要我永遠不能和貞兒有愛的結晶,實在太狠毒、太可怕了!
但我的處境和貞兒一樣,完全被他們所擺布,他們在我嘴上貼了膠帶,接著來了幾個助理用肥皂和水清洗我的下體,洗凈后連人帶椅把我搬上舞臺,推進一座用透明塑膠膜搭成的簡易手術房,我還在掙扎,但那護士已經用酒精擦拭我的下半身,接著替我進行半身麻醉。沒多久,我的下半身就失去了知覺。
“好可憐啊!怡貞她老公動完手術后,永遠都不能生了。”我聽見舞臺下貞兒大學的女同學說。
“誰叫他娶到那個淫蕩的女人,算他活該!你們看,她老公就要被斷精了,她還能跟教授還有振興他們幾個男的玩得那么投入呢!”另一個女同學說。
我悲哀地轉頭看向貞兒,她動人的胴體被教授緊緊地摟貼在身上,兩片玉臀被振興扒開,辰緯已經把吸飽潤滑油的大號注射筒的長嘴,插進了她粉紅色的肛門里。
“可愛的怡貞,你要忍耐喔!剛開始會難受,但等一下就會很舒服了唷!”
辰緯說,同時慢慢將注射筒的推塞往里壓入。
“啊……”貞兒發出讓人心疼的哀鳴,玉脊也忍不住弓起,但又被那教授摟壓住。
“是不是很難受啊?怡貞的小穴好像愈來愈緊了呢!”那教授柔聲問貞兒。
“嗚……好……好冰……不可以了……”貞兒柔美的身子不斷在發抖,被扒住的屁股也拼命地想扭動,攝影機特寫到她濕淋淋的恥肉似乎把塞在里面的肉棍纏繞得更緊,圈住怒棒的穴嘴一縮一縮地,彷彿是在吸吮男根。
振興故作憐惜道:“這也沒辦法啊,是你自己用那種淫蕩的樣子參加我們的同學會,還邀請大家來看你表演,又說要替你丈夫讓我們一邊干一邊浣腸。現在你這種誘人樣子,把我們弄得欲火焚身,叫我們怎么停得下手呢?”
“怡貞,你流好多汗呢,你連汗都好香啊!我的乖怡貞,噢……夾得愈來愈用力了……”那教授發出舒麻無恥的呻吟。
“教授……你的東西……好燙……嗚……”貞兒的屁股被振興用力扒開,只能羞苦地扭動腰肢。
“看來冰過的潤滑油果然發揮效果,她現在一定覺得夾住的肉棍就像熱鐵棒一樣,又燙又硬,嘿嘿……”辰緯說著,他已經把一整筒潤滑液都灌進貞兒肛門里。
看著妻子讓人糟蹋,我憤怒地悶吼。就在這時,護士用一塊小布板墊高我的卵囊,當作簡單的局部手術臺,就像國中實驗解剖青蛙一樣,只不過上面擺的不是青蛙,而我的卵囊。
醫生已經持著手術刀走到我張開的雙腿前,我咬牙不想看他怎么在我的卵囊上動手術,不過據他向陳總解釋,他會先把我的輸精管截掉,再施打入一種對付精子的抗體,讓我的睪丸永遠失去制造健康精子的能力。
“怡貞的丈夫要被動刀了呢,那女人還不知羞恥地和別的男人玩成這樣。”
又有貞兒的女同學在說。
我聽見貞兒辛苦的喘息,忍不住又轉去看她,護士把手術室里特別搬來的螢幕拉到我眼前,冷淡地對我說:“要看看這里,不用轉脖子轉得那么辛苦。”
那螢幕上播出的,當然也是貞兒被他們蹂躪的實況。
螢幕上晨緯已經將第二筒油液灌進貞兒肚子里,現在正慢慢把注射嘴從她細致微鼓的肛門中抽出來,整根嘴管拔出來的瞬間,貞兒粉紅的括約肌立刻往內縮入,似乎努力忍住想噴泄出來的感覺。
“怡貞乖……放松一點,我們一起享受性交的快感……”教授微微喘息道。
“教授……怡貞不行……怡貞要忍不住了……你在我身體里的東西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