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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澤躺下去,想著邢意那頭不知道有多急。他把手機拿出來,猶豫了半天還是沒有開機。
等邢意出差回來再說吧,他是真的想把身體治好。
但蘇澤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邢意竟然連夜趕了回來,并且查到了方亭雨的地址,直接半夜來砸門要人。
邢意的那氣勢,不是用手用腳,而是直接讓人開著裝載機來砸門!
蘇澤睡得正香,突然在夢里聽到一陣陣打雷聲,覺得那聲音有點不太像呢,而后就醒了。
被吵醒的不僅有蘇澤和方亭雨,還有隔壁房子里的鄰居,有人氣勢洶洶地跑出來罵人,被邢意的幾名保鏢給趕走了。
方亭雨見邢意竟然這么流氓,為了不鬧大,只好打開被損壞得不成原型的大門把人放進了家門。
蘇澤暗暗佩服這個流氓的不要臉,簡直就跟蘇云那個混蛋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他嚴重懷疑人設是按照蘇云搞的,不然怎么就一個德行呢?
方亭雨沒讓蘇澤到院子里,怕他冷,邢意不客氣地推開玻璃大門,蘇澤正站在門口傻傻地望著他。一進去邢意就拽住蘇澤的手腕拖進自己懷里,劈頭蓋臉地罵:“你這個白癡,誰讓你跟他走的?!這么容易就跟別人跑了,別最后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
方亭雨跟進來,冷冷地道:“你說話客氣點,我是幫他,不是要賣他!”
“我跟我老婆說話有你什么事?!”邢意氣勢澎湃,別說說話客氣了,他現在就一副要砸爛方亭雨的房子的架勢,敢把他老婆拐出門,膽子真是大上天了!
他拉著蘇澤的手要帶人走,方亭雨橫在門口擋著。
“滾開!”邢意渾身冒著黑氣。
“你把他帶走那他就沒有機會好了!”
“他現在就很好!再說他的事用不著你管!”
方亭雨在邢意凌厲的氣勢下并沒有妥協,而是怒道:“你尊重一下蘇澤!問他自己愿不愿意治好自己!難不成你怕他恢復了正常就不肯要你了?!”
邢意拳頭一緊:“你說什么?!”
“怎么,被我說中了?”方亭雨“呵”地不屑一笑,“如果你還是執意如此,那我現在就打電話給蘇澤的父母,看看伯父伯母愿不愿意他們的兒子抓住這次治療的機會。”
邢意的眉心隆成一座小山,他很想把方亭雨暴打一頓,但他忍了下來。他的確很矛盾,他也想跟他共度此生的人是個智力正常的人,但現在,他卻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擔心起來,擔心蘇澤真的從白癡變成了正常人,還會不會這么依賴他,還會不會這么全心全意的只黏著他一個人。
他也有他的擔憂,只是因為他真的喜歡上了這個人。他壓下怒氣,轉頭放緩放輕了語氣問蘇澤:“你想不想接受治療?”
蘇澤小心地點點頭。
開玩笑,不治療?真當他傻啊!
邢意這才點點頭,又盯著方亭雨:“我帶他回去,明天再聯系你。我警告你,如果還有下一次你偷偷把他帶出門,我一定打斷你的腿!別以為我不敢!”
方亭雨也冷冷地回視邢意一眼,眼底有很多的不甘心。但現在,他已經沒有任何理由不讓邢意把蘇澤帶走。
邢意把蘇澤拽走了。
蘇澤有點擔心邢意會怎么弄他,他擅自跑出門還不回家,按邢意的脾氣怕是至少也要將他狠揍一頓。
然而上了車之后,邢意雖然罵了蘇澤幾句,卻其實并沒有說重話,更沒有威脅蘇澤甚至打蘇澤。那別扭的樣子,看起來——是真的對蘇澤有了感情。
蘇澤心里莫名便涌起一陣悸動,他乖乖地牽住邢意的手指,低著頭道歉:“我以后不敢了?!?
邢意“哼”了一聲,反牽了蘇澤,放低了聲音,說道:“再跟別人亂跑我就把你栓在家里!”
“不栓!不跑了!”
“這還差不多,乖?!毙弦馓竭^身,彎腰在蘇澤臉上親了一口,“但你今天做了壞事,我還是要懲罰你,懲罰你今晚都不能睡覺?!?
說完,伸出舌頭在蘇澤肉肉的耳垂上舔舐起來。
果然一回到家蘇澤就被邢意拉下車扛到肩上,上了樓進了臥室,他立刻就被邢意扔上了床。
第二天,邢意把腰酸背痛的蘇澤帶到和方亭雨聯系的醫院,方亭雨也在,看到蘇澤走路的姿勢有些別扭,方亭雨想到了什么,臉色很是不好看。
這一天蘇澤做了一些初步的治療,而邢意在他身邊,防方亭雨跟防狼似的,根本不給方亭雨單獨和蘇澤接觸的機會。
方亭雨恨得咬牙切齒,只盼望蘇澤快點治好甩掉邢意這個粗魯野蠻的男人,
兩天后的上午,邢意接到了古鈺的電話。古少爺提出要到邢意家來做客。
“不如在外邊見面吧,我不是給你說了要給你介紹人嗎?在我家……蘇澤,嗯、不太方便?!毙弦饽@鈨煽傻鼗貜凸赔暋?
那頭古鈺卻誤會成了邢意背著蘇澤要跟他約會的意思,忙不迭地答應了下來。
“好啊,那你確定時間地點,我等你啊?!惫赔曅邼鼗卮?。
邢意依舊不冷不熱的:“過幾天我找個時間跟你碰頭,到時候記得收拾得好看點?!?
“還用你說嘛!我一定會讓你眼前一亮的?!惫赔曂耆珱]有在蘇澤面前那種傲慢無禮甚至下作,從頭到尾都羞答答的。
掛了電話,邢意抱著躺在自己懷里的蘇澤,手在被子底下四處游走,蘇澤被摸得羞澀的東躲西藏,還是沒能逃過邢意的賊手。
兩人之后翻云覆雨了半天才結束,蘇澤渾身是汗地窩在邢意懷里,有些結巴地:“你、你要和別人出去……”
蘇澤早就知道邢意要給他出氣,但邢意要跟古鈺單獨見面還是讓他有點在意。雖然最開始時他并不喜歡邢意,但漸漸的發現這人就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看起來人再兇,其實并不是看上去那樣子。邢意又傲嬌,又是個醋王,以前蘇澤不覺得這種人好,現在卻不知道是因為朝夕相處還是因為什么,竟然好上了這一口。
更重要的是,相比方亭雨,邢意給他的感覺更對。
“怎么,吃醋了?小白癡。”邢意抱著蘇澤親親啃啃,差點又擦槍走火,蘇澤紅著臉掙扎著沒讓邢意得逞,傻乎乎的有點別扭地說:“沒、沒吃醋?!?
“那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