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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在意我的皮肉傷,而是氣恨這些變態的禽獸如此對待我疼愛的貞兒。
弄好了貞兒,所有人都退出了我們所在的玻璃屋,那個養蜂的人又走進來,手中捧了一個蜂箱,從里面抓出了女王蜂。貞兒已經忍不住害怕得發抖,緊閉著美麗雙眸看都不敢看,懸在他乳端下方的鉛墜,因為她身體的輕微顫晃,已在我胸口劃出好幾條血痕,我都咬牙忍住,只因不想讓她再感到對我愧歉。
“放過她吧……這些折磨都我來受就好了……求求你們……”我試圖作最后的哀求,實在不忍看到我最愛的女人受這種非人的折磨,更不甘心看到她這種不堪的模樣被那么多男人圍賞。
我的哀求當然是沒用的,那個人將女王蜂黏在貞兒的會陰處后就出去了,貞兒先是輕微的顫抖了一下,接著懸空被吊的身子忽然像被電到般開始掙扎起來。
“啊……強……”她上排貝齒幾乎要將自己的下唇咬出血來,激烈地揚直玉頸又不住地擺動著頭。
“貞貞……你怎么了?貞貞……”我心疼至極地喊著她,她勉強擠出一絲凄楚的笑容,淚蒙蒙地看著我顫聲回答:“我……沒怎樣……別擔心……唔……”
她還沒說完,又揪緊眉心,咬住玉唇,偏開臉不讓我看她讓人心碎的憐人神態。
“好可憐的夫妻,讓丈夫看一下妻子那里吧!”彼得說。勇朋穿上防蜂衣,拿著一面大鏡子走進玻璃屋。
“不要讓他看……我沒關系……我忍得住……”貞兒發顫地哀求。
“讓我看!他們到底怎么對你!”我又驚又怒的嘶吼著。
勇朋把鏡子對準貞兒分開的雙腿間,那幕景像讓我的血液全沖上腦門,貞兒的肉縫內外全爬滿黑黑密密蠢動的蜜蜂,肛門也看不到了,只剩埋在體內的兩顆震蛋的線仍懸在外頭,大量的淫汁混著白濁的精水不斷牽流出來。
“饒了她……讓我來就好了……求求你們……”我揪心撕肺地哀求著那些禽獸。
我其實也忍不住一直發抖,幾乎就要不爭氣地哀號出來,那些蜜蜂在我的馬眼縫內鉆動,我的胸口也布滿了血珠,被堿堿的汗水一浸如萬針在刺、又像火在燒,滋味比死還難受。
“啊……不要……”貞貞忽然失控地在空中亂掙,原來色虎把她陰道中、肛腸里,還有腳心上的震蛋全打開了!
那些震蛋的威力我是看過的,因為貞貞在這里的兩個多月里,至少被那些禽獸用這種震蛋玩到高潮而昏厥過去上百次,每一次都是連尿都止不住的在眾人眼前噴灑出來。
而現在在蜜蜂爬滿她最敏感嬌嫩的肉縫之際,他們竟還一次用了四顆震蛋來加重折磨她,那種痛苦一定是遠遠超出了任何人、尤其是女人所能忍受的。
整間密室全是我和貞兒的哀號聲交錯,那些禽獸則在玻璃屋外圍坐著一張張圓桌,喝著紅酒、吃著美味的菜肴,興奮而變態地看著我們夫妻兩人遭受折磨。
(十八)
我被殘酷的蜂刑折磨到最后,神志已經進入迷亂,能感受到的只有貞兒的呻吟、男人禽獸般的笑聲、生殖器官遭蜂螫所產生火辣的漲痛,這種精神肉體的雙重煎熬不知持續了多久,對我而言就像永遠無法輪回的地獄。
當我再次恢復清醒,眼前看到的是陳總的兒子正飛,還有另一名不良少年,以及那兩個太妹在欺負貞兒。我聽見正飛叫那不良少年“阿耀”,叫那兩個太妹“婊淑”和“殺女”。
