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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過癮的抽動了幾下,再慢慢下滑一點點,把她也往下拽,腕力加上她自
己的體重,她一坐下去就深深的被他頂到最里面。兩個人一點點的往床下挪,他
終于半跪在地板上時,她十指緊緊的抓著床單,熱燙柔軟的內壁箍著他有規律的
收縮,上身往上弓,舒服的大喊大叫。
梁飛凡欣賞著她迷人的渾身潮紅,一口含住她送上來的豐盈,重重的吮出一
個個的紅痕,口水沾在上面,閃閃的亮,他看了更加忍不住,把軟成一團的她往
上推了一推,再猛的往下拉。他自己半跪在地板上,把她上下推拉著進出。床因
為這樣大力的推動吱吱吱的響起來,極為有節奏。顧煙聽著聲響漸漸回過神來,
下身一縮一縮的咬著他,「煙兒,自己動……」他抓著她的豐盈大力揉弄,哄騙
她自己上下騎弄。
顧煙兩只手肘撐在床沿上,靠著自己的腰力和他的支撐上下快速的套著他動,
面對面的姿勢進入的極深,顧煙靠著床和他的推動也不算太累,兩個人都舒服的
閉目嘆息。這樣玩了一會兒梁飛凡感覺有些忍不住了,把她往下一拉,自己同時
往上送,一下子進入的太深,顧煙尖叫了一聲熱熱的泄了出來。梁飛凡抵著她站
了起來,提著她的雙腿,由上往下插她。
這樣的大進大出最是刺激,顧煙的雙手抓不到東西,扯著床單死命的揉,小
腿勾起來蹭他精瘦的腰,梁飛凡知道她的企圖,把她兩腿扯的分更開,自己的進
出也更加暢快。顧煙的腰都要斷了,嬌哼著用腳后跟夠他的頸椎骨,一點點往下
磨,停在他股溝上方的突出小骨頭上揉弄,梁飛凡脊椎骨一陣的酥麻,腰眼酸脹,
不由得仰頭喊了一聲,動作越加狂野,將她提的幾乎懸起來,最后幾下重重的,
死死頂著她射了出來。
2、她,到底要做什么?
全市戒嚴的第十九天。
陳遇白家的書房里,臨時的緊急會議。陳遇白修長的手指尖夾著一根煙,煙
灰四散,他皺著眉嫌惡的撣了撣衣服,又狠狠的吸了一口。
煙霧繚繞,書房的沙發上歪七倒八的躺著李微然和秦宋,容巖坐在一邊的矮
機上也在抽煙。
「唉,」秦宋一聲長嘆,睜開滿是血絲的雙眼,「我現在寧愿單槍匹馬的去
做了方亦城。大哥要干什么呀!遭罪!」說是控制速度,鈍刀殺人。可是手底下
那么多的人,哪里是那么容易控制的。杰森又是個人心不足蛇吞象的主,他和燕
回防著他就累的夠嗆。
容巖冷笑了聲,「方亦城再難做大哥也沒放在眼里,用得著你親自去?」
「哥是要一點點的壓垮他。」李微然閉著眼悠悠的說,「杰森的人大規模的
涌進來,地方上燕回配合的滴水不漏。最多再挺個一星期,準得上報中央。上頭
這幾天越發給方亦城壓力,他的將軍領銜眼看不保了。」
「宏基的股價已經沖垮了。宏業也撐不過一個月去。」陳遇白掐滅了煙頭,
「我擔心的是,一旦方非池壯士斷腕,接受梁氏入股,這筆龐大的資金會拖得梁
氏喘不過起來。我們現在,處在最危險的卡口,也許方非池緩過勁來會大舉反攻,
我們要是一個不小心,梁氏的各項盈利指標至少得倒退三年水準才能彌補這個損
失。」
陳遇白扶了扶眼鏡,「要整垮一個中興的大型企業,絕對不是這種打法。大
哥已經瘋了。」
他的眼神在每個人臉上巡視了一遍,帶著徹骨的冷,「你們,怎么說。」
容巖吐出一個漂亮的煙圈,眼神幽暗。
李微然睜開了眼,抱著肩仰著頭,盯著天花板沉思。
秦宋揉了揉眼睛,長舒了一口氣,「還能怎么說!一起瘋吧!」
四個出色的男人一起笑了起來。
「好,一起。」
也許會徹底滅了方家,也許被反撲損失慘重,也許最后不知鹿死誰手。可他
們,是兄弟。
陳遇白開了一扇窗流通空氣,正要打開電腦繼續戰斗,門那邊細微的一聲動
靜,容巖和他一起猛的抬起了頭。李微然站起來,比了個手勢示意了一下,陳遇
白和容巖馬上鎮定自若的閑聊起來。
李微然小心的緊貼墻壁挪過去,側過一點點往門縫里看,趴在那里的黑影穿
著蘋果綠的T恤,卷卷的頭發垂在門上,傻乎乎的在那偷聽。
李微然笑了,轉過來無聲的向陳遇白說了句你老婆。一屋子的人都舒了一口
氣,這非常時期,說不定身邊一個不起眼的下人就是哪里派來的,可不能是他們
幾個一不小心拖累了大哥。
陳遇白眉心的結打開了,低下頭含糊的笑了。忽的又想起了什么,食指慢悠
悠的扶了扶眼鏡,鏡片后寒光一閃,揚聲對著李微然說:「其實要我說,最好的
辦法是快刀斬亂麻。」
李微然不解,看了一眼門的方向,遲疑的問,「哦?你說說看。」
「我們幾個悄悄的派人把顧煙做了。你們想,她一死,大哥哪里還會有心思
報仇?」陳遇白笑的極其溫情脈脈。
容巖玩著手里的打火機,一明一滅。思索良久,朗聲笑了,也看了眼門外,
「我覺得很對,我負責找個手腳利索的,別讓大哥知道就行。其實知道了又怎么
樣,兄弟一場,難道真為了個女人跟我們翻臉?不過說真的,少了顧煙,我可有
好日子過嘍!」
秦宋被他們三個繞的暈頭轉向,傻乎乎的從沙發上蹦起來,「你們真瘋了?
殺了顧煙?你們干嘛不干脆一槍崩了大哥?「
「蠢貨!」三聲低喝伴著兩記耳刮子迎面而來安小離急的半死,從書房跑到
臥室摔了兩三跤,握著電話的手一直的抖,「真的……桑桑……你趕快想辦法。
我親耳聽到的……不是開玩笑!「她急的冒汗,」這幾天他不許我出門,我
又沒大哥的電話,桑桑,你趕快去和大哥說呀!「
秦桑三言兩語安撫好小離,半信半疑的掛上了電話。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她也
從秦楊那里了解了一部分,暗地里梁氏和宏基宏業大打收購戰。臺面上覬覦市
直通海上的便道已久的海外黑勢力大舉過境,本市的黑道勢力竟然里應外合為他
們提供方便掃清障礙。秦楊對她說,梁飛凡勢如猛虎,方亦城當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