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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筱穎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這個膚淺的人類,“膚淺,你稍微有點內涵好么,于鏡中的帥你根本理解不了,你聽璀璨聽了一個學期都沒聽懂他在唱啥吧!”
“我膚淺?!我哪里膚淺?!”
“你哪里都膚淺!你顏狗你膚淺!”
“你才膚淺!你喜歡于鏡中你膚淺!”
“你不喜歡他你聽他的歌?嘴里說著不喜歡但耳朵卻那么誠實,你不僅膚淺你還口是心非!”
傅乘風看著自家妹妹長大,在姜行住到家里之前,從來沒見“穩重老成”的傅筱穎也能吹胡子瞪眼,每回碰面,兩人都要“一言不合唾沫橫飛”,尤其是上學期去見了她班主任之后,這種情況尤為顯著。
斗了幾個回合后,傅乘風忍無可忍地把姜行的腦殼轉了一百度,對傅筱穎說:“門票收著吧,也是他的心意。”
傅筱穎緊緊抿著嘴巴,最終把東西收了,低著頭,沉默了一小會兒,然后輕聲說:“謝謝。”
姜行咧著嘴笑了起來,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謝嘛啊,長大了好好孝敬我就是!”接著立馬被傅筱穎瞪了一眼。
夜里傅筱穎睡到晁英家了,姜行開心地把那個“暖腳器”拆了包裝,姜行沒見過這玩意兒,南方雖然沒暖氣,可從小到大他的冬天都是開著空調過的——除了這一個冬天。
全身上下哪兒都能保暖,多穿些就是了,就是一雙腳,不在教室里的時候,腳趾冰冷得像是快和腳掌分家,每天晚上最愜意的時候就是把腳放在熱乎乎的水中的時候。
不過他和傅乘風住一塊兒,勵志與他同甘共苦,愣是一聲不吭,從來沒哀怨過。
通了電,他把腳裝進那毛絨絨的暖腳器中,像是穿了一雙連著的鞋子,很快雙腳便暖和了起來,他舒舒服服地享受了一會,把腳抬了起來,“好暖和呀這個,你快來試試!”
“不了,我馬上要過去張乾宇家,你早些睡,后天開了學,就沒這么多時間睡了。”張乾宇便是那家賭場二層樓房名義上的主人,傅乘風一直在那邊守場子,辛苦是辛苦了些,但沒有想象中那樣危險可怕,已經讓姜行安心了許多。
翌日是這個短暫的寒假的最后一天,姜行醒來,一睜眼便瞧見面前有一張英俊的臉龐,一雙深邃明亮的眼睛近在咫尺,正望著他。
姜行感覺有些暈乎乎,甩了甩頭,想將那帥臉再看仔細些,但這時一件煞風景的毛衣被拎到了他面前,被塞入了肩頭漏風的地方。
姜行動了動,只覺全身酸痛,尤其是自己的兩只胳膊里像被裝了無數根刺,稍稍一動,便覺得手臂都快廢了。
“你再躺會兒,我去做飯。”
傅乘風把自己有些麻木的腿從姜行的腿下抽了出來,姜行這才發現,一向沒有睡相的自己,已經滾到了傅乘風的那半張床,腿枕腿地枕了傅乘風不知多久,而他的枕頭也被姜行分了三分之一。
姜行一面唾棄自己睡沒睡相,一邊竊喜,同床共枕也沒有多稀奇嘛。
遠古和風
有話要說:1.顏狗:原諒妹妹提前用上了幾年后的流行詞語哈哈。 2.這兩天挑了黃道吉日,把他倆定(da)親(boer)的日子、大(dong)喜(fang)的地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