正飛和阿耀都脫得只剩白色三角內褲,褲襠中央高高的隆起,就算還沒露出原形,也看得出那是充滿著勃勃能量,讓許多中年男人羨慕不已的青春陽物。而我的貞兒,被阿耀從后面強摟住,雪白嬌軀仰躺在他古銅色精壯的身體上,阿耀強壯的胳臂,緊緊地勾住貞兒雙腿腿彎,將她一雙修美的粉腿完全分成M字型,大腿中央私密之處,毫無尊嚴地暴露在眾人目光下。
我的貞兒,痛苦地在阿耀的鉗制下微弱地掙扎,但她一對纖細的胳臂,被比她壯碩一倍有余的殺女拉至頭上抓住,根本只能任人宰制。
當我再仔細看到貞兒私處,一陣心痛宛若刀割。因被蜂螫到,貞兒的恥戶已腫成一座紅通通的肉丘,原有的美麗溪谷,被兩邊腫脹的肉擠成一條密縫,加上貞兒的恥毛每隔兩、三天就有人幫她刮除,現在只剩一些稀疏的毛根分布在肉丘上,就像還未開苞的小女孩私處。這樣的光景,和貞兒清麗的臉蛋、羞凄動人的神韻,以及窈窕有致的胴體連結一起,將那些圍觀男人的獸欲引爆到最高點。
我已不知是第幾次眼睜睜地看著她被這些禽獸這般糟蹋羞辱了,但每一次目睹,胸口都還像被大石壓住、榔頭重擊般的難受、憤怒和嫉恨!但又能如何?我根本救不了心愛的新婚妻子,也救不了自己!
想起來真悲慘,我和貞兒從新婚至今,都還沒機會溫存、結合過,她青春迷人的肉體,卻已被幾十個男人無理地占有,本來純潔的子宮,被骯臟混雜的精液所污染。更恨的是,原本只有我才有權讓貞兒懷孕,這些禽獸卻剝奪我這丈夫才有的權利,用逼迫的方式讓貞兒和前男友的父親公開交媾,讓我目睹貞兒被受精妊娠的殘忍經過。
總之,現在我連手指碰到貞兒一下,都是不被他們允許的。而在這里的任何男人,都可以恣意玩弄、蹂躪我心愛的貞兒,只有我不可以,這就是他們要的!
我看到婊淑左右手各拿一支細長的鋼鑷,鶴嘴狀的鑷頭毫不留情地插進貞兒下體那道窄縫,貞兒發出讓人心疼的微弱凄鳴。
婊淑嘴角泛起殘酷的冷笑,用鋼鑷的四根尖嘴將左右兩側腫脹的恥肉朝兩邊扒開,“噢……”貞兒發出更激動的悲鳴,雪白的柳腹和顫動的酥胸汗光閃動,分隔很遠的一對玉足用力地繃直,十根白嫩的腳趾緊緊蜷握住,足心更像抽筋一般的弓起。
“咋咋咋……里面都腫起來了,看起來很嚴重。”婊淑毫不顧慮貞兒會不會痛,一味用力將她發紅腫大的恥肉朝兩邊拉開,窄小的密縫終于被她拉開到看得見陰道內的景況,貞兒陰道本就窄小,現在更被擠壓得像針孔一般,里頭的黏膜紅得就像火燒。
“傷得這么重,竟然還有淫水擠出來,真是她媽的母狗一條!”婊淑說著,她騰出一根手指,插進貞兒的陰道內,手指拔出來時整根都濕亮亮的,指尖來從里頭牽出一條透明的水絲。
“嗚……”貞兒痛苦地喘著氣、被抓住的雙手一直想掙脫,但抓住她手腕的殺女就是不讓她如愿,她只能扭動著光溜滑膩的身子,在她身下的阿耀眼看快受不了,褲襠內的老二更充血長得更大了。
“尿尿出來看看,可能會解一點癢吧!”正飛蹲在貞兒分開的大腿前,手指沾著流出來的新鮮淫水玩著,一邊笑著說。
貞兒似乎聽進了他的建議,閉上了眼努力在聚尿,但或許是害羞和緊張,更可能是下體的腫脹讓尿道也縮緊了,只見她揪緊了眉,發出微弱的“嗯嗯”聲,但就是尿不出一滴來。
“尿不出來啊?”正飛問。
“嗯。”貞兒放棄了,凄涼的淚眸乞望著正飛,屁股不安的前后扭動,饑渴地想找東西磨擦她的陰戶。
“唉!好吧,我這個人心最軟,最憐香惜玉了。”正飛說著,走去旁邊拿來一個小罐子,接著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