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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就是腳步遠去的聲音。
“碰——”大門被人關上。
蘇澤捏著抹布站起來,“啪”的一聲把那塊骯臟的玩意兒扔到了地上。我是什么性別還不是你這個死老太婆決定的!
蘇大少長這么大還沒受過這種氣,讓他打掃衛生就算了,居然還在他背后噴糞。
而且,這個游戲里的“蘇澤”比之前那一個慘多了。
這里的人類分成a、b、o三種性別,其中又以男女再作為劃分,一共有六種性別。
abo的小說蘇澤以前看過,所以勉強還懂一點,反正就是a強o美b普通。
他出生在一個普通的家庭里,父母卻極其勢力,尤其是他三歲那年,他母親生出了一個omega的弟弟,從此他就再也沒有好日子過。
簡而言之,他現在這副身軀就是個男版灰姑娘,什么臟活累活都他干,而他那個omega
弟弟則是一朵小白蓮,還在上大學就已經勾搭、不,不知從哪認識了商界帝王之子瞿靖。
那個瞿靖今晚就要來他家拜訪,所有的臟活累活理所當然也是他干。
關于打臉,其實之前他搞小景的時候就狠打過小景的臉,不過這一次打臉變成了規定。
難道系統任務會隨著他的游戲次數而升級?
第一個游戲他玩得并不好,他完全是靠著跟孟玉坤上了兩次床而狗屎運地he,他總覺得靠上床獲得高親密度就像是在作弊,他總不能為了親密度而把能攻略的對象全部上了吧?
算了……要是孟玉坤是虛擬角色,他還有機會再玩,要是孟玉坤是真人,那他總能把他揪出來。
還是先專注現在的情況吧。
不管怎么說,這一次蘇澤希望自己能干得更漂亮。
今天是周六,一大早蘇羽就拿著蘇澤補貼的錢買新衣服去了。
蘇父蘇建發今年剛退休,吃了午飯他就出了門找人喝茶。
蘇母,也就是之前罵蘇澤的中年女人陳艷,則愛好打麻將。
蘇澤沒干過活,他隨便把地拖了拖,就取了圍裙回了自己臥室。
打開衣柜,柜門的鏡子上出現了一張戴著黑框眼鏡的臉,二十歲出頭的樣子,身高大概有一米七出頭,厚厚的額發和大眼鏡把臉遮得嚴嚴實實的。蘇澤皺了皺眉,取下鼻梁上的眼鏡,發現自己近視的度數其實非常輕。
老土的眼鏡一取,頭發一撩,鏡子里的人頓時跟剛才截然兩人。
他長得還挺好看。
跟之前那個多少有些風情的小可愛比起來,現在這張臉更加的干凈清秀。眼睛,是長得最好看的部位,黑眼仁明亮清透,挺翹的小鼻梁下,形狀可愛的小嘴略顯干燥,巴掌大的小臉也很不錯,適合被人輕輕捧住,低頭印上一吻。
只是他的眉宇間有一股壓抑已久的憐思,仿佛怎么抹也抹不去那一股惹人疼惜的哀愁。
蘇澤動動唇角,試了幾個表情,發現自己似笑非笑的樣子最有可憐勾人的氣韻。
孟玉坤,如果你也是玩家,那你也跟我一樣,來到這個世界了嗎?你還能認出我嗎?
想著自己跟孟玉坤的結局蘇澤微微嘆了口氣,而后他利索地脫掉身上舊巴巴的毛衣,在衣柜里翻出來一套勉強符合他審美的t恤和外套換上,出了門。
他先到附近溜達了一圈,找到一家飯館,點了幾個菜。
“水煮魚片盡量麻,其他幾個菜微量放麻,那種普通人吃不出來的程度。下午五點半之前幫我送到……”他報了家里的地址,付了一部分錢,便勾勾嘴唇離開了飯館。
蘇澤工作了好幾年,雖然他大部分的工資都被拿去填補蘇羽的精致生活,但因為他平時不怎么花錢,所以蘇澤的工資卡里還有些小錢。
他先去眼鏡店買了隱形眼鏡,而后去理了個發,之后就進商場給自己刷了幾套新衣。
面對著鏡子里煥然一新的人,蘇澤滿意地笑起來,就連導購都忍不住紅著臉問他:“你是omega嗎?”
雖然長得好的beta也不是沒有,但這位客人真的好漂亮好有氣質啊!
“我是beta。”蘇澤不卑不亢地回道,略帶憂傷的笑容在導購眼里無限放大,活脫脫一名憂郁貴公子,他清亮的眼睛望著導購,且很有禮貌地說,“剛才試的幾套全要,麻煩你了。”
“好的好的,您這邊請。”導購已經腦補了一個出門名門但因為性別而被家族歧視的憂郁貴公子形象,甚至為他感到無限的惋惜。
片刻后,導購將幾個袋子以及一張卡遞給蘇澤:“您在本店一次性消費三萬元以上,現在贈送您我們品牌的秋季新品發布會走秀門票一張。”
“謝謝。”蘇澤接過門票,不是很有興趣地掃了一眼。
導購見他興致缺缺,連忙紅著臉對他說道:“不少國際名模都會來,九歌也會來呢,您要是沒事的話可以去看看的。”
蘇澤不知道她說的九歌是誰,拿著衣服道了謝便離開了商場。
他回到家里的時候正好五點,過了幾分鐘,他定的一桌子菜就陸續送上了門。
過了一會兒,蘇建發和陳艷一起回家了,兩人回來的時候,假裝在廚房忙碌的蘇澤端起剛剛一道涼菜走出廚房。
“爸媽,你們回來了。”
“你——你、蘇澤?!”陳艷乍一看,差一點竟然沒把自己的大兒子認出來!
“我是蘇澤啊。”蘇澤恍然,連忙解釋道,“哦,我到樓下的理發店理了發,頭發太長了,影響視力。”
而后他往餐廳走去,把涼菜放到桌上:“羽羽還有多久回來?瞿少也和他一起回來嗎?”
他的父母還沉浸在一種非常不敢置信的震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