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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們要繼續走嗎?”有人問凌書揚,凌書揚想了一下,而后問道:“你們有沒有看到展飛?”
哨兵向導們都搖搖頭,凌書揚一愣,想起來嚴冬說過的話,嚴冬也回想了起來,“看來很可能是精神體受傷,他卻把精神體召回,這樣造成他的精神也受到損傷。”
凌書揚點點頭,而后對著任眠柳說:“你和周克代替孫彥去開車,孫彥和柴路過來休息。上路!”
“是。”
任眠柳是周克的哨兵,而孫彥是剛才一直在開車的司機,柴路是他的向導。
修永一直在沉睡,凌書揚也一直沒有松開緊握的手,可是修永不接受任何人的安撫,也就是說他可能一直處在精神的創傷中,雖然凌書揚不是向導,但是就算猜也能猜到結果。
晚上六點半左右,他們把車子停在路邊一個空置的房子里,大概是這房子太偏僻,所以應該很久都沒人住過了,到處都是灰塵,然而對他們來說,能有個住的地方就已經不錯了,而且嚴冬還發現,院子里有一個壓水井,上面加上一點引水后竟然能取到干凈的地下水。
其他哨兵在廚房還翻到了鍋和盆等東西,于是他們燒了些熱水都擦了擦身體,最后他們就著熱水簡單吃了點東西,就準備各自睡了。
凌書揚自己稍微吃了點,他想要喂修永也吃點東西,可是無論怎么喂他都吃不進去,凌書揚越來越著急,如果是以前他只是對弟弟關心和愛護,可是現在,凌書揚知道他的這份擔心不止是這些,還有對于一個愛人的放不下。
此刻他看著俊逸的修永緊閉的雙眸,忽然覺得心口有點疼。
給修永把嘴邊的餅干屑擦干凈,凌書揚抱著修永到了旁邊一個房間。
“書揚,最好都在一起,不然很危險。”嚴冬想要阻止凌書揚,確實如他所言,他們已經把客廳這里的門窗都已經關嚴,而且窗戶上他們還加了一層木塊,可以說這個房子里最安全的就是客廳了,可是凌書揚卻要帶著修永去別的房間,這樣對他們所有人來說都很危險。
“我知道,十分鐘后我會抱他回來。”
嚴冬沒再說話,他是研究哨兵和向導的,他當然知道精神傷害對于哨兵來說有多么嚴重,如果是一般哨兵,他們也不會對其他向導太過排斥,基本上所有向導都可以安撫一下未結合的哨兵,就算效果不是最好,但是也非常有用,可是修永竟然把他的整個精神世界都封閉起來,這對哨兵來說本就已經很危險,這樣很容易進入神游癥狀態,可是修永……
唉,嚴冬任由凌書揚抱著修永到了旁邊一間屋里。這是一間空房,里面除了一張只有木頭板的床什么都沒有,凌書揚把修永放到床上,這時候修永可能因為徹底沒有了意識,所以已經松開了凌書揚的手。
凌書揚坐到床邊,無視那一床的塵土他輕聲說:“修永,吃東西了,聽話。”
凌書揚咬一小口餅干,而后喝一點水,等餅干在自己嘴里被溫水浸透,他低頭吻上修永的唇。舌尖輕輕頂/入修永口中,順便把餅干喂進去。
松口,將自己的舌退出,而后凌書揚輕輕推一下修永的下巴,直到看到他喉結上下動了一下,凌書揚才