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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添坐在位置上若有所思,最終想了想還是起身追了上去。
因為才開學,姜行的很多東西都囤在宿舍里,他進屋先看了看,決定過會兒順一些東西帶下去,晚上帶回傅家。
白玉伸手把空調打開,從床底下的行李箱里翻出了一個大紙箱子,大紙箱子里有個小紙箱子,把小紙箱子里的盒子給取了出來。然后他拉過一張小板凳,擺到床前,說:“姜行你快把衣服脫了,我給你畫。”
“好嘞你等我一會兒,我把這些東西裝袋里。”
白玉把盒子打開,取出了好幾只型號不同的筆刷,又把顏料調好,“你放心,我這個是專門的人體彩繪的顏料對皮膚沒什么傷害,也特別容易洗掉。”
姜行把東西收拾好,就把自己的外衣脫了,剩下個秋衣,他正拎著領口要把秋衣給摘下來的時候,忽地臉色一變,手僵在原地不動了。
“怎么了?快脫啊,這個要不少時間呢。”
姜行有些不自然地把秋衣放下,臉上有些紅,“那啥,要不我自己畫吧?”
白玉道:“你自己怎么畫?別磨蹭了。”
姜行還在扭捏,絞盡腦汁地想借口,讓白玉都等急了,白玉大步走到他面前,說:“快點撒,我看著你脫。”
“……”姜行怎么都覺得怪怪的,磨磨蹭蹭不肯脫,白玉都有些毛了。
這是門外傳來兩聲敲門聲,“姜行,開門。”
聽到熟悉的聲音,姜行瞬間松了口氣,從白玉帶著毛邊的眼神下沖出去把門打開了。
傅乘風看到姜行只穿著秋衣秋褲,眉頭一皺,卻并未說什么,而是走向白玉,“這邊我來,陸添在外面等你。”
白玉面無表情,站在原地雙目泛空地等待了一會兒,似是在思考什么,而后又似是自語一般說:“是我考慮得不夠,我應該聽陸添的。”
他像是幡然醒悟一般,給傅乘風介紹了下筆刷和顏料使用的注意點,以及配色選擇后便走了出去。
姜行大松一口氣,看到門關上了,這才一揪領口把秋衣給脫了,“還好你來了,不然我還不知道怎么說。”秋衣褪去,露出白皙清瘦的少年的軀體,而在那鎖骨處卻有一些淺紅色的斑痕。
傅乘風眸色一暗。
姜行睡著他目光往自己鎖骨看去,嘿嘿一笑,走過去摟住傅乘風的脖子,“傅神,昨天沐浴的時候你好粗魯呀我現在都好疼呢……”
說罷他感受到自己裸露的皮膚上瞬間激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傅乘風:“……”
明明就是很純潔地搓搓澡,忍不住地親吻了幾下留下痕跡,怎么就被他說得好像真的發生了什么一樣。
姜行被自己惡心到了之后,連忙正色道:“誒,咱們趕緊的,馬上這節課都要結束了。這個沒什么技術含量,你就給我把‘乘風而行’四個字胸口寫一個,背后寫一個。”
他說著就往小板凳上一坐,等著傅乘風提筆作圖,誰料傅乘風卻走到他床鋪把他的衣服取過來,開始往他腦殼上套。
姜行立馬嚷嚷了起來,“你干嘛呀?不是要給我畫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