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賤的肥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不、不可能!你這是假的!我不信!”楊一辛一把奪走蘇澤手里的紙張,憤恨地撕了個粉碎。一定是蘇澤騙他的,蘇澤騙走了易寒笙,現在還想用這些事騙他,惡毒!太惡毒了!
蘇澤看著楊一辛的表演,他們腳底下扔滿了紙屑,楊一辛像一只瘋狗,是如此的丑惡不堪。
“我不僅拿到了《舊人》的原手稿,而且找到了當年你醉駕肇事的人證,不過我也不想無憑無據就指控你,所以已經找專業人士在調查那樁案子,我們很快就會查到證據。”蘇澤笑得面目可親,眼睛里卻是勝利的精光。
楊一辛的神色變得更驚愕:“不可能,你查不到的!”
蘇澤逼近他一步,低狠地盯著他問:“那時候我對你那么好,你為什么要害我?而且當年你根本就對易寒笙沒意思,喜歡他的明明是我!你為什么要和我搶他?!”
楊一辛慌亂又憎恨地推開蘇澤,歇斯底里地大叫道:“我看不得你自以為是的模樣,你以為你自己很有才,所以可憐我?嘲笑我?我不需要你假惺惺的關心!我越看你就越惡心!對,我是不愛易寒笙,但他有錢,他更有權勢、資源,只要傍上了他我什么得不到?!我現在的一切,名譽、金錢、甚至愛情,都是他給我的!”
其實楊一辛早就車禍不久就愛上了易寒笙,這個男人英俊、成熟、有錢有權,而且眼里還只有他,這種男人誰不會愛上啊!
可是他愛上了他,卻換來這樣的結局!
蘇澤“哦”了一聲,又低笑道:“那易寒笙應該不知道,你其實跟爆裂音樂的很多人都睡過吧?”
楊一辛滿頭大汗:“你——你到底想怎么樣?!”
楊一辛和易寒笙在一起的時候一直假裝自己是只純情可欺的小綿羊,他們的第一晚他表現得尤為青澀,甚至假裝自己很痛。所以易寒笙特別憐惜他,兩人有過好幾次之后,楊一辛才越發的放浪。那時候易寒笙還表揚他進步神速,將他愛得死去活來。其實他本就經驗豐富,技巧十足,在床上伺候易寒笙當然能拿滿分。但那些事,他怎么能讓易寒笙知道呢!
哪怕現在易寒笙和他分了手,但只要這些事不讓易寒笙知道,他都有機會和他重新來過的!
蘇澤笑著抹了一下嘴,貼到楊一辛耳邊說:“放心吧,我不會告訴他的。”
因為他根本用不著親口告訴易寒笙。
易寒笙,已經把他們現在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和耳內。
這個地方蘇澤早就讓人裝了監控,蘇澤讓易寒笙親自看著、聽著。現在,易寒笙就在隔壁房間里注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楊一辛并不知道,楊一辛對蘇澤所做的一切勃然大怒,他甚至氣得伸手抓起旁邊的陶瓷水壺就往蘇澤頭上砸去。
蘇澤早有準備,偏頭躲過,不出兩三秒,從房門口迅速沖進來兩名高壯的保鏢將楊一辛控制住。
跟著他們一起沖進來的少年則一把將蘇澤拉進了自己懷里。
“前輩?!”
“我沒事。”蘇澤任由寧玉抱著,并沒有從寧玉的讓人安心的懷里出去。他在寧玉的守護下望著怒不可歇的楊一辛,冷漠地說道:“你如果想鬧大,我現在就把我的手稿放到網上,讓你馬上火一把。”
在保鏢手里掙動的楊一辛立刻老實了很多。
他被保鏢拖出包廂,嘴里一直罵著:“你要是敢整我我一定會讓你好看!寒笙是我的,他是我的!你這個賤人!”
無聊,誰想跟你搶易寒笙。
“你真的沒事嗎?”楊一辛消失后,寧玉放開蘇澤,把他左左右右上上下下看了一遍。
“沒事,你不是都看著的嗎。”蘇澤好笑地挑挑眉,又被寧玉抱著在臉上親了兩口。
“我不想讓你再出哪怕一點點事了。那天知道你出了車禍我真的心臟都差點停止了跳動。”寧玉把蘇澤的頭和背緊緊地抱住,后怕地在蘇澤耳邊呼吸,“我什么都不怕,就怕失去你。”
乖乖欸,再說這種話他就要等不到約定的那天了。
兩人走出包廂,此刻,門外已經站著一名高大的男人——易寒笙。
蘇澤望著面色冷酷又復雜的易寒笙:“該聽的你都聽到了,當年的車禍雖然我已經找不到實證證明我的青白,但現在你應該清楚,楊一辛自己就是最大的證據。我在您這里的冤屈,想必可以洗白了。”
說完,他不等易寒笙做出任何反應,抬腳便走。
他不需要易寒笙的理解和道歉。這個人對他而言,不過是個無關緊要的角色。他僅僅是想打易寒笙的臉,讓他徹底看透他七八年的枕邊人的真面目是多么不堪。
回到車里的時候,系統提示蘇澤完成了任務。
任務難度b,完成度a,由其他玩家輔助完成,獲得b級道具一枚。
其他玩家,呵呵。
蘇澤轉頭望著坐在自己身邊的寧玉。這一次,他又沒有選錯人吧?
心中流過一陣暖流,蘇澤輕輕地握住寧玉的手,另一只手托著寧玉的臉按向自己,給了寧玉一個火熱繾綣的濕吻。
蘇澤以為到這里故事應該達到高潮了,他手里的證據足夠弄得楊一辛人設坍塌,在娛樂圈人氣一落千丈。他還沒想好在什么時機把這些證據放出去。
然而第二周,蘇澤才知道事情還沒完。
第二周的節目錄制,楊一辛在后臺趁著沒人看到的時候,竟然把蘇澤推下了樓梯!
蘇澤的腦袋擱到樓梯上,直接撞暈了過去。
去你|媽|的楊一辛,不整死你老子不姓蘇!昏過去之前,這是蘇澤腦袋里的最后一個念頭。
蘇澤茫然地睜開眼睛,他的手立刻落入了一道溫熱的手心里。
“你醒了。”一張英俊成熟的男人臉出現在頭頂,看起來竟有些憔悴。
蘇澤把那張臉看了幾秒,又猶豫地轉頭看了看自己周遭的環境,而后重新看向眼前的男人,訥訥地張口問道:“……你是誰?”
易寒笙怔了。
蘇澤從易寒笙手里抽出手,從被窩里坐起來,樣子依舊呆呆的,格外迷惘,用漂亮的大眼睛望著眼前的男人,等著易寒笙回話。
易寒笙和蘇澤四目相對,蘇澤像一只脫離了羊群的小羊羔,第一次在易寒笙面前一點戒備都沒有。
易寒笙的嘴角慢慢地泛上一道溫柔的笑:“我是寒笙,你不記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