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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錄本上。傅乘風從墻角一個紙箱子翻出了幾本書放在床頭的椅子上,自己也跑出去洗漱了。
回來時看到姜行書動也沒動,正扯著褲衩低頭看自己屁股蛋子。一看傅乘風走過來,手中不由一松,褲衩就彈了回去,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路上也不知蹭哪兒了,所以我剛觀察了一下褲衩的破口形狀,看著像是鋼絲之類造成的,也不知道哪能那么鋒利的,愣是能勾破兩層……唉,下次見著非得給它掰彎了!”
姜行往內側挪了挪,把剛捂暖的被窩空出來,伸手拍拍被子,一臉的期待。
傅乘風本來在脫褲子,見著姜行臉上那兩朵紅云,手突然就停頓了一下。這幾天雖說降溫了,但他還沒穿秋褲,就穿著個平角褲。他轉身又翻了條秋褲穿上才坐到床上。
被窩里面暖烘烘的,倒不是姜行體溫偏高易燃易熱,他那是給燥的,臉上雖然強行鎮定,但內心早已風起云涌,兩條腿繃得直挺挺的,動也不敢動。
他睡在靠墻的里面,左邊是冰冰冷的墻壁,右邊像擺著一排火爐,就像他左半邊軀干還在冬天煎熬,右半邊就已經進入了三伏天。
“你看哪個?”
“就最上面那本好了。”你就知道看書!姜行裝模作樣地翻開那本,小眼神兒不斷地往哪邊瞟,幾分鐘書就翻了大半,其實就記了個主角名字。
傅乘風看得專心,手里捧著本比姜行那本還厚的。
“我這本你看了沒?”
“看了。”
“哦。”于是姜行重新翻到第一頁,認真看起來,試圖從書里面找點共同話題。可是沒專心多久,覺得屁股那兒有些不舒服,他忍了小半個小時,沒忍住,總覺得那邊有些什么,就問,“廁所在哪兒啊?”
“我帶你過去。”
隔壁的隔壁那邊有個公用的衛生間,黑燈瞎火的,因為是公用的,所以沒裝燈,傅乘風就提著個手電筒,站外面當門神。
姜行說:“誒,你把燈給我吧,你回床上去,外頭冷。”
“沒事。”
姜行以為傅乘風怕他要扶雞雞不方便拿呢,頓時囧了,他才不是來撒尿的,他就是想看看自己屁股上到底有什么東西,“沒事沒事,我自己來就好。”說著就把手電拿走了。傅乘風其實是擔心他沒在這么簡陋的地方如廁過,所以沒了手電還在一旁等著。
姜行沒幾秒就出來了,看到傅乘風還杵外面,嘿嘿笑了兩聲,“沒尿出來。”
“……”
回屋后姜行又覺得屁股上沒什么感覺,連被鋼絲劃拉出的一點印子都不疼了,猜是心理原因作祟。傅乘風看了看時間,九點半,“睡吧,明天你早點回學校。”
平時在學校都十一點才睡,姜行最近又一直失眠,在學校堂堂課打瞌睡,于是想想也就同意了他前半句話,他來找傅乘風可是也揣著“治失眠”的私心過來的。
燈光熄滅,兩人在往被窩下溜的時候時不時地碰胳膊碰腿兒,他趁著黑暗使勁兒偷樂,嘴巴笑咧咧到耳朵根。
“你笑什么?”傅乘風冷不丁問。
姜行還咧咧著嘴,“我沒笑啊!”這伸手不見五指的,他才不信傅乘風看得見,還耍賤道:“不信你摸摸,看我笑沒笑。”
“都聽見你牙縫兒漏風的聲音了還沒笑。”
姜行立馬把嘴角收回來,慢慢地翻了個身,面對著他,然后一手悄咪咪伸到屁股后面撓了撓。他另一只手枕著頭,在黑夜里看見傅乘風露在被子外面的腦袋輪廓,心里特滿足,“以前聽你說三個字以上的話都難,現在都肯和我開玩笑了!”
傅乘風把枕頭往自己這邊揪了點,也翻了個身背對著他,“我沒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