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鍋配香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人走進來,一眼就看見滿地的碎片——那些都是他珍藏了一輩子的寶貝,此刻全成了垃圾。
不遠處,諸愿暈倒在顧識弈懷里,額頭上還在流血。顧識弈抱著她,眼神冷得能凍死人,對面站著臉色難看的舒晚。
“你砸暈諸愿,是想做什么?”顧識弈的聲音沒有起伏,卻帶著讓人膽寒的壓迫感。
舒晚這才回過神來,諸愿哪里是自殘,是在嫁禍她!
她慌忙辯解:“不是我砸的!是她自己砸的!”
話音剛落,她看見顧老爺子走進來,立刻指著滿地碎片尖叫:“還有這些!都是她砸的!”
顧識弈低頭,輕輕拂過諸愿額角的碎發,動作溫柔得不像話,聲音卻更冷了:“你的意思是,諸愿把這里砸了,再自己砸暈自己?那請問,你在這里,又是做什么?”
眾人聞言,立刻竊竊私語起來:“肯定是顧夫人干的,兩人剛見面就掐起來了,顧夫人落了下風,指不定來這報復?!?
“我也覺得,這珍藏室除了顧老爺,不就只有她有鑰匙嘛,肯定是她把人帶進來陷害的!”
舒晚慌了神。
她平時樹敵太多,那些人早就想把她拉下馬了,現在有機會,不管真的假的,一個個都恨不得從她身上撕下一塊肉來!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諸愿暈了,沒法開口,現在是她自證的最好機會,反正攝像頭早被她屏蔽了,還不是她說什么就是什么。
可她還沒來得及說話,顧識弈就指著那個保鏢,厲聲道:“既然大伯母說不清楚,那就是這人干的。來人,把他送進警局?!?
舒晚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這個保鏢是她找的急需用錢的顧家舊人。
要是他被送進警局,說不定會把自己供出來!她剛要阻止,兩個保鏢已經沖了上來,把人直接按在了地上。
那保鏢嚇得魂飛魄散,砸了顧家的藏寶室,還傷了顧氏繼承人的妻子,這要是進了警局,怕是要坐一輩子!他家里還有老有小,怎么能坐牢?
為了自保,他嘶吼起來:“是舒夫人叫我干的!她說只要把諸少奶奶打暈運出去,就給我一筆錢!花瓶是諸少奶奶砸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這話一出,全場一片死寂,緊接著響起倒吸涼氣的聲音。
舒晚后退了兩步,臉色慘白如紙。
她完了!
顧識弈的臉色黑得像墨,他本以為舒晚只是看不慣諸愿,想報復,卻沒想到她竟然想除掉諸愿。
要是今天沒有這些碎裂聲,沒人路過說鬧鬼,諸愿是不是就會悄無聲息地消失?
他緊緊抱著懷里的人,聲音冷得像冰:“既然事情已經清楚了,這些花瓶的賠償金額,明天我會讓人送到老宅?!?
顧老爺子皺了皺眉,他了解自己的孫子,絕不會這么輕易算了。
果然,顧識弈接著說:“至于傷害我妻子的事,我要舒家陪葬!”
恰在此時,有人說車備好了。顧識弈抱著諸愿,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顧老爺子閉了閉眼,知道這事已經無法挽回。
他拄著拐杖,在忠叔的攙扶下轉身離開。
身后,舒晚
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傳來:“父親!不是我的錯!我是你一手培養起來的啊!”
他沒有回頭,那些哭喊漸漸淹沒在人群的唏噓和冷嘲里,像被風吹散的塵埃,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
諸愿醒來時,天已經亮了。
病床里的白色窗簾拉得半開,晨光透過縫隙灑進來,在被子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她動了動手指,才發現額角傳來隱隱的鈍痛,纏著的紗布還帶著淡淡的藥味。
顧識弈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手上拿著沾了她的血像虎又像獅的那個擺件,臉上的神色卻陰沉得像暴雨來臨前的烏云。
他沒看她,可周身的低氣壓卻讓諸愿莫名發慌。
她以為他會先問藏寶室的事,或是關心一句她的傷勢,可顧識弈只是抬眸看向她,聲音里像是壓著怒火:“為什么要用這種方式?”
諸愿的心猛地一沉,他是在怪她砸了那些花瓶嗎?
昨晚她雖然暈了過去,但意識沒完全消散,模糊中聽見他說要賠償的話。
那些古董價值連城,這筆損失費恐怕是個天文數字。
她掙扎著想去拿床頭的手機,顧識弈沒讓她起身,幫她遞了過來。
諸愿愣了愣,指尖攥緊手機。剛打下“對不起,下次……”幾個字,又突然停住。
這段時間,她已經說了太多次“對不起”和“下次”,可每次都以“惹麻煩”收尾,再說這話,連她自己都覺得虛偽又敷衍。
顧識弈的目光還落在她身上,像在等一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