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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事我都愿意去作,但先讓他上廁所……他的樣子已經很痛苦,不能等了……”貞兒淚光閃閃的乞求陳總。
“放心,忍個一時半刻還不會怎樣。我要你去辦的事,只要半小時就能辦好的。”陳總說。
貞兒知道求陳總沒用,只好答應說:“讓我趕快去吧!”
陳總拍了拍手,隨即一陣低沉的引擎吼聲從后臺傳來,在眾人目光注視下,一個全身赤裸、只有腳上穿著長皮靴,雞巴往上翹的肌肉男,騎著一臺重型嬉皮車開進舞臺中心。
他將車架放下,矯健地胯下車,走向貞兒和我,然后將貞兒從我的身上抱起來。貞兒雙臂羞怯地環著肌肉男強壯的脖子,眼神流露出微微不安,她不知道陳總又有什么安排,我的心也為她懸著。
“和老公辦事用騎乘位的感覺不錯吧?但那是和弱男人的玩法,我現在要讓你體驗更刺激、更害羞的體位。”
肌肉男說完,忽然將貞兒放下,然后巨大的手掌又抓著她纖盈的細腰,將她身子舉了起來。
“腿夾住我的腰,手抱緊我脖子!”他命令貞兒,貞兒只好含羞用她光滑修長的玉腿夾住肌肉男結實的豹腰,雙臂輕摟住他后頸。
肌肉男一雙肉掌扶著貞兒的屁股,粗魯地扒開她兩邊腿根,往上翹的粗大肉棒在她紅嫩的恥穴口磨頂了兩下,找到洞口后就擠了進去。
“哼……”貞兒不自禁伏倒肌肉男厚實的肩肌上,雪白纖細的胳臂緊緊摟住肌肉男,指甲都刺進他背上的肌肉。
“抱緊一點!”肌肉男說。
貞兒果然將他摟得更緊,兩條雪白修長的腿也緊緊纏住肌肉男結實麥色的大腿,在他挺翹的臀部后面交叉。
“害羞吧?嘿嘿,這種體位就叫‘火車便當’。”肌肉男得意地說。貞兒羞得把臉緊緊埋進肌肉男胸前,秀氣的腳趾又微微握住。
“讓丈夫看看我們結合得多緊密吧!”肌肉男捧著貞兒轉到我面前,他整條雞巴完全塞進貞兒濕淋淋的恥穴內,只看到飽實的卵袋在貞兒雪白的屁股下。
肌肉男的手掌還緊扒住貞兒兩邊臀肉,使得她淡色的菊丘都變形了。我偏開臉不想再看。
“好了,現在告訴你要辦的事。”陳總對已羞到在顫抖的貞兒說。
“我知道今天是你大學的同學會。”陳總說。
“你怎么知道……我并不知道啊?”貞兒吃驚地問。
“我在你們家收到了同學會的通知函,順便也幫你回覆說你會參加。”陳總說。
“我……我不要……我現在這樣,怎么能參加?”貞兒羞苦的搖頭說。
“我說你要去就得去!”陳總沉聲說。
“別讓她去,求求你,我愿意當你奴隸,貞兒也一樣,求求你饒過她吧!”
我也著急的為貞兒乞求陳總。
“奴隸就是要順從主人,你還不懂嗎?就像你,我要是不讓你拉,你就得躺在這里,肚子痛個三天三夜也沒人理!”陳總冷冷的說。
“你……”我急著要說,肚子卻又一陣翻騰,整個人幾乎要昏過去。
“我答應你,我去參加……”貞兒忽然一口答應下來。我知道她是為了我,整顆心都痛了。
“嘿嘿……聽說你在大學也迷倒不少男同學,據我調查,有三個人追你追得最久、也最癡情,你若沒去,他們豈不失望死了?”陳總說。
“我已經結婚了……說這些……又不能怎樣……”貞兒抱著那肌肉男,羞顫地說。
“當然可以,我這次要你去參加同學會,就是把他們找來這里,讓他們也能和夢中的白雪公主有次難忘的回憶。嘿嘿……”
“不!別去!貞兒……”我痛苦地呻吟著。
“我去,強……你再忍耐一下,貞兒很快就會回來。”她忍著淚,柔聲地對我說。
“走吧!就用這種體位,我騎車載你去。”肌肉男捧高貞兒的屁股,就這么抱著她跨上了重機車。
“我們這樣子……怎么出去?”貞兒臉色蒼白,她根本一絲不掛,下體還和一個壯碩的肌肉男結合在一起,這種樣子怎么能去同學會?
阿朋丟給了肌肉男一件皮衣,肌肉男穿了起來,順便將貞兒也包裹在衣服里拉高拉煉。
貞兒纖細的腰以上雖然已經被皮衣包住,但她的屁股和肌肉男屁股都還是光溜溜的露在外面,她雪白光嫩的大腿,就跨在坐在肌肉男結實的小麥色大腿上,修長勻稱的小腿和美麗赤裸的腳丫垂在兩側,修潔的腳趾緊緊地夾著,肌肉男坐在機車皮椅上,赤裸的卵袋也還可以隱約看見露在貞兒屁股下面。
“這樣不就可以出去了?現在是晚上,你們開同學會的地方又約在海邊的別墅,那里人跡很少,除了你那些大學同學之外,不會有人看到你這種讓人害羞的樣子。你也不用出席太久,跟你的猛男情夫去現個身,把邀請函拿給那三個癡情種就可以回來了。”陳總說。
貞兒羞得緊緊摟住肌肉男,她或許知道陳總就是要她這樣去參加,再求他也只是延后救我的時間,所以并沒再求什么。
肌肉男發動摩拖車,熟練地在原地急繞了一圈,又停到我面前,淫笑著說:“真謝謝你幫我們大家娶到這么一個正點可口的小媳婦,她的身體太棒了,現在和我貼得好緊呢!又軟又嫩的乳房就緊緊貼在我的胸膛上,小穴也是又水又緊。
還有,她的身體現在好燙啊,就像個小暖爐一樣,可能很害羞吧,流很多汗呢!
我和她兩個人都出汗了,真正是水乳交融啊,呵呵!“
貞兒將臉緊埋在他胸前,羞得不敢看我一眼,肌肉男從衣服開口里抬高她發燙的臉蛋,在我面前粗魯的吻了她,貞兒被吻完后立刻又羞得躲進他的胸口。
“走了!我的小貞,抱緊喔!”在肌肉男的呼嘯聲中,他們騎著重機車躍下舞臺,離開了這里。
陳總宣佈節目休息一小時,為那些觀眾準備了豐富的自助晚餐,等著貞兒被載回來再繼續。
(二十四)
那些客人都去享用豐盛的自助餐了,被綁在婦科診療椅上的我忍著一肚子的酸漲,全身流遍黏稠酸臭的汗漿,幾度肚子痛得在椅子上掙扎,差點就要休克,但根本沒有人理我,最后可能是痛到氣力用盡,終于昏死了過去。
昏厥時間不知多長,直到有人用冷水澆醒了我,我打了個大哆嗦,睜開眼,貞兒已站在我面前,她身上不再是一絲不掛,而是穿著一條純白的細肩繩短連身薄裙。她身旁還有三個我沒見過的男人,當中兩個相貌斯文,身材挺拔,穿著光鮮,看起來應是白領階級。
剩下那個男人相較下就顯得不修邊幅多了,一頭恣意飛散的長發,胡渣也沒刮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