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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毫不客氣的開玩笑:“喲,嚴冬,昨晚挺激烈啊,后半夜才睡吧?”
嚴冬無語,紅著臉推推周克說:“幫我去燒點溫水來,我給他洗洗。”
周克笑著問:“燒水可以,但是給‘誰’洗啊,你自己動手嗎,要不要兄弟們幫忙?”
嚴冬繼續無語,周克的哨兵任眠柳推推周克說:“不要這么說話,你看中校臉都紅成那樣了,客氣點。”
周克立刻做出一副知道錯了的樣子對嚴冬說:“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明知故問,請中校懲罰。”
嚴冬徹底沒轍了,堂屋里一片笑聲,最后,周克和任眠柳去燒水去了,嚴冬回到那間臥室,輕手輕腳的,生怕不小心把田越吵醒了。
田越其實并不是個憨厚的人,相反,田越實際上非常惡劣,比如上學的時候他一般沒事就整整他的同學玩,偶爾還整整他的老師們,雖然都無傷大雅,但是田越的樂趣就是看到他們手足無措的樣子。
田越本身生的又好看,外帶總是笑瞇瞇的,所以無論怎樣,大家都討厭不起他來,于是這位同學的惡劣程度便漸漸升級,到后來舍友見到他第一句話就是問:“今天高興嗎?”
他要是說高興,那么舍友就安全了,他要是說無聊,舍友第一反應就是逃,因為他只要無聊了,便會開始找樂子,最近的找樂子人選肯定就是舍友們啊!
田越其實已經醒了,他只是在回想昨天的情景,聽到門開了,他就趕緊又把眼睛閉上了,他現在也不知道要怎么面對嚴冬,他得穩穩再說。
田越喜歡嚴冬是三年前,那時候他去找白一,結果就在角落看到了嚴冬,嚴冬堅毅的面容就這么深深刻進了心里,再后來他還去過基地幾次,都是因為他大學的老師和基地哨兵研究所有聯系,所以他還見過嚴冬幾次,都是遠遠的看,他知道嚴冬從來就不可能記住他。
后來田越知道白一也喜歡嚴冬,但是嚴冬似乎自始至終都沒什么表示,田越偷偷難過的時候也偷偷高興,可是他和白一一樣,都是普通人,他們都知道哨兵是要和向導結合的,所以白一沒動靜,他也絕對不會表白,如此就這么耗著,直到末世爆發……
發生昨晚的事情,田越終究還是高興的,就算對不起白一,可他終究還是成為了這個人的向導。
田越安靜地躺在床上,嚴冬給他掖掖被子后想要去拿在床里面的軍帽,但是他爬上床后,看著田越乖順的樣子,竟然覺得有點移不開視線。
就這么看著田越,田越睫毛微微動了動,嚴冬受到什么驚嚇一般,趕緊拿過軍帽就要下床,結果田越“噗嗤”一聲笑出來,嚴冬一愣,脖子上就多了兩條白白的胳膊。
田越摟著嚴冬的脖子逼的嚴冬不得不和他對視,嚴冬臉又紅了起來,田越笑瞇瞇地問:“看夠了嗎?”
嚴冬一愣,“你沒睡著?”
“醒了,在想怎么面對你,是該羞澀呢還是該豪放呢?哎,你喜歡哪種?”
嚴冬有點找不著頭腦,田越不是很討厭自己嗎?雖然昨晚田越隱約說了一些事情,但是這之前,田越都是能不和他說話就不說話的,看他的視線也帶著些許敵意,怎么忽然就……
田越笑著把嚴冬的腦袋摟地更緊,嚴冬不得不和他額頭相抵,鼻尖相碰,田越笑道:“哎,反正你也都知道了,我再別扭下去也沒意義,所以……再來一發吧!”
嚴冬無語,田越哈哈大笑,嚴冬似乎在糾結著什么,田越看著他糾結的臉愈發覺得好笑,可是在他笑得肚子都開始發疼之后,嚴冬說:“那我把門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