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正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臉忍不住,捂著胸口「咯咯咯咯——」
地彎腰、頓足。
陳淑清抬眼看清了,羞羞地起來,「姐姐!」
「好好——弟弟,俺陪你們走一圈,好不容易出來哩,也不知咱公社有多大。
最后到俺家哩,聽見了嗎!」
「知道哩姐姐。」
「乖弟弟,天熱,別累著哩。瞧瞧,有心疼人不是?」掉頭就跑,屁股一翹
一翹,眼氣得陳淑清了不得。
「弟弟,你記好哩。」紅臉終于沉不住氣。這棵大樹,遮不住人哩。自己能
瞧出許衛華她們幾個相貌變化,是因為這個弟弟,別的人,說不定,也有瞧明白
哩。
妖妖地邁步,又想起啥,扭頭水滴滴地再看思念人,已經是看不見影子哩。
為啥?大白楊樹擋著西邊,卻沒有擋住東邊。
冬亞妮在溪水邊洗衣服哩,小姑娘不單純地洗。而是洗著,游玩著,用自己
的褲頭,罩小魚兒玩著哩,卻分明看見,一男一女,在樹后吊膀子!馬上稀奇起
來:這在北京大城市,不算少見,到了這兒,雖然有宣傳隊的年輕人在樹叢野合,
卻沒有這樣清凈地扯話兒。剛要近前細瞧,又岔過迎面陽光發現,不對勁哩,是
自己的相好,在找人!
小姑娘氣憤了,自己一個不夠,還要搭腔別個!衣服也不要了,燕子飄飄,
一跳一蹦過來,所以劉作伐沒有告別陳淑清,不能讓她嚷嚷起來,疾步迎上去,
不等她開口,先摟著上樹,等坐到粗大樹杈上,冬亞妮發覺,雞雞已經拱到門口。
冬妮婭心里震驚,這么粗大、高岸的樹,也沒見男孩咋著用力,就攜著自己
冉冉上升,而且自己布帶緊系的褲子,還能去掉——這該是何等技巧哩!不禁大
眼瞧著眼前少年。
2、第2章、游縫
平常的眉毛,平常的輪廓,只是精神氣不一樣罷了。「你——」
開了口,卻不知咋著說下去,臉盤兒自己先紅紅地,感受到門口邊,那蝕骨
洗髓的滋味,彌漫起來,兩股輕巧起來,屁股靈活起來,人,整個地靈動起來…
…數朵嬌艷的花瓣,輕輕翻飛于天地之間,沁人肺腑的花香,令人迷醉。那有若
綻開的花蕾,向四周散開,漫天花雨中,一個美若天仙的白衣少女,如空谷幽蘭
般出現,隨著她輕盈優美、飄忽若仙的舞姿,寬闊的廣袖開合遮掩,更襯托出她
儀態萬千的絕美姿容。
好多人,如癡如醉的看著她曼妙的舞姿,幾乎忘卻了呼吸。那少女美目流盼,
在場每一人均心跳不已,不約而同想到她正在瞧著自己。花瓣從容而舞,形舒意
廣。她的心,遨游在無垠的太空,自由地遠思長想。開始的動作,像是俯身,又
像是仰望;像是來,又像是往。是那樣的雍容大方,氣度不迫,又是那么不已的
惆悵,實難用語言來形象。
接著舞下去,像是飛翔,又像步行;像是辣立,又像斜傾。不經意的動作,
也決不失法度,手眼身法都應著群鳥亂鳴。纖細的羅衣從風飄舞,繚繞的長袖左
右交橫。絡繹不絕的姿態飛舞散開,曲折的身段手腳合并。彩扇飄逸,若仙若靈,
水的精靈般仿佛從夢境中走來。天上一輪春月開宮鏡,月下的女子時而抬腕低眉,
時而輕舒云手,手中扇子合攏握起,似筆走游龍繪丹青,玉袖生風,典雅矯健。
樂聲清泠于耳畔,手中折扇,如妙筆如絲弦,轉、甩、開、合、擰、圓、曲,
流水行云,又若龍飛若鳳舞。冬亞妮沉醉著,好像在工人文化宮觀看她人表演,
又似乎是自己,在萬人矚目中,輕步曼舞,像燕子伏巢,疾飛高翔,像鵲鳥夜驚。
美麗的舞姿,閑婉柔靡,機敏的迅飛,體輕如風。
她的妙態絕倫,她的素質玉潔冰清,修儀容操行,以顯其心志,獨自馳思,
于杳遠幽冥。志在高山表現峨峨之勢,意在流水舞出蕩蕩之情。恍若一團喜氣驟
從天降,并且登時凝聚在那里;而滿臺喜悅鼓掌之聲,則洋洋乎盈耳……
等冬妮婭清醒過來,發現自己下邊,微微發腫,卻紅潤細膩,鮮亮鮮活;自
己胸前,兩個小巧的圓團團,白膩中顫顫巍巍,不知羞恥地躲在兩個手掌里,鬼
頭鬼腦。一股股清涼氣,源源地輸入,自圓團團、下邊眼里、自己舌頭,全身仿
佛沉浸在蜜的海洋,腦海里,也清明如鏡!「弟弟,你是在我身上變魔術哩?」
「姐姐,難受不?」
「難受?我的好弟弟,有這樣的難受,我情愿時時刻刻受著呢。」
紅嘴唇撮過來,「吱吱」撮著,滿心歡喜。「對哩好弟弟,這兒的人,是不
是極其不要臉?」
「姐姐,咋說哩?」
「公社人來了,經常在草叢看見人那個,還有的繞著我媽,說些不三不四話
……」
「姐姐,那你們得小心些哩。這事兒,專沒法子哩,總不能將人都打死光哩。
再一個,人不能千日防賊唉——」
劉作伐跟著嘆口氣,自己這,算不算賊?「那樣哩,有幾個簡單動作,防一
兩個人還可以。」
劉作伐抽出雞雞,攬著細膩人,從樹上下來,就溪邊洗了,穿好衣褲,教給
她幾個動作。冬亞妮左比比,右劃劃,動作簡單,還可以抓土迷眼,反復練著。
偶爾,對著弟弟,沖一兩拳腳。劉作伐聽著宣傳隊院里喧嘩聲小了,就和冬亞妮
告別。冬亞妮撅嘴,怏怏不樂,劉作伐只好親兩下,安穩住了,抽身去送許衛華
五個。宣傳隊分別儀式很簡單,就是詩人念了自己創作的一首新詩——
鍋里藏了什么一把把向灶里添六月是老君的八卦爐不夠旺是鍋蓋一蹦一跳太急燥
是誰在里面呆久了悶的慌一聲聲喘著氣叫爹娘不行萬一出來不成模樣大家會一起
跌進去年秋種時的蒼涼擦一把汗叫咸嘗嘗抹一把灰叫煙囪再燙燙行了掀開你的兜
兜你們這群又白又胖的孩子可累壞了你們的姥姥麥子的娘……眾人拍著巴掌「哈
哈哈哈哈……嘻嘻嘻嘻……」
地笑了一陣,無聊地各自散去。過了麥收,不知還能不能聚攏到一塊;在這
兒呆著,看似快樂,可做了四個月,到底有啥收獲,卻稀里糊涂:只不過認識了
幾個別村同齡人,思想紅不紅,也沒有啥驗證。說到底,還是空落落的。剩下了
發黃的草房,還在宣傳隊院里,無聲地蹲著,灰黃的臉,也顯示著照舊的無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