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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到現在了,不會還有人以為我是因為沒錢,才代替我弟來港口mafia上班的吧?
當然是因為我的蠢弟弟泄露了我們家的信息。
雖然他至今還不知道我和師姐當年做了些什么,但他也模糊地知道那時候師姐經常帶我去出診。
對比時間和地點,有心人很容易就能推斷出來我們。
大約是在十年前,我借用異能的便利,偽裝成了師姐的樣子在橫濱做過一陣子地下黑醫。
那個時候的橫濱是真的很亂,也真的很容易賺錢。只要選取那些一看就命不長久的□□大哥出診,即使我治好了對方,對方也會很快死在動亂里,這樣就幾乎沒有人能夠深究我的身份。
不過我的名聲也因此有點不大好,他們把那些人的死亡怪到了我的身上。
說什么我“活人不醫”,所以治療的都是本該死去的人,即使我強行救活對方也還是會死去。
還怪迷信的。
森老板看到我遞過去的辭呈,誠懇地挽留我:“為什么要辭職呢?是目前的職位讓你呆的不開心么?”
我撐著臉和他抱怨:“怎么說我也是個女孩子,沒有男裝的愛好,呆這兩三個月已經是極限了。而且我打算忙一下畢業的事情?!?
“這很好辦,”他拿過我的辭呈,瀟灑地簽下自己的名字,又拿出另外一份文件擺到我的面前,“你可以看看這份新合同?!?
我打開它看。
上面的乙方是佐藤霜子(一郎這個傻子連我的名字都說出去了),甲方是森鷗外。
也就是說這份合同是他以個人的身份雇傭我。
合同的期限是三個月,合約期間我人身自由,工作自由,想要在港口mafia的任何一個部門任何一個職位工作都可以。唯一的要求是我能夠執行他交給我的任務,這個任務在合約期間不會超過五件。
“這個任何職位,是包括港口mafia的五大干部在內的么?”
他十指交叉,目帶鼓勵地點頭:“是的?!?
好大一塊天降餡餅,不知道會不會砸死人。
“開出這么好的條件,您還真的是看得起我?!?
“霜子小姐你的工作能力相當的優秀,而且看樣子也繼承了你母親的醫術,我覺得你可以勝任哦?!?
我要是繼承了我師姐的醫術,我就得從“活人不醫”變成“醫死活人”了。
她可是次次考核都倒數,最后靠我的聽課筆記才勉強擺脫繼續留級的命運。搞不懂為什么她的點穴截脈那么六,但每次用太素九針都能完美避開正確穴位。
不過青出于藍總比什么“十歲天才小神醫”聽起來好聽。
“我接收病人和母親的標準是一樣的,婉拒還能喘氣的。而且價格另算?!?
“沒問題。”
他把筆遞給我,我很干脆地簽了字。
我本來就沒有就此離開港口mafia的打算(畢竟我還沒把中原中也追到手),只是要重新談條件而已。
“職位的話,目前的職位我待的還算快樂?!?
簽完字之后,我抱著文件可憐兮兮地看著他:“那什么,我需要一點小小的幫助,來讓我成功畢業。”
森老板完全不像傳說中的屑老板,他很和藹很慷慨地說:“當然沒問題,可以告訴我你是什么專業,需要什么樣的幫助么?”
“我是學建筑的?!?
他失笑:“真是令人震驚的事實,我以為霜子你會是醫學或者計算機系的,唔,心理學也有可能,就是沒有想過會是建筑。你是對這方面感興趣么?”
“因為重要的人對這個有興趣?!?
我沒有多解釋的意思,他也沒有深究。
“我記得這個專業的學生畢業設計是要獨立設計單體建筑或者共同設計大型建筑?”
我點了點頭,苦逼地說:“不過我的要求和其他人不太一樣,由于我過早地離開了學校,我答應了導師說上交我參與設計的現實建筑。”
這個建筑本來是有的,結果我和當時團隊里的人起了點矛盾,畫完設計圖之后我就離隊了。據說也沒有署我的名字,而建筑完成之后沒多久就出現了安全事故被拆除了。
我都告訴他們不要隨便動我的設計了,就是不聽。
“這個好辦?!彼袷窍肫鹗裁?,憂愁地按住了自己頭,“我那群屬下和別人火并的時候,完全不會考慮建筑是我們組織的,每年花費在重建上的錢都是一筆巨款?!?
“隨后我給你發文件,你可以選一個喜歡的,我讓他們做一份工程合同,設計人寫你的名字。”
港口mafia名下的很多建筑都不是請的一個團隊設計的。這些團隊彼此也不認識,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設計會被用到什么地方,版權完全買斷,不會產生任何糾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