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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禍之前金媽媽說過阿笙不是,現在該不會是要反對?她康復不久,金國倫不想吵架。
金國倫不動聲色地警惕著,聽金媽媽說:“你之前不也說要領證,結果呢?還跑網上跟雅盈鬧緋聞。現在語氣這么肯定,不怕是你一廂情愿?”
金國倫吁了口氣,從容道:“你放心好了。”
“你跟雅盈的事,阿笙不生氣?”
“氣什么?她有腦子會分析,能辯是非。”
金國倫輕描淡寫,只字不提當時被童笙誤會責罵時,他那日了狗的感覺。
表姑把葡萄洗干凈了,裝好盤拿出來給大家吃。
金媽媽吃了幾顆,繼續跟兒子談論童笙的事,“那她準備出國了?”
金國倫吐出葡萄籽,“是。”
“她一個人去?”
表姑在旁邊安靜地吃葡萄,不插話。
金國倫目光游離,點點頭。
金媽媽嘆了口氣,“你最近跟我說話的數量比以往好幾年都多。”
金國倫被葡萄籽嗆了嗆,氣順了才說:“我在培訓中心天天跟人上課,講題講到口干舌燥,回到家自然想讓嘴巴歇一歇。”
這個解釋不過分,金媽媽信了。
第二天上午,童家倆老擰著保健品,自家制老火湯與水果,跟著童笙來到金媽媽的病房。
雙方見面,氣氛融洽和諧,客氣有禮,又默契地沒有深入談論童笙與金國倫的事,偶爾擦一擦邊,又漂亮地繞開,既給希望又留余地。
這讓童笙倍感自在放松,至少,她認為目前的狀態不適宜長輩們作出明確的支持或反對。金國倫倒沒所謂,反正他要做的,誰也攔不住。
沒有逗留太久,童家倆老就告辭了。童笙留下來再呆一會,喝杯茶的功夫,病房又來訪客。
是位穿著病服的病號訪客,金媽媽不記得自己哪里有認識過病友。
金國倫也頗驚訝,上下打量把病服穿出時裝味的鄧嘉,無情問:“你真的患絕癥了?”
天有眼!
鄧嘉反罵金國倫一句,再向金媽媽招呼:“阿姨,我是阿笙和金國倫的同學。”
“我倆不熟。”金國倫隨即補充。
童笙也奇怪:“鄧嘉,你還沒出院?”
金國倫耳朵一抖,默不作聲。
鄧嘉笑答:“明天出,你分數出來了嗎?”
童笙點點頭,鄧嘉沒追問分數,只說:“要聯系學校的話,找小菜姐。”
“我有找過她,謝謝你介紹。”
“小意思。”
他倆光明正大地對話,不遮遮掩掩,但金國倫照樣忍無可忍,冷硬地插了一句話:“阿笙,去幫我買包煙。”
童笙看看他,沒有多說什么就出去了。
這時金媽媽盯著鄧嘉說:“這年輕人我覺得很眼熟。”
鄧嘉低笑了聲,態度吊兒郎當:“阿姨,平日街上的美女跟我搭訕也是這種開場白。”
金媽媽沒在意他的話,兀自掏出手機調出相片與視頻,對比著鄧嘉看了好幾遍,驚呼:“喲,是你!”
“給我看看?”鄧嘉不客氣地湊過去,金媽媽也真給他看,并喃喃問:“你們都是同學嗎?”
“是啊,”鄧嘉漫不經心應著,又撇撇嘴嫌棄:“這相片和視頻,把我拍得太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