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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急,大家的雞巴都要抹上藥,才能幫我們的貞兒止癢啊!”色虎興沖沖的說。
“叫她丈夫把藥送給大家,好讓每個人都抹上去吧!”有人大聲提議,我聽見心已涼到底。
這時正飛加快抽送的速度,他全是肌肉的下腹,一次又一次地拍打、撞擊在貞兒雪白的肉軀上,每一次都讓她發出羞苦卻又滿足的哀鳴。從身后仰抱著貞兒身體的阿耀,雙掌也抓著貞兒白軟的乳房揉弄,時而扭轉她豎起的紅色乳頭。
如果可以,我寧愿選擇死,也不愿目睹眼前這景象。
“聽見沒有?拿藥膏去給大家抹在雞巴上?。 鄙阉幑匏偷轿颐媲啊?
我默默地用嘴咬住,往周圍的那些男人爬去。我的睪丸被色虎注射了那根針后,雖然射精多次,卻都沒有變小,仍然像團鉛球一樣沉掂掂地懸在我兩腿間,而且幾乎要拖到地上。
當然我這一路爬過去,又被裝在下體那個可恨的玩意弄出許多精液。等送完所有人,讓他們都在雞巴上抹藥后,我覺得我已經快死了,連睜開眼的力氣都沒有,最后一幕看到的景象,是男人都圍住貞兒,有人抓著她高舉的嫩足在吸吮腳趾、有人親她、有人用力抽插她紅腫的嫩穴、也有一條濕淋淋的肉根塞住她的肛門……
后來他們讓我休息了三天,沒再用任何手段折磨我,這對我來說已經是這半年最好過的三天。只是我心中有種不安的感覺,因為這三天我都沒看見貞兒,我問那些禽獸貞兒在哪里,他們都不告訴我,但從他們眼神,我看得出他們一定又對貞兒作了什么可恨的事。
終于第四天,貞兒被帶回來了,是被阿朋抱著走進來的,她身上只有一件單薄的細肩帶短擺絲質睡衣,赤裸著香肩和兩條修長的美腿,十分性感誘人。
阿朋將她放下來,旁邊有張剛搬過來的長板凳,那些禽獸男人立刻走過來將她圍住。
“讓大家看看你整形后的樣子吧!”阿朋說。
“要……在這里?”貞兒怯生生、羞于啟齒的模樣,而且淚花已經在她眼眶打轉,但阿朋一點也不為她堪憐的神情所動。
“當然在這里,記得我教過你要怎么做吧?”
貞兒凄然地閉上眼,緩緩坐到長板凳上躺下,接著將睡裙下擺拉高到胸部下面,她里面并沒穿小褲,光溜溜的樣子全落在他人眼中。她賁起的恥丘上,光滑得猶如白壁,連原本還有的稀落毛根都不見了。
“真美啊……就像少女的下面呢!”色虎看得眼珠子快掉出來,呼吸也變得急促。不止是他,其他那些禽獸也一樣,眼睛都直勾勾地瞪著我的貞兒的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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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已經把她的毛根都拔掉,抹上讓毛長不出來的藥物后,再用雷射把毛細孔都磨平了。”
他們的對話中,貞兒羞得全身都在輕顫,腳趾也夾得緊緊的。我知道貞兒在害羞或極度緊張時,都會下意識地出現這種反應。
“還有呢?繼續??!”阿朋催促著貞兒。
“可不可以……不要了……”貞兒低聲啜泣地哀求。
“少廢話!給我快點照做!”阿朋冷冷的說。
貞兒哀嘆了一聲,將臉轉開,只見她雙腿慢慢抬高、朝兩邊分開成M字型,再用雙手去抓住自己兩邊的腳踝?!巴?!”那些禽獸盯住她分到全開的兩腿間,屏息數秒,忽然同時發出驚嘆。
我也看到了,當下我只想沖過去要貞兒把腿放下,或是殺光這些畜牲,因為他們竟對我的貞兒作這樣的事!
貞兒的恥戶,被兩邊大腿的肌肉拉緊,開成一個比原來大許多、紅潤潤的濕穴,不只陰道的小洞可以直接看到深處,連尿孔都可以看進尿道很深的地方,陰蒂也露出頭來,像顆小肉珠清楚的綴在上端。
貞兒的腳趾緊緊地蜷握住,這表示她已處于難以負荷的緊張和哀羞之中。
“你們到底對她作了什么!”我再也無法忍住悲憤,對著阿朋怒吼。
阿朋輕松的說:“只是簡單的拉皮手術,醫生把她恥阜周圍的皮縮減了一小塊,就變成這樣了?!?
“你們太過份了!”我拚命地想爬起來,但那一天射出太多精了,這三天他們也沒給我太多東西吃,現在的我根本連站都站不穩,只起來一下,就又被色虎一腳拐倒在地,然后兩個大漢過來將我拖進一旁的大鐵籠壓在地上,仰著呈大字型,四肢分別用繩子綁在四角的籠桿上。
可悲的我,隔著鐵桿,看著有人拿點燃的蠟燭,把滾燙的燭油滴在貞兒的陰戶上,讓貞兒發出凄烈的哀鳴。這還不夠,勇朋拿出一根小針筒說:“對了,幫她在小豆豆上注射這種針吧,醫生說可以讓她的陰核變大,而且會更敏感??!”
在那群人亢奮的附議下,我聽見貞兒痛苦的哀鳴,阿朋已經在對她進行注射了。
“哇!真的耶!已經在變大了?!彼麄兙o盯著注射后的貞兒下體,大聲的喊著。
有人用手去撥弄,貞兒美麗的身子立刻敏感地從長凳上弓起。
“好敏感?。≌媸菂柡?!”
他們正在過份地玩弄我的貞兒時,正飛從門外走進,看許多人圍著貞兒在玩她,大聲說:“你們又再弄她啦,看!我帶了一個家伙過來。”
他手中有條狗煉,拉了拉狗煉,一個身形高大、穿高中制服、短褲白襪、理大光頭、一臉慌恐的少年,畏畏縮縮地門外走進來。
(十九)
“兒子,他是誰???怎么看起來像腦子不太靈光?!标惪偘櫰鹈紗栒w。
“他啊,哈哈,是我們班上的,智商有點低,我常玩他消遣?!?
“這家伙有什么好玩?”陳總不以為然道。
“爸,他還是個處男?!闭w故作神秘的壓低聲音說,目光還看向貞兒。
我知道他的企圖了!可悲的是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