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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一辛又驚又怒:“你有什么資格?!!就憑你今晚唱的那幾首破歌?!”
“我有沒有資格, 你不是很清楚?”蘇澤冷笑, 主動湊近楊一辛的眼前, 盯著楊一辛的眼睛低聲道,“這次你又想怎么害我?偷我的歌?嗯, 這次沒那個必要。肇事陷害我?怎么陷害?想好了嗎?還是說動用易寒笙的關系, 把我黑幕出局?你找易寒笙商量過了嗎?給節目組出錢、施壓了嗎?”
“你——”
蘇澤打斷楊一辛,繼續盛氣凌人地道:“我知道你不敢堂堂正正跟我斗, 還有這些年你是怎么過來的你敢對別人說?你哪里敢啊楊一辛?你要是敢說, 我他媽敬佩你是真男人!對了, 看在我們曾經是搭檔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把易寒笙看好一點,否則哪天在他身邊醒來,被他溫柔地擁抱著迎接美麗清晨的人——恐怕不再是你。”
“你敢勾引他?!”
“一開始喜歡他的人就是我, 現在我出現, 只是要拿回本身就是我的東西而已。”
“你別白費心機了!寒笙永遠不會看上你這種貨色!”
“那我們走著瞧。楊一辛,拿出你的真本事, 我拭目以待。”蘇澤原本想讓楊一辛回去問問易寒笙,在他錄節目的那天晚上, 他從走廊離開之后易寒笙和誰在一起, 干了什么。但這么做,沖擊力還不夠!
楊一辛氣壞了, 跳腳大罵:“你真以為你很厲害?別忘了,你只是個根本沒幾個人在意的十八線!”
“嗯,現在我還是。”蘇澤沒和楊一辛爭執,反而輕快地揚了揚眉頭,在楊一辛面前吹了一聲口哨,囂張地錯開了對方走向前方的門口。
“蘇澤!”要不是怕外邊有人聽到,楊一辛這一刻一定會歇斯底里地大叫。
蘇澤手已經搭在了門鎖上。
“你-休-想!”楊一辛在他陰戾地低吼。
蘇澤沒回頭,他哼笑了一聲,送了楊一辛一個中指,瀟灑自如地拉開了門。
這個蘇澤是怎么回事?楊一辛驚詫,他感到蘇澤太怪了……蘇澤的表現和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樣!
蘇澤隨手打開門,居然在外邊看到了沫姐。她站在門口的墻邊上,手里拿著電話正在不知給誰發送消息。
蘇澤眼睛微虛:“沫姐?”
“啊?啊——”沫姐不防蘇澤突然出現,她的手機差點落地。
“這么快?!”沫姐神色迅速收了手機,有些慌張,她把蘇澤看了看,又看看他背后剛關好的門,“那誰、誰呢?!”
“你怎么還在?”蘇澤沒回答沫姐的話,視線往她手上瞟過。
“我怕他怎么你,在這里等你啊。既然出來了那我們走吧。”
她拉拉蘇澤的手,逮著他往電梯那邊走。
“你在和誰發信息?”蘇澤盯著沫姐不自在的臉問她。
他出來的那一瞬間,她見了他跟見了鬼似的。蘇澤不得不懷疑,難道沫姐是楊一辛的人,或者被楊一辛收買了?
“我男朋友,他問我收工沒有。”沫姐咳了咳,松開蘇澤的手,故作鎮定地側頭對蘇澤一笑。
你跟你男朋友發消息會被我嚇到?我長得有那么可怕?騙鬼吧。
沫姐扯扯臉,又是一個笑:“走吧,我送你回去,這一場完了就要等兩周你才會上臺,我們先回去等節目組的消息。這幾天還有歌要錄,不能放松警惕啊。”
蘇澤沒說話,跟在沫姐后邊,看著她不自在的背影,和她一起離開了演播大樓。
剛剛在車場找到沫姐的車,寧玉突然給蘇澤打了電話過來:“我馬上就到電視臺了,前輩你別走,我來接你。”
剎那,蘇澤腦子里閃過了什么。他立在車門外蹙眉問道:“寧玉,你怎么知道我已經錄完了節目?”
“……這個時間節點差不多該結束了。”少年稍微遲疑了那么很短的一瞬,便接下了蘇澤的話。
“是嗎。”蘇澤慢慢地回答。
“前輩你想說什么?”
“寧玉,你在開車?”
“嗯……”寧玉有些猶疑,不知道蘇澤是什么意思。
“那你先過來,我在b區停車場等你。”
這幾天蘇澤一直都在思考一個嚴肅的問題。
就在這個時候,聯系到沫姐剛才的舉動、寧玉的這通來電,以及寧玉的一些舉動,他的腦子里突然有了一個揣測。
蘇澤讓沫姐先走,沫姐的車屁股一溜煙消失。等了十來分鐘,寧玉的車出現在了蘇澤身邊。
蘇澤拉開車門,坐進副駕,直接瞪著寧玉說道:“我給你三次機會,把你瞞著我的那件事說出來。如果三次之后你都沒說實話,那我們就拜拜。”
“啊?”少年睜著無辜的大眼睛。
“別裝傻,我不吃這一套。”
寧玉幾縷精心打理過的發絲散落在額前,底下是黑紅格子的小西裝搭白襯衣,襯得他白皙的臉龐尤其有種精神的小帥氣,他囁嚅著:“……前輩你最近真的變得有點兇了。”
“知道就好。”蘇澤努力忽視掉寧玉故意勾人的視線,磨牙笑,“說吧。”
寧玉猶豫:“可是、前輩指的是哪件事?”
敢情小混蛋有很多事瞞著他?
“……全部!”
寧玉咬咬唇,而后睜著亮閃閃的眼睛微笑:“我喜歡